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活口。”薛訥吐出四字,率先衝上。
他手中橫刀如電,招式簡潔狠辣,全是戰場搏殺的路數。
金崇煥雖悍勇,哪裡是薛仁貴親傳刀法的對手,不過十餘招便被一刀劈中肩胛。
“你…你們是大唐官兵?”
金崇煥捂著肩胛嘶聲厲吼,“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們豈敢——”
薛訥根本不答,刀光再閃,直取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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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崇煥拚死格擋,卻被震得虎口迸裂,長刀脫手。眼看就要喪命刀下,忽然窗外飛來一物,“鐺”地一聲撞偏了薛訥的刀。
竟然是一枚銅錢。
“等等。”魏叔玉從門口背手而入。
他來到金崇煥麵前,居高臨下盯著他,虎目中帶著審視。
“你是淵淨土的心腹?可知他此番來長安,除明麵上的使命,暗地裡還要做什麼?”
金崇煥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魏叔玉也不惱,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在金崇煥眼前晃了晃。
“認識這個嗎?”
令牌通體烏黑,上刻狼頭圖案,與之前死士脖頸處的刺青一模一樣。
金崇煥瞳孔驟縮:“你…你怎麼會有狼衛令牌?”
“因為我就是狼衛的首領!”
魏叔玉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頡利被抓到長安後,狼衛一分為三,他將其一交給我掌管。
另外兩部分嘛,一支逃回草原,最終被邊軍剿滅。至於最後一支嘛,投靠遼東的淵蓋蘇文。”
金崇煥麵色慘白。
“你們此番入唐,除了協助鄂王,還有一個任務——聯絡潛伏在長安的突厥舊部,伺機製造混亂,對吧?”
魏叔玉繼續道,“可惜啊,你們的如意算盤打錯啦,現在那些狼衛歸我掌管!”
“不可能!”
金崇煥脫口而出,“我們在長安有三處據點,每隔十日必有聯絡,從未中斷——”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閉嘴,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
魏叔玉臉色滿是譏諷:“多謝。三處據點,看來還能再撈幾條魚。”
他轉頭朝薛訥吩咐:“綁了,送到百騎司去。記住死之前,務必將他的口撬開。。”
薛訥應聲,上前製住金崇煥。魏叔玉則走到十幾口箱子前,掀開箱蓋後露出黃澄澄的金錠,每箱少說有五百兩。
“十二箱,六千兩黃金。”
魏叔玉嘖了一聲,“淵蓋蘇文真舍得下本錢,足足價值六萬貫呐。”
另一邊。
鄂王府彆院裡,正上演著一出好戲。
杜雷帶著二十餘名王府侍衛,將彆院圍得水泄不通。院中,七八個高句麗人持刀而立,與侍衛對峙。
“杜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為首的高句麗人操著生硬的漢話,“我等是奉淵大人之命,前來拜會鄂王殿下的。”
杜雷麵色冷峻:“殿下有令,凡高句麗使團人員,一概不見。請諸位速速離去,否則休怪刀劍無眼。”
“鄂王殿下豈會下此命令?定是你這奸臣從中作梗!”
高句麗人怒道,“我等要麵見殿下!”
“聒噪。”
杜雷一揮手,“拿下!”
侍衛們一擁而上。高句麗人雖也驍勇,畢竟寡不敵眾,很快就便被製服。
杜雷命人仔細搜查彆院,果然從地窖中找出十餘口箱子,裡麵裝的是刀劍弓弩,以及幾套高句麗官服。
杜雷連聲冷笑,“全部押送京兆府,嚴加審問!”
……
魏叔玉回到公主府時,天色已近黃昏。長樂正在庭院中修剪花枝,見他回來放下剪刀迎上前:
“夫君,事情可還順利?”
“順利。”魏叔玉順勢攬住她的腰肢,“李泰那邊,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原以為他會暗中與淵淨土聯絡,沒想到竟來一出‘大義滅親’。”
長樂驚訝:“青雀他…真與使團切割了?”
“至少表麵上是。”
魏叔玉道,“他讓杜雷拿下潛入彆院的高句麗人,還將搜出的兵器送往京兆府。他這一手玩得漂亮啊,既向父皇表明態度,又切斷淵淨土與他聯絡的渠道。”
“那…那是好事?”
魏叔玉並沒有說什麼,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收斂心神,看向長樂的大肚子:
“夫人一點都不乖,馬上就要生了,怎能做修剪花枝的活?”
長樂羞澀一笑,剛準備說點什麼,魏小婉像毛小子般衝過來。
“哥哥…婉婉買了個巨人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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