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訴了他,她的那個夢。
林亦忻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指腹貼著他的脈搏,感受他驟然加快的心跳。
我在乾什麼?這個念頭在林亦忻內心閃過。
她低頭看著身下的人。
查英哲的手腕已被她纏住,卻表現出一種縱容和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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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忻反而變得緊張。
她見過太多查英哲的樣子。談判桌上的滴水不漏,槍口前的淡定自若。
但此時,他被禁錮,讓林亦忻看到他更多的樣子。
窗台上,一隻白頸鵲停了下來。羽毛黑白分明的小鳥,有些好奇地望進窗裡。
——
相隔一道邊境線的金象。
密林深處的歐式宅邸,庭院裡隻有值守的武裝人員。仆人們早已退得遠遠的。
二樓書房外,一條德牧趴在門廊下,豎起的耳朵隨著室內的動靜輕輕抖動。
突然,德牧的耳尖一個顫動。
“啪!”
槍托重重砸在少年的膝窩。
鄭秀衡悶哼一聲,跪倒在地。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睛,秀美的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站在陰影中的男人將步槍隨手扔給副官。
這個男人始終背對著光源,他聲音慍怒:“誰準你去搞暹雅聯邦的那些人?”
說完,他向身後副官使了個眼色。
副官得了令,在掌心裡掂了掂那把步槍。
下一瞬間,槍托砸在鄭秀衡的後肩,力道大得像是要鑿穿骨頭。
鄭秀衡悶哼一聲,手指用力摳住地毯的織紋,嘴唇咬得發白。
之後,又是一下,槍托刺向他肋下。
鄭秀衡疼地弓起背,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嗆咳。
他抬頭,眼神陰鷙,卻撞上陰影裡的高大男人微微抬起的指尖,那是示意繼續的手勢。
槍托砸在背脊,這次他沒能穩住,整個人栽了下去,額頭砸在地板上。
“打夠了嗎?”
鄭秀衡緩了半分多鐘才開口。他撐著手肘慢慢直起上身,拇指蹭過嘴角的血跡,“我不動他們,您以為您的線路就不會出事?”
副官下意識看向大人物,陰影裡的男人沒動,隻是手指又抬了一下,繼續的意思。
又是一下。
鄭秀衡悶哼著蜷縮起來,卻在下一瞬間猛地暴起。
他反手扣住副官手腕一擰,副官吃痛鬆手,槍“咣當”砸地。
鄭秀衡趁機一腳踹向他膝彎,麵前的中年副官跪倒在地。
陰影裡傳來一聲冷笑:“滾下去吧。”
副官搖晃著站起來,眼裡有些恨意,撿起步槍轉身退出房間。
“怎麼,怕我把他弄死?”鄭秀衡喘著粗氣,踉蹌著從地板上站起來。
嘴角的血痕被他擦拭時抹到了下顎,原本年輕英俊的俏臉,此刻變得可怖。
陰影中的男人走向一邊的壁爐,拿起壁爐上放的一杯野莓茶喝了一口。
火光映照著他高大的背影,將輪廓拉得很模糊。
“十幾年了,你還是學不會聽話。”
男人放下水晶杯,又拿起壁爐上一把手槍,聲音裡透著些疲憊。
“聽話?”鄭秀衡忽然冷笑,“像條狗一樣,等父親您施舍嗎”
那個男人突然轉身,一把扣住鄭秀衡的手腕,將他拽近。
鄭秀衡被迫站近,卻仍比對方矮了半頭。
高大男人的肩膀,幾乎擋住整個壁爐火光。背著光,隻能看清他野獸般的眼睛:“我的孩子,你以為單憑你,能搶到多少?”
門廊下的德牧忽然又豎起耳朵,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
臥室日光朦朧。
林亦忻坐在查英哲的身上。
她扶著他的腰線。如此姿態,令她臉頰泛著羞澀的粉紅。
她的手緩緩移動,微微用力地感受他的肌理和傷疤,像在描摹一幅隱秘的地圖。
指腹下的肌肉線條分明,隨著他克製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暗流湧動的山脊。
他的皮膚有些微汗。
林亦忻檢查著他身上這段日子多出的那些傷痕。指甲劃過人魚線的凹陷,立刻聽到他喉間溢出悶哼。
“不要難過,手術可以去除。”查英哲抬起上身,膝蓋曲起試圖向她靠近。
手腕上的束縛,卻讓他始終和她差一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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