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索羅斯搖搖頭,他心裡很清楚,不能和張啟明正麵對抗上,否則這次行動必定失敗,搞不好還死得很難看。
他進攻香江的時候,背後那些真正巨頭全都選擇了規避。
現在跟隨的那些國際遊資,不過是一幫散兵遊勇,成不了大事。
一見風向不對,跑得比誰都快。
把希望寄托在這些國際遊資身上,那是找死。
他是來賺錢的,可不是來雞蛋碰石頭的。
他可不想正麵硬扛,一位能發動世界級金融危機的金融惡龍。
索羅斯沉思片刻說道:
“不要分散注意力。
我們的目標是香江政府,是金管局。
隻要擊穿7.75的底線,恐慌就會蔓延。
到那時候,再多的散戶也救不了市場。”
“香江是最後的堡壘。”索羅斯輕聲說道:
“如果這裡倒下,就證明亞洲模式徹底失敗。
國際資本會重新評估所有新興市場,風險溢價會永久性提高。
這才是真正的勝利。
不是賺多少錢,而是改變遊戲規則。”
麥卡錫沉默著。
他知道老板的野心從來不隻是金錢。
索羅斯要的是曆史地位,是要證明他的“反身性理論”,可以摧毀一個國家甚至一個地區的經濟。
可這裡坐著一位商業大神,他們真的能夠成功嗎?
麥卡錫不清楚,他最大的期望就是在香江能賺點小錢就走。
“繼續施壓。”索羅斯下達命令:
“明天亞洲市場開盤,再砸一百億港元。
我要看到金管局的外彙儲備數據。”
………
晚上八點,袁天樊接到一個神秘電話。
“袁先生嗎?我是金管局特彆聯絡處的王主任。”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男聲:
“我們知道貴公司在今天的操作。
曾司長想表達感謝。”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袁天樊謹慎地回答。
王主任說道:
“根據我們的情報,量子基金明天會有更大規模的攻擊。
我們需要所有愛國資本的協助。
曾司長希望明天上午十點,能和張啟明先生開一個視頻會議。”
“我會轉達。”袁天樊回應道。
“另外,有個消息可以透露給你們。”王主任微笑道:
“京城已經做出決定,必要時會動用華夏的外彙儲備支持香江。
請香江同胞不用擔心。”
電話掛斷後,袁天樊立刻打給張啟明。
轉述了所有內容後,問道:
“張生,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全力做好配合就行,記住是配合,不要用力過猛”張啟明交代道:
“真正的決戰在京城和華盛頓之間。
華夏外彙儲備超過3600億美元,米國要權衡的是,為了打垮香江,要不要和華夏全麵對抗。
這個代價,索羅斯付不起,米國也付不起。”
張啟明之所以底氣十足,就是因為這一世,有它的原因,國內的經濟水平遠超前世。
前世這個時期,國內的外彙儲備才1,400億美元左右。
而這一世已經超過3,600億。
資本隻會流動,不會消失。
華夏多了2000多億美元的增長,意味著其他地區被削弱。
前世索羅斯這些人都沒有掀起什麼浪花,這一世就更不行。
袁天樊明白了。
這是一場多維度的戰爭——金融戰、政治戰、心理戰。
而他們,要在最前線的小戰場上,打出華夏人的氣勢。
但是絕不能功高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