“你是在賭。”張鳴繼續說,“賭我不敢殺你,賭我會顧忌烈焰穀的根基,賭我能容忍你帶著五十多個金仙跟我叫板。可你忘了——”他緩緩抬起劍,“我今天來的目的,不是談判。”
劍光一閃。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也沒有漫天光影。那一劍快到連風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停在了赤焚眉心。
他的火焰凝固了,眼中的狂意也凍結了。
張鳴的劍,連皮都沒破,隻是輕輕抵著,卻讓赤焚全身靈力倒流,丹田像是被人用鐵鉗夾住,再也提不起半分反抗之力。
“你護烈焰穀百年,功勞我都記著。”張鳴聲音低了些,“可你也該看清局勢。魔域通道剛封,南域才淨,現在三域都在看著這裡。你這一炸,不隻是毀一條靈脈,是把所有人的努力都踩進灰裡。”
赤焚嘴唇顫抖,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
“我不殺你。”張鳴收回劍,轉身麵向那根懸浮的靈脈核心,“但我廢你修為,關你十年。等你想明白什麼叫‘守護’,再放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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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他並指一點赤焚胸口。一道金紫色符文鑽入其體內,瞬間封住所有經脈樞紐。赤焚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氣息萎靡如凡人。
全場寂靜。
那些原本還想拚死一搏的弟子,一個個低下頭,手中兵器哐當落地。
趙炎帶著人從側翼衝進來,迅速控製現場。蘇冰指揮後勤隊接管靈脈倉庫,林風和林陣則帶隊清點俘虜名單。
張鳴走到廣場中央,拔出插在地上的仙帝神劍,環視四周。
“還有誰想試試?”
沒人應答。
他把劍扛在肩上,走向萬妖王和海妖仙王:“你們怎麼樣?”
“皮外傷。”萬妖王咧嘴一笑,雖然滿嘴是血,“就是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敢動先祖意誌。”
“他不是蠢,是不甘心。”海妖仙王搖頭,“有些人,寧願燒光自己,也不願低頭。”
張鳴沒說話,隻是抬頭看了眼逐漸恢複平靜的天空。
片刻後,他開口:“統一戰打到現在,南域魔將伏誅,北境殘黨肅清,東荒異族歸附。今天這一戰,是最後一戰。”
他頓了頓,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
“從今往後,大炎大陸,隻有一宗——鴻蒙。”
話音落下,所有鴻蒙弟子齊聲應和:“遵令!”
那些投降的烈焰穀弟子站在原地,聽著這整齊劃一的回應,不少人悄悄低下了頭。
張鳴轉身,望向主殿方向。那裡還有幾十名老執事被困在議事廳,門窗被陣法封鎖,顯然是赤焚黨羽提前布置的後手。
“去救人。”他對趙炎說,“彆讓他們在裡麵餓著。”
趙炎點頭,正要帶人過去,忽然停住腳步。
“怎麼了?”張鳴問。
趙炎指著議事廳頂部的屋簷。一塊瓦片鬆動了一下,緩緩滑落,砸在地上碎成兩半。
裡麵沒人喊叫,也沒人逃出來。
張鳴眯起眼,手指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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