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偷偷的叫她——“盛家那個沒用廢物。”
這種話聽得多了,漸漸地,她開始在意起來。
她也曾跟父母表示過不需要保鏢,但沒有人聽她的話。
在國外還好,那裡沒人認識她,不知道她是誰家的孩子,也不知道她來自哪個巨富之家,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對她產生企圖。
但是在港島,盛家聲名在外,盛淮安夫婦不敢再去冒險。
保鏢是按照時薪付費的,並且薪資並不低,不出門或是沒有活動的時候,很少有人會天天帶個保鏢在身邊。
盛家不在乎這點錢,就算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就算是有十個百個盛知意,他們依然付得起這個錢。
之前的陳叔不一樣,與其說是保鏢,不如說是司機,他年輕時為盛家做牛做馬,年紀大一些後掛著保鏢的名頭,實則是一份養老的工作,這一點,大家心知肚明。
在陳叔告訴她,他很快就要退休回家帶孫子後,盛知意的第一反應是以後不再要保鏢。
如果不是陳叔的話,她就不需要再有其他保鏢跟在身邊。
回到了港島,經曆了機場的事件後,她連這個提議都無法再說出口。
不需要她說什麼,爸爸和媽媽就已經給她做好了決定,她隻需要乖乖接受就好。
蕭長嬴想要徹底打消盛知意心中的愧疚,他當著盛知意的麵將西裝的袖子往上拽了拽,然後解開了襯衣袖口的紐扣。
襯衣的紐扣解開後,他往上麵卷了卷,很快,手腕露出來,一道猙獰的疤痕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暴露在了盛知意的麵前。
那傷疤光是露在外麵的就足足有幾厘米長,更不要說加上被衣服遮起來的地方。
盛知意眸光震顫,她抬起頭來難以置信的看著蕭長嬴的眼睛。
她無法想象這道傷口剛形成的時候該有多痛,又有多嚴重,她不敢想象要經曆怎樣刻骨銘心的疼痛之後才愈合成如今這副模樣。
粉色的凸起的肉痕以及那密密麻麻排列的縫針痕跡太過紮眼,看到這個,盛知意沒忍住一隻手捂在了自己胸口往上的位置。
手掌之下隱隱能感覺到心臟的跳動,在這個位置,她覺得自己的皮肉仿佛裂開了那麼疼。
蕭長嬴看她這個樣子,於心不忍。
他一邊將自己的襯衫袖口的紐扣扣好,將底下的傷疤完全遮住,一邊對盛知意說:“現在,你總該相信了吧,因為你受的那點傷跟這些陳年舊傷比起來,真的算不了什麼。”
盛知意垂下眼眸,艱難開口,“我可以……問你之前都在保護什麼人嗎?”
“……嗯……”蕭長嬴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有點為難。
想想也是,保鏢需要替雇主保密,這些都是蕭長嬴親口告訴她的不是嗎?
她居然還妄想從他這裡知道些什麼,這太好笑了。
在盛知意篤定蕭長嬴不會回答時,他卻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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