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的體力以及意識，還能堅持多久。
——
“跪下吧，查先生。這是麵見我的規矩。”
高大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陰森。
查英哲的眼神沒有波動。
下一秒，他動作緩慢而沉穩地跪地。
膝蓋觸地時，甚至沒有發出什麼聲響。過程中，他沒有低頭。
“很好。”高大男人滿意地點點頭，像是看到了預料中的場麵。
“第二，把二十億交出來。”下一個命令傳出。
查英哲沒有絲毫猶豫。
他伸出手，從外套內袋中取出一個存儲條。
他把存儲條輕輕放在地上，滑向高大男人的腳邊。
“嗒”的一聲。
存儲條碰到了男人的皮靴。
他身後的副官撿起存儲條，從手下那裡拿過一台筆記本電腦，開始驗證。
大約10分鐘後，副官向高大的男人點點頭。
高大男人點頭，開口的聲音帶殘忍：“第三，如果你想林小姐活著回來，就自斷一隻手，一隻腳。”
他的話音落下，身後的副官向查英哲扔去一根木條。
查英哲的眼神依舊銳利，直視著麵前的高大男人。
他沒有立刻回應這個殘忍的要求，而是直截了當地問道：“林亦忻在哪兒？我要見她。”
高大的男人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獰厲。
“查先生，你覺得，你來了這裡，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高大男人臉上，滿是一副耍弄人的神色。
但出他所料的是，查英哲沒有向他追問林亦忻的下落。
查英哲緩慢而有力地站起身，甚至是平靜地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既然你不說，”查英哲的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平靜，“那我就說些我知道的。”
查英哲說話時，緊盯著他的眼睛。
高大的男人皺眉，想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試試打個電話給你兒子。”查英哲的聲音輕描淡寫，“不是你那個私生子，是你帶兵的那個兒子。”
麵前男人的臉色變了。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他強作鎮定，眼神卻透出些不安。
“試試，不會有什麼損失吧？”查英哲道，眼神看了眼那人身後的副官。
高大男人的呼吸變得快了幾分。
他猶豫片刻，終還是給了副官一個眼神。
副官心領神會，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長官常用的私人號碼。
電話等待接聽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倉庫裡顯得格外刺耳。
終於，電話接通，副官對著話筒說聲“喂”。
但就在下一秒，副官的臉色變了。
他雙手把電話向自己的長官遞出。
“怎麼了？”高大的男人眉頭緊蹙，慍怒地問道。
查英哲見副官這副表情，似是早有所料，朝他們挑了挑眉。
高大的男人接過電話，也喂了一聲。
但之後，他的臉色由剛才的倨傲，瞬間轉為鐵青。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查英哲，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您好，好久不見了。”電話裡傳出的，是個他曾聽到過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