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陳硯他們進去就是送死。”葉清歌握緊劍柄,指節發白。
“不。”李滄瀾忽然笑了,笑容有點冷,“它聰明,我們也不傻。它以為我們會走正麵,但我們本來就沒打算走正路。”
他指著地圖一處標記:“陳硯他們會從北側斷崖繞下去,那裡有條暗河,能避開守衛視線。隻要他們能在半炷香內拿到靈草,再從東側出口撤,就能脫身。”
“可你怎麼知道靈草在哪?”雷峒問。
李滄瀾摸了摸胸口,心種正微微跳動,每次跳都帶來一絲熱。“心種在提醒我。靠近它就會發熱。我不用看地圖也知道方向。”
葉清歌盯著他:“你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從你說要來的時候就開始算計了。”
李滄瀾沉默一會兒,抬頭看她,眼裡映著光:“我不是算計。我隻是不想再有人死在我麵前。”
三年前他們在南嶺執行任務,因情報錯誤中了埋伏,六人小隊隻剩三人活著。那時他還在猶豫要不要用吞噬領域,結果耽誤時機,眼睜睜看著隊友被毒霧吞噬,臨死還在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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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他決定不再猶豫。
遠處,留守的妖獸忽然仰頭,發出一聲長嘯。聲音尖銳,穿透雲層,讓人心裡發慌。緊接著,山穀深處傳來回應,更低沉渾厚,顯然不止一頭。
“不好。”炎昊站起來,神色凝重,“它在叫幫手。”
李滄瀾猛地站起,顧不上頭暈和虛弱,一把抓住葉清歌手腕:“通知陳硯,加快速度。我們不能再等。”
葉清歌立刻取出一枚信號符,掐訣點燃。一道藍光衝天而起,在空中炸成一朵蓮花——這是緊急加速的暗號。
林子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北側懸崖方向,傳來一聲輕微的石頭滾落聲。
李滄瀾盯著那片山壁,拳頭慢慢攥緊。
他知道,真正的較量,現在才開始。
……
此時,陳硯趴在斷崖邊上,手指摳住石縫,全身緊貼岩壁。身邊兩名弟子也一樣姿勢緩緩往下爬。下麵是一條窄窄的暗河,水流急,泛著詭異的碧綠色。岸邊有破碎鎧甲和斷掉的兵器,顯然以前有人死在這裡。
“跟緊。”陳硯低聲說,聲音幾乎被風吹走。
三人靠著藤蔓和凸起的石頭一步步下降,花了半盞茶工夫才到河岸。河水冰冷刺骨,腳下一滑就沒命。他們沿著河岸走,借岩石掩護,慢慢靠近穀底中心。
前麵,一座倒塌的祭壇靜靜立著,周圍九根斷柱,柱頂鑲著幽藍晶石,還在微弱閃爍。祭壇中央,一株通體赤紅的植物靜靜生長,葉子像血,花蕊似火。這就是他們要找的——赤焰心蓮。
傳說千年一開,含純陽之力,可煉“涅盤丹”,救死複生。
但守護它的不隻是妖獸。
當他們靠近三十步時,空氣中突然飄來一股甜膩香味。陳硯瞳孔一縮——是“迷魂霧”,專攻神識薄弱者的毒。
他立刻咬破舌尖,鮮血湧出,疼痛讓他清醒。同時掏出李滄瀾給的玉佩,緊緊握住。玉佩發熱,護住心神。
“停下!”他對身後兩人低喝,“閉氣,捂耳朵,彆看那朵花!”
兩人照做。
可就在這時,地麵震動,一道龐大身影從祭壇下破土而出——是一頭巨蜥模樣的妖獸,十丈長,四肢粗壯,背覆鱗甲,雙眼猩紅,嘴裡滴著腐蝕毒液。
但它沒立刻攻擊。
它緩緩轉頭,看向陳硯,喉嚨裡發出低笑:“又來了……人類……總是貪心不足……”
陳硯全身僵住——這妖獸,居然會說話!
“彆聽它說話!”他心裡怒吼,“那是精神誘導!”
他強忍恐懼,迅速掏出一枚火雷彈,狠狠扔向祭壇側麵。轟的一聲,碎石飛濺,赤焰心蓮輕輕搖晃。
妖獸怒吼,猛撲過來。
與此同時,李滄瀾這邊也察覺不對。
“陳硯出事了。”他突然說,心種劇烈跳動,胸口幾乎灼痛。
“怎麼辦?”葉清歌問。
“我要提前用真血。”李滄瀾抬起手,掌心向上,一滴金色血液緩緩浮出皮膚,懸在空中,散發威壓。這是麒麟真血,極其珍貴,通常隻用於最後關頭。
但他現在就要用。
他咬破指尖,將真血塗在符紙上,快速寫下一道秘咒。然後點燃,火焰呈金紅色,升空化作一隻虛幻麒麟影子,發出一聲長嘯。
這是召喚信號——也是警告。
告訴陳硯:速戰速決,立刻撤離。
同時,他也做好最壞打算——若陳硯逃不出,他將強行開啟第二次吞噬領域,哪怕經脈儘斷。
風更大了。
山穀中的霧開始倒流,仿佛天地失衡。
而在遙遠的祭壇上,陳硯趁著妖獸被爆炸吸引的瞬間,冒著生命危險衝上前,一把摘下赤焰心蓮,轉身跳進暗河。
水流瞬間把他吞沒。
妖獸咆哮,想追,卻被趕來的兩名弟子用爆裂符攔住。一人重傷,另一人拚死擋住去路,直到陳硯順流漂遠。
“成功了……”李滄瀾感受到心種熱度下降,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
但他們還沒贏。
因為那頭留守的妖獸,已經調頭,正朝他們所在的位置奔來。
大地震動,樹木傾倒。
“準備迎戰。”葉清歌拔劍出鞘,霜燼劍寒光凜冽。
雷峒掛起鐵鏈,符紙獵獵作響。
炎昊拄杖而立,眼中燃起戰意。
李滄瀾站在最前方,衣袍飛揚,金色紋路遍布全身,真血之力在他體內奔騰。
他知道,這一戰,不僅為了靈草。
更是為了證明——有些信念,從未改變。
風仍在吹。
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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