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全拿。”李滄瀾搖頭,“我抄了一份基礎心法,教人怎麼穩住靈竅,控製吞噬節奏。叫《歸墟引》,是上古典籍殘卷,能幫金丹以下弟子避免走火入魔。”
“你要交給宗門?”陳玄策皺眉,“萬一被大長老拿去培養親信怎麼辦?”
“所以我不會單獨交。”李滄瀾看著他們,“我會以‘團隊繳獲’名義上報,由你們兩個一起管使用權限。心法隻傳金丹以下弟子,每人學多少,什麼時候學,都要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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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大膽的想法。
等於在宗門內部建一套新製度,打破資源壟斷,削弱高層對底層的控製。
“你還想立規矩?”陳玄策笑了,但這回沒有嘲諷,反而有點敬佩。
“規矩能殺人,也能救人。”李滄瀾說,“啟明會就是靠混亂做事,沒人管沒人查,才能埋這麼多釘子。如果我們不立新規矩,明天還會出第二個趙元通。”
葉清歌點頭:“我可以作證。執法殿最近三年處理的失蹤案,有十一例和西漠有關。隻要調出來對比時間線,就能連起來。”
“那就一起上。”陳玄策拍拍大腿,眼裡有了戰意,“反正我也煩了看臉色。既然要乾,就乾到底。”
李滄瀾看著他們,胸口那股悶氣好像散了些。
不是身體好了,是心裡輕鬆了。
他知道這條路很難。大長老不會輕易放手,啟明會也不會罷休。朔月快到了,他體內的血隨時可能失控。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有了同伴。
“我還想做一件事。”他說。
“啥?”
“建個學閣。”李滄瀾說,“叫‘青冥學閣’。聯合天機閣的年輕人,專門研究上古禁術、陣法、秘典。不讓任何一方獨占知識。”
這個名字他想了好久。“青冥”來自古話“青冥浩蕩不見底”,意思是探索未知,打破封閉。他希望這裡是個開放的知識地,不是權力鬥爭的工具。
“你要打破傳承壟斷?”葉清歌挑眉。
“沒錯。”李滄瀾點頭,“力量集中在少數人手裡,遲早出事。與其等它炸,不如早點拆引線。”
陳玄策吹了聲口哨:“你這不是回去揭發內鬼,你是想改宗門規則啊。”
“規則本來就是人定的。”李滄瀾目光堅定,“既然能定,就能改。”
三人繼續走。
山路變窄,兩邊石頭高聳,頭頂隻剩一條縫。天黑了,霧從穀底升起,纏在樹根上,像蒼白的手在招。空氣濕漉漉的,有股腥味。
李滄瀾突然拉住青鱗獸。
“怎麼了?”葉清歌停下。
“靈竅動了。”他按住眉心,“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陳玄策跳下狼背,蹲下摸土,沾了點泥聞了聞:“這土太濕,不像這個季節該有的。而且……有腥味。”
葉清歌拔劍,劍尖點地。
嗡——
劍身震動,劍氣鑽進地下,激起一圈波紋。
“下麵有東西。”她說,“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為埋的,年代久,但還沒壞。”
李滄瀾閉眼,運轉吞噬之力。
一股微弱能量從地下傳來,斷斷續續,像陣法殘留,又夾著一絲熟悉的感覺——是麒麟血的共鳴!
“這能量和我體內的血有反應。”他睜眼,表情嚴肅,“要是亂碰,可能會反噬。”
“那就繞路?”
“不行。”李滄瀾盯著霧中的光點,“我們必須過去。而且……我覺得它是等我。”
“等你?”葉清歌皺眉。
“嗯。”李滄瀾下獸,落地無聲,“從我吞第一滴真血開始,有些東西就在找我。我不知道是什麼,但它一直跟著。”
他往前走兩步,腳踩在一塊青石上。
石頭裂開,一道五彩光順著裂縫爬上鞋底。
他低頭看。
那光像活的,順著影子往上爬,停在腳踝,不動了。
陳玄策猛地拽他胳膊:“彆動!”
可晚了。
李滄瀾小腿一涼,那道光鑽進皮膚,直衝靈竅。
混沌靈竅劇烈震動,金星狂轉,黑霧暴漲,幾乎蓋住一半。大量古老記憶碎片湧入腦海——
一片荒原,火焰衝天。
一頭巨獸仰頭大吼,渾身燃著火鱗,尾巴如山,眼睛如星。
它被九根鎖鏈穿過四肢和脊椎,釘在空中,血流成河,滲入大地。
而在它頭頂,站著一個黑袍人,拿著血矛,慢慢刺進巨獸心臟……
畫麵突然中斷。
李滄瀾踉蹌跪地,滿頭冷汗。
“你看到了什麼?”葉清歌扶他。
他喘著氣,聲音沙啞:“麒麟……沒滅絕。它是被封印的。而我……可能是鑰匙。”
眾人震驚。
這時,地麵又震。
青石徹底碎裂,一個巨大符文陣浮現,五彩光織成網,罩住整條山穀。
陣中心浮現出一行古字:
“血脈歸來之日,囚籠崩解之時。”
風停了,霧散了。
一輪血月升上天空。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宗門主峰上,一位老者猛然睜眼,手中拂塵落地。
“他……醒了?”老人喃喃,眼中驚恐,“難道預言真的要實現了?”
而在西漠深處的地宮裡,幾十具傀儡同時抬頭,空洞的眼眶燃起紅火。
“容器歸位……儀式重啟。”
血月下,李滄瀾緩緩站起,望著那輪詭異的月亮,心裡湧起一種預感。
風暴要來了。
而他,已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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