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是想要獨資控股,還是合資控股?”楊國濤開口問道:
“國家對汽車行業有規定。
如果是前者,我可能無法答應你。
如果是後者合資模式,我們可以商議。”
“控股也可以。”張啟明鄭重道:
“不過,公司具體運營,得按照我們要求來。
和魔都合資兩年,期間出了不少問題。
一些問題甚至影響到公司生產效率。
在開羊城之前,魔都極光合資廠總經理,已經被我開了。
我不希望同樣的事情,發生在羊城。
所以需要有人事任免權利。”
張啟明這話,讓楊國濤等人大吃一驚。
彆看這幾年,下崗職工多。
但那都是中下層職工。
對高層乾部,就算公司倒閉,大多也隻是調任。
萬萬沒想到,讓汽車同行最羨慕那位魔都極光總經理,居然被開了。
這個職位,不知道多少人羨慕。
隻要坐上去,不犯什麼大錯,妥妥政績就會掉到頭上。
再過幾年,升職是板上釘釘事情。
真不知道,那傻帽做了什麼事,把張啟明這位財神爺,給得罪。
作為羊城汽車製造廠副總經理,曾建華此時更是心裡有些不安。
上頭已經多次找他談話,一旦和極光汽車達成合作,他是很有可能被調去做擔任要職。
這要是一下子惹的張啟明不高興,豈不是也有被裁掉的風險。
原本的期待和對未來的憧憬,此時直接被潑了一瓢冷水,一個不慎還有可能掉進深淵。
這讓他開始有些打退堂鼓。
“張先生,人事任免權我無法答應!如果是其他的輕工業工廠,我都可以答應你。
但是……”楊國濤搖了搖頭,露出為難之色:“還希望你能夠理解。”
這個是底線,牽扯太廣,口子根本不能輕易開,不是他能做主。
“我能夠理解!”張啟明沉吟道:
“極光汽車是要應對全球的市場變化,需要極為高效的運作方式。
獲得人事任免的目的,是為了及時調整公司運作,
我有一個折中的方法。”
“不知道是什麼方法?”楊國濤本來以為已經沒機會,現在又燃起一絲希望。
目光灼灼的看向張啟明。
“極光汽車合資公司保留人事任免權,但隻是內部的任免權。
假設一些員工因為一些原因已經不適合待在極光汽車,政府可以對他們的工作進行另行安排。”張啟明看向楊國濤,語氣誠懇的說道:
“如果楊書記同意這個條件,我們就進入實質性的合資公司細節商議。”
“這…”楊國濤嚴肅沉思,猶豫決絕的臉色,顯然不好下決定。
羊城極光汽車還沒成立,就已經有不少人打過招呼,想要名額。
他知道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
在張啟明的工廠工作容易出成績,有助於以後的升遷。
一些有關係的人早早就已經在謀算。
他很懷疑魔都極光汽車合資廠出問題,就有可能出在這些人身上。
現在聽張啟明的語氣,很明顯就是要防止這種事情再度發生。
答應張啟明的條件,意味著要得罪一大批人。
而且以後真要是發生了問題,一些人被開除轉到其他公司工作,隻怕也是名聲受損。
不答應,很可能就會失去這次合作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