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炸開了鍋。幾個老人搖頭歎氣,年輕人則憤憤不平。站在江奔宇旁邊的生產隊長猛抽一口旱煙,低聲罵道:"作孽!老大在部隊吃糠咽菜,老二老三倒抽上大前門了!"
"我親眼看見的,"經常去鎮上賣菜的老林頭插嘴,"覃武那兩小子三天兩頭來買煙,覃龍呢?學我們老頭子抽是的豆葉絲卷著抽!"
議論聲越來越大,像無數細小的針,紮得覃母坐不住了。她突然跳起來,指著覃龍鼻子罵:"白眼狼!養你這麼大就是讓你來拆家的?"
"養我?"覃龍突然笑了,那笑聲比哭還難聽,"我十六歲就被你們送去當兵,津貼全寄回家。去年回來才發現,家裡新起了三間大瓦房,而我接回來媳婦卻住在牛棚裡!"
許琪的哭聲突然大了起來。這個溫順的姑娘終於崩潰了,她跪爬著抱住覃龍的腿:"阿龍,我們走吧...我肚子不疼了,真的..."
人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附和,王嬸子甚至扯著嗓子喊:“再這麼鬨,以後誰家姑娘敢進你們覃家門?怕不是要斷子絕孫!”
覃母原本漲紅的臉青了又白,忽然撒起潑來,往地上一坐就開始蹬腿:“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有本事你就把娘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
覃龍盯著地上打滾的娘,忽然想起入伍前那個雨夜,她躲在灶間數錢的背影,指甲在燈影裡泛著青白。喉間發苦,他閉了閉眼,聲音忽然冷下來:“不給錢,那就分家。從今往後,各過各的。”
眾人看到許琪褲腳滲出的血跡,心裡一沉,正要上前,卻被覃母尖利的聲音打斷。
"想走?分家?行啊!"覃母叉著腰,臉上的皺紋裡都透著刻薄,"把這些年吃我家的糧食吐出來!"
一直沉默的覃父突然開口:"分家可以,但津貼彆想要,地也彆想分!"
卻被四公太一個眼神瞪了回去。老人指節敲了敲覃龍的記賬本:“分家可以,按老理說,當兵的津貼是阿龍的血汗錢,本該還他。”又轉向覃母,“但你說‘淨身出戶’——不成!自留地按人頭分,阿龍兩口子該得的那份,半分不能少。”
人群嘩然。這種分家方式在村裡聞所未聞,簡直是逼人上絕路。
“反正就這樣,分家就淨身出戶,要麼就不分!”覃母說道。
幾個族老已經沉下臉,正要說話,覃龍卻先開口了,
"好!"他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但我有條件——從今往後,你們二老的生老病死,與我無關。讓你們的寶貝兒子老二,老三伺候吧!"
"好!好!"覃母拍著手,臉上的表情近乎猙獰,"我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一粒米!死了也不用你上香!"
這話太絕情了,連圍觀的村民都倒吸涼氣。覃龍的眼眶也忍不住瞬間紅了,但他倔強地仰著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記住你們今天的話。"他彎腰抱起虛弱的許琪,轉身時一滴淚終於砸在妻子蒼白的臉上。
就在這時,德高望重的四公太拄著拐杖,老人銀白的胡須氣得直抖,拐杖重重杵在地上:"覃老三!你還是個人嗎?"
覃父立刻矮了半截,縮著脖子不敢吭聲。四公太又看向覃母:"虎毒不食子,你比虎還毒!"
當覃龍抱著用棉被裹緊的許琪離開時,升起的太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圍觀的村民自動讓出一條路,幾個婦女偷偷抹眼淚。覃母還在後麵跳腳咒罵,但已經沒人在意了。
江奔宇站在院門口,看著那個倔強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晨色中。這個家,終究是碎了。但我知道,對於覃龍來說,這或許才是真正生活的開始。
遠走的覃龍許琪兩人卻在輕聲說道“阿龍,你真傷心了啊?這戲彆上頭了。”
“有點吧,雖然知道我不待他們見,但是沒想到有這樣不待見。”覃龍說道。
“對了!你這流血是怎麼的做的,演得真像啊,我都看不出來是真是假?還真擔心是流血了呢。”覃龍又說道。
“小宇給我的!他說看準時機就,擠出破就行了。”許琪說道。
“老大,這計劃,每一步都預判了我那個娘的心裡選擇!”覃龍有些傷心地說道。
“彆說了,快走吧!你這樣抱,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有點麻了。”許琪說道。
“那行!我走快點,到了牛棚那邊才能放你下啦!”覃龍說道,就加快腳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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