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在我心中深藏著你,說好不為你憂傷。
雩月,南城,南城機場
晚上十點,飛機抵達南城機場。
明輕抱著熟睡的南煙在機場緩緩走著。
由於行李過多,他們選擇了托運。
南城機場太大,從機艙下來,已經走了四十多分鐘,卻還在二樓。
一路轉來轉去,周圍都是趕去拿行李的旅客。
又走了二十分鐘,終於來到行李轉盤處。
淺綠色伴隨著龍貓圖案的行李箱出現時,明輕伸手將行李箱拿下來。
旁邊拿行李的人不小心將行李箱摔了出去。
由於動靜太大,南煙從睡夢中驚醒。
她身體顫抖一下,懵懵地睜眼睛。
目光掃視了一眼周圍,原來已經到機場。
“嚇到了嗎?”明輕偏頭,貼了貼她的臉,輕聲安慰:“寶貝,彆怕,我在,等會就到家。”
南煙伸了個懶腰,用鼻尖碰了碰明輕的鼻子,輕輕地“嗯”了一聲。
“阿因,”明輕笑了笑,問道:“是餓了嗎?”
南煙慵懶地“嗯”一聲,明輕伸手拉著行李箱往樓上走去。
南煙看著一眼望不儘的台階,想讓明輕坐電梯。
明輕卻說,坐電梯你又要不舒服,不過是點台階罷了。
一點點往樓上走去,視野逐漸開闊起來。
南煙看到一家南城生煎包,她兩眼放光,雙手輕輕捏著明輕的耳垂,聲音清脆:“生煎包………”
“好,”明輕抿了抿嘴,柔聲輕哄:“彆亂動,一會兒會掉下來。”
說著,明輕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抱著南煙,往對麵的生煎包店走去。
明輕輕柔地將南煙放在椅子上,下意識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徑直走向水吧台。
對於他這種行為,她早就習慣。
他每天隻要碰到她,就要吻她。
在家更是猖狂,一時半刻不會結束,非要什麼都來一遍。
“老板,”
水吧台前,一年輕女孩聽到明輕的聲音,身體微顫,假裝漫不經心地抬起頭。
卻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瞳孔陡然放大,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明輕沒有注意到女孩的異樣,目光掃過吧台上的菜單,認真地點著餐。
明輕望著老板愣在原地,連喊了好幾聲:“老板……”
夏聽晚才從愣神中回神,尷尬地說道:“抱歉,我剛才沒有太注意,你是要什麼?”
“鮮肉味、蝦仁味、蟹粉味的生煎包,各來一份,再要一份牛肉湯。”
明輕又說了一遍,靜靜地等著夏聽晚將其全部輸入,直到聽到夏聽晚說“好了”。
才轉身回到南煙身邊。
夏聽晚望著明輕細致入微地照顧南煙,耐心地哄著她。
她又愣了神,直到陶綺來問點了什麼,她才急忙將明輕點的餐一一說來。
陶綺見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朝她的目光望去:
餐桌旁,身穿淺綠色風衣、同色係鉛筆褲的男人一邊細致耐心地哄著女孩,一邊給女孩整理著頭發。
女孩穿著淺綠色襯衫、同色係馬麵裙,淺綠色發帶束著雙馬尾。
她身上沒什麼首飾,隻有手腕上一對帝王綠翡翠玉鐲,卻看得出很昂貴。
全身上下透著精致美好,活脫脫的一個古典美人。
兩人我傲嬌你輕哄的畫麵甜蜜溫馨。
她細細回想,覺得那年輕男人很熟悉。
“明輕,”南煙像個小女孩,不停在他耳邊念叨“生煎包”。
明輕無奈,柔柔地哄她:“馬上就來,你乖乖的,好嗎?”
聽到女孩叫他的名字,她才想起來,原來是他。
陶綺拍了拍緊緊盯著手機屏幕的夏聽晚:
“我說,晚晚,這都已經十二年,你不會還喜歡他吧?”
夏聽晚沒有回答,而是低著頭看著手機。
手機頁麵靜靜停留在桌麵上,卻沒有滑動過,右手不停地摩挲著菜單。
她不敢看明輕,她隻知道,她好多年沒見過他。
連多少年,也記不清。
隻記得少年溫柔陽光的笑容,那也不是對著她的笑容。
他隻會對南煙笑。
剛才一聽到他的聲音,她就立馬認出他來。
他從一個溫柔陽光的少年,長成一個溫柔俊朗的男人,成熟穩重。
南煙輕輕捏著明輕的手臂,卻不讓他靠近她。
“阿因,”明輕說話的語氣加重,臉色也沉了沉:“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你信不信,我就在這裡親你。”
“你生氣啊,”南煙搖晃著腦袋,吐了吐粉嫩的舌頭,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你生唄,生多少個都可以,我不在意,哼。”
南煙說著,偏過頭,看都不看他一眼。
明輕覺得,她一定是上天特地派來折磨他。
他無可奈何,也隻能如此。
鄭鈔說南煙是他的祖宗,他此刻真這樣覺得。
他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把她抱到他的腿上坐著。
南煙眼睛驟然瞪大,她沒有想到,明輕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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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之間,一抹紅暈便浮上臉頰。
她試著推開他,企圖從他懷裡起來,反倒是被他限製,一點都動不了。
她望了望機場裡人來人往,隻好將頭埋在明輕的懷裡。
明輕卻不依她,伸手將她拉出來,捧著她的臉:
“我的阿因,害羞了啊,你要是答應我,我就放開你。”
南煙忙不迭地點頭,明輕邪魅一笑,將南煙放回旁邊的椅子。
陶綺端著托盤來到他們麵前。
“明輕,”陶綺一邊上餐,一邊問道:“你還記得我嗎?”
明輕聽到陶綺的話,擦筷子的手頓了頓,抬眸看向她。
他一臉疑惑:“你是?”
“我是陶綺,”見明輕絲毫沒有印象,她接著說道:“你的初中同班同學,那時,我就坐在你旁邊。”
“旁邊?”
明輕仔細回憶,隻記得身旁是鄭鈔。
“就是鄭鈔旁的那個‘假小子’啊,和你隔一個過道,”陶綺再次提醒,見明輕還是沒有想起來,調侃道:“真是貴人多忘事。”
“抱歉。”
明輕一句話將話題堵死,南煙笑著說道:“同學,抱歉,時間太久,他記不清,這是你的店嗎?”
“不是,是她的,”陶綺轉身指向在水吧台的年輕女孩:“她也是我們班的,明輕,你還記得嗎?”
明輕正在給南煙夾包子,聽著陶綺的話,才象征性地順著南煙的目光往水吧台看了一眼。
一點印象也沒有。
視線回到南煙這裡,她直接上手去拿包子。
明輕顧不得包子燙,直接將包子拿開,放在桌上,拿起她的手查看。
“還好沒有被燙到,”明輕一臉無奈:“你就不能讓我少擔心嗎?這多燙,一點都不注意。”
“我知道啦,”南煙伸手戳了戳明輕的臉頰,還故意揉了揉:“彆生氣囉,會變醜。”
隨後,意識到自己的手上有油,一邊笑著,一邊拿紙巾給他擦去汙漬。
“同學,”南煙看向陶綺,若有所思地問道:“你們那位同學叫什麼名字?”
與此同時,明輕將包子吹涼,撕開遞到她嘴邊,她自然地咬下一口,腮幫子微微鼓起。
“她叫夏聽晚。”
陶綺直直盯著明輕和南煙,隻覺得他們真幸福。
十二年,他們還是如此。
都說七年之癢,他們的感情卻比以前更好。
好像從未變過。
聽說他們一直在一起,從未分開過,後來南煙不知道為什麼卻和林野結婚。
但如今看來,兩人的感情很好,比以前還要好。
“夏聽晚?”南煙推開明輕遞到嘴邊的包子,偏頭問道:“明輕,你記得嗎?”
南煙聽出陶綺的試探,想來那個女孩定是和明輕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