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
“明天巡山,你帶劍閣的人走西線。”
“為什麼?”
“因為那邊的風,今天特彆安靜。”
葉清歌一怔,隨即點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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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晨鐘響起,薄霧籠罩山門。
李滄瀾登上高台,親自迎接藥王穀使者。對方是個中年男人,麵容和善,自稱姓杜,是藥王穀長老的徒弟。他捧著禮盒,誠懇地說:“這是最新的‘九轉回春散’,治內外傷,連經脈斷裂也能修複七成。”
李滄瀾笑著接過,當眾打開檢查,然後讓人登記入庫,並宣布賜予使者貴賓待遇,可在外殿自由走動。
這一幕被很多弟子看到,議論紛紛。
有人誇宗主大度,有人擔心太輕信。但氣氛似乎緩和了。
同時,葉清歌帶隊去了西線。
西線在西側山脊,平時風很大,草木少,靠近裂穀,常有靈獸出沒,設有多個警戒陣。按理說,風不該停。
可今天一點風都沒有。
葉清歌走在前麵,握著未出鞘的劍,每隔三十步就停下,用靈識查地麵和空氣中的痕跡。
到了一處斷崖邊,她忽然停下。
腳下岩石上有道極細的劃痕,若非她練了“凝神訣”第九重,根本看不到。那痕跡是弧形的,半寸深,邊緣光滑,明顯是高速移動的東西強行停下留下的。
她蹲下,手指摸岩麵,閉眼感應。
片刻後睜眼,眼神銳利:“有人來過。不止一個。他們用了匿息符遮掩,但落地時還是留下了震動。時間……不超過兩個時辰。”
身邊一名劍閣弟子低聲問:“追嗎?”
葉清歌搖頭:“不用。他們就是想讓我們發現一點痕跡。真正危險的敵人,是不會留下任何線索的。”
她抬頭看遠方,雲層低垂,隱約有雷光。
“他們在布局。”她低聲說,“而我們在看破他們的局。”
回到宗門已是午後。
李滄瀾正在看各地來的密信。一封來自北境哨站,說最近有不明商隊頻繁出入邊境,運大量金屬構件,可能用來組裝大型傀儡;另一封來自南嶺,提到劍閣有人私下接觸藥王穀使者,談話涉及“舊盟複興”。
他把兩封信並排放好,眼裡閃著寒光。
這時林雪薇匆匆趕來,手裡拿著一枚剛截獲的傳音符。
“抓到了。”她壓低聲音,“有個使者趁夜想激活房梁上的靈訊陣,被我們的‘靜語結界’發現。抓現行時,搜出三張匿形符、一瓶迷魂香,還有一份名單。”
她展開名單,上麵有十幾個名字,包括玄淵宗的核心弟子、兩名長老,還有……李滄瀾。
“標注得很清楚。”林雪薇指著後麵幾行,“‘一級清除’是你,‘二級策反’是葉清歌,‘三級監視’是其他人。他們打算分階段動手。”
李滄瀾看完,淡淡一笑:“節奏不錯。先是試探,再滲透,最後總攻。可惜,他們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什麼?”
“我從未真正關掉吞噬領域。”他抬手,掌心出現一道藍色漩渦,“昨夜之後,我就讓它一直開著一半,覆蓋整個主峰。所有進來的能量波動,我都看得見。”
林雪薇震驚:“那你早就知道誰有問題?”
“大部分。”他點頭,“但我不能動。一動,就會驚動他們。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讓他們以為一切還在掌控中。”
“所以答謝宴……”
“是收網的時候。”他走到窗前,看著遠處聚攏的烏雲,“三天後,朔月之夜,陰氣最重,最適合用禁術。他們一定會來,帶著最後的殺招。”
林雪薇深吸一口氣:“需要通知彆人嗎?”
“不用。”他搖頭,“真正的戰鬥,不需要太多人。我要的,是一場乾淨的清理。”
三天後,夜晚。
主殿燈火通明,賓客滿堂。
南嶺劍閣來了三位執事,藥王穀兩位長老,寒宗是個戴麵具的老者,青冥商會會長親自到場。還有幾個散修首領,也都來了。
宴席擺在廣場,長桌整齊,酒菜豐盛。樂師奏樂,舞姬跳舞,氣氛熱鬨。
李滄瀾穿著黑金長袍,站在高台,舉杯說:“各位遠道而來,幫我們渡過難關,我很感激。今晚設宴,一是感謝,二是談合作。”
眾人應和,舉杯喝酒。
沒人注意到,月亮悄悄躲進了雲裡,朔月到了。
葉清歌站在角落,手一直沒離劍柄。林雪薇坐在席間,酒一口沒喝,手指不停掐算時間。
忽然,藥王穀一位長老站起來,笑著說:“聽說李宗主最近悟出一門絕世功法,能不能讓我們見識一下?”
這話一出,全場微微安靜。
李滄瀾微笑:“怎麼突然問這個?”
“哎呀,開玩笑的。”那人擺手,“就是聽說昨夜大戰,天地靈氣突然沒了,像是有大能出手,應該就是宗主吧?”
李滄瀾不動聲色:“原來如此。不過功法是私事,不能隨便展示。不如談談藥材貿易?”
話沒說完,寒宗老者忽然開口:“李宗主何必謙虛?‘麒麟噬天訣’誰不知道?”
全場瞬間死寂。
李滄瀾終於笑了,可笑得冰冷:“你們等這一天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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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站起,衣袍無風自動。
“既然都想看,那我就給你們看。”
話落,他猛地踩地,整座山都晃了一下!
吞噬領域——全開!
百丈內,所有靈力瞬間消失。燈火滅了,音樂停了。賓客驚恐起身,卻發現靈力調不動,連跑都跑不了。
“你們錯了。”李滄瀾站在高台,身影在黑暗中像神像魔,“你們以為我在防,其實我在等。等你們說出那個名字,等你們暴露真實目的。”
他手一揮,地下升起幾十道封印符,把所有人困住。
“藥王穀,勾結影蝕餘孽,想用毒控製人心;南嶺劍閣,暗中拉攏我宗弟子,想搶秘典;寒宗,私自煉魔傀,想破壞北境秩序;青冥商會,賣禁術材料,資助叛亂……你們每一個,都有罪。”
人群中有人掙紮,有人冷笑,有人想引爆體內符籙。
但都晚了。
葉清歌拔劍,劍光如霜,直指藥王穀長老:“你說見血即燃?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燃燒。”
林雪薇雙手結印,空中浮現幾十道靈紋,是她這幾天悄悄布下的反製陣:“你們的通訊係統,三天前就被我破解了。現在你們發的每條消息,都會變成誘餌。”
李滄瀾一步步走下高台,聲音冰冷:“你們以為我是獵物?其實……我才是獵人。”
那一夜,沒流血,卻比任何一場廝殺都可怕。
第二天早上,主峰公告石上多了句話:
“清醒的人,永遠不會被捕食。”
山門外,幾十具屍體擺在路邊,都是昨晚參與陰謀的人。每人胸口插著玉牌,寫著罪狀,公之於眾。
玄淵宗沒死一個人,卻完成了十年來最大的一次清理。
幾天後,李滄瀾獨自上了後山懸崖。
風很大,吹得衣服嘩嘩響。他看著遠方地平線,手裡握著那根銀線。
它還在發熱。
他輕聲說:“你們以為我隻是抓住了尾巴……可你們忘了,真正的獵手,總會順著線索,找到巢穴。”
他把銀線扔進深淵,任風吹走。
“等著吧。”他低聲說,“我會親手,把你們的老巢,一把火燒乾淨。”
遠處,第一縷陽光穿過雲層,照亮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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