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知渺直接走過去推他,“你給我出去!馬上從我的房間離開!”
徐斯禮抓住她推拒的手腕,將人往懷裡一帶,神情和語氣都變得危險:“我本來隻是想來看看你睡得好不好,沒想到撞見這麼一出。”
“徐太太,你很不守婦道啊,看來我得好好收拾你才行。”
“你放開我!徐斯禮!”時知渺掙紮,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她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意和某種熟悉的危險信號,時知渺咬住下唇,可就是推不開他,反而被他撩撥起了感覺,她用儘最後一絲理智說:
“渾蛋……你沒洗澡!不準碰我!”
徐斯禮動作一頓,低頭去看懷裡這個臉頰緋紅的女人,氣極反笑:“時醫生的潔癖又犯了是吧?”
他直接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著浴室走去,“行啊,那你就親自監督我洗,洗完再收拾你。”
“我洗過了!”
“再洗一遍。”
……
兩個小時後,徐斯禮抱著已經累極了的時知渺從浴室出來,輕輕地將她放進被窩裡。
時知渺眼皮都抬不起來,陷入沉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他最近這兩次都沒做措施,那個避孕的藥他還有沒有在吃?
但她實在太累了,這個疑問還沒來得及問出口,意識就徹底沉入黑暗。
徐斯禮幫她掖好被角,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嘴角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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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有些口渴,環視房間,沒看到水,便隨意地套上衣服,直接打開臥室房門走了出去。
他姿態從容,絲毫沒有深夜從“彆人妹妹”房間出來的自覺,仿佛在自己地盤一樣閒適。
他下樓倒了杯水,慢慢喝完,重新上樓,走到最後一個台階,就聽到哪裡傳來開門聲?
徐斯禮腳步一頓,抬起頭。
走廊上,陸山南的房門大開著,男人站在門口,身上已經換了一身深色的家居服,頭發微濕,似乎是剛洗過澡。
兩個男人,就這樣,一個站在樓梯口,一個站在房門口,目光在空中相遇。
四下的光線昏暗,模糊了陸山南臉上的神情。
徐斯禮的腳步隻停頓了幾秒,隨即嘴角便挑釁地向上勾起,繼續往上走,甚至是故意放慢了動作,當著陸山南的麵,堂而皇之地推開時知渺的房門,走了進去,又反手關門。
“哢嗒”一聲輕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清晰可聞,比任何宣示主權的話語都要擲地有聲。
門內,徐斯禮重新上床,摟住熟睡的時知渺,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門外,陸山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從臥室偷跑出的光線,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投下一層陰影,他的神情看起來依舊是無波無瀾的。
沉默地轉身回了房間,輕輕關上門。
臥室內光線柔和,他的目光落在床頭櫃,時知渺為他倒的那杯水上。
他走過去,端起水杯,仰起頭,將已經冷卻的水一飲而儘。
他看起來依舊沒什麼異樣,可在放下水杯時,卻見他驀地攥住那隻空空如也的玻璃杯。
手背上的青筋甚至因為過於用力而微微凸起。
他臉上的神情仍然沒什麼變化,甚至過於平靜了。
一秒,三秒,十秒——
“砰!”
玻璃應聲爆裂!
細碎的玻璃碴刺入他的掌心,瞬間沁出細小的血珠,沿著骨節分明的指根蜿蜒而下,滴落在床邊的地毯上,留下鮮紅的痕跡。
陸山南緩緩攤開手掌,低頭看著掌心的血色,仍然是沒有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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