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韜的三張牌,5,6,7。
確實是順子。
不過,方片5和方片7之間,夾了一張紅桃6,根本不是同花。
“不可能!”沈如韜抓起自己手裡的紅桃6,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有方片6的!怎麼會變成紅桃的?”
沈司珩冷笑:“方片6,你要不看看你第二局出了什麼牌?”
他居然把方片6看成了紅桃6?!
沈如韜被當頭一棒,他剛剛太緊張了,竟然一時眼花,出錯了牌。
沈司珩對如何處理沈如韜有點兒聽天由命的意思。
主要是他心情好,兩家沒不到徹底撕破臉的時候,本想再放他一馬的。
可是,他自己不爭氣也沒有辦法。
“不可能不可能,是我不小心出牌出錯了,這局不算我要重新來!”
沈司珩眉峰一蹙。
“從這個房間的馬桶開始舔,舔完為止。”
沈如韜大叫起來,還想用堂兄弟的身份給沈司珩施壓。
“沈司珩!我是你堂哥,你敢讓你同姓兄弟去舔馬桶,傳出去,丟得可是整個沈氏家族的臉!”
沈司珩一腳踹在沈如韜的胸膛上,把對方踹出兩米遠,硬生生撞到了後邊的牆壁上。
“現在和我談什麼同族情誼?”沈司珩蹲下身來,抓起沈如韜的頭發將頭拎了起來,“當年你把司恩摁在馬桶裡的時候,有沒有顧念過一分兄弟情誼?”
沈如韜捂住胸口痛苦地哀嚎。
“還有,你今天用哪隻手,打了我家寶貝一巴掌,還記得嗎?”
沈如韜驚恐得睜大眼睛,他打了誰一巴掌?明明是他一直在被打啊。都被沈司珩帶走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還沒有人來救他啊!
這情形讓沈如韜猛然想起了二十年前的痛苦遭遇,恐懼像海浪一樣翻滾而來。
“不記得了?”
沈司珩鬆開抓住沈如韜的手,緩慢站起身,雙手順其自然地插進西褲的口袋裡。
“兩隻都廢掉。”
兩個黑衣人聞言,向沈如韜走去,塞住他的嘴巴,下一秒,隻聽到“哢嚓”兩聲……
骨頭折斷的瞬間,沈如韜疼得幾乎昏厥過去。
沈司珩的臉色冷得像淬了冰。
“今天的馬桶你不僅要舔,還要舔得乾乾淨淨。”
兩個黑衣保鏢拽著半死不活的沈如韜往衛生間裡拖去。
“司珩……我錯了……你放哥一馬好不好?我發誓,華恒所有的賬目……我都會補齊,如果還不夠……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你想要顧宥琳的對不對?我把她還給你……求求你饒我這一次。”
沈司珩用眼角的餘光輕蔑地掃了地上的人一眼。
挪用公款隻是最輕的,沈如韜背地裡做得那些事兒,死不足惜。
但他是不會輕易讓他死的。
“你這張嘴,馬桶都嫌臟。”
……
清晨,明媚的陽光照耀著沈家彆墅。
一層大廳內,沈夫人剛剛結束了一通電話,一通來自沈東榮的告狀電話。
說是昨晚沈司珩帶人把他孫子的生日宴給砸了,還強行帶走了沈如韜,到現在都沒把人送回來。
他找不到沈司珩,就來逼問她這個當媽的,句句都在威脅是不是兩家真要恩斷義絕,徹底不再往來。
兩家斷絕來往,沈夫人本人是無所謂的。
但還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丈夫肯定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