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後,她該如何跟家裡人解釋頭上和腿上的傷呢?
如果她如實說是為了尋找蕭長嬴才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那麼,家裡人一定會怪罪蕭長嬴的。
可如果將事實隱藏,他們仍會責怪蕭長嬴保護不力,到時候,是否會將其辭退換人呢?
她不想讓蕭長嬴離開,她很喜歡他,想要每一天都能看到他,如果換人,蕭長嬴應該會離開港島回去歐洲,去做之前的工作。
雖說,隻要自己回去克魯姆洛夫後,大家同在歐洲,相隔並不遙遠。
但盛知意知道,由於工作性質的問題,她想要再見蕭長嬴絕對是難於登天。
不管是富豪還是政客,都對自己的私隱格外看重,他們會約束自己的保鏢私下見什麼人,甚至會把這些條款寫進合同裡。
她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再見到蕭長嬴,他們或許從此就會徹底分開,有生之年再也不會見麵。
她那剛剛破土而出的愛戀萌芽,還沒有機會抽條生長就要被扼殺,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當一個從未喜歡過異性的女人第一次對異性動心,這喜歡就算是天神來了都很難消除。
現在的盛知意,滿腦子裡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如何保下蕭長嬴,如何讓他有合理的理由繼續留在盛家,繼續在她的身邊保護她。
而她的這些心思,身邊的蕭長嬴完全不知道。
盛知意想著如何保下蕭長嬴的時候,蕭長嬴卻已經在默默的思考該如何同盛淮安請罪。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跟盛知意氣場不和,明明很謹慎很努力的在保護她,卻仍舊會有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危險到來。
如果不是他,如果是更正常的人在保護盛知意的話就不會發生昨天的事情,那麼盛知意也不會受傷。
這些都是因為他的緣故,他有難以推卸的責任。
梁叔將人送到了鎮上唯一的那家招待所,親眼看著蕭長嬴把盛知意扶到那輛落了灰的奔馳邁巴赫s800的後座上後才調頭回村。
盛星堯做事很周到,將車開來的人連停車費都提前付過了。
說好停放半個月的,這才一周就要開走,老板娘告訴蕭長嬴,剩下的停車費可不會退給他。
蕭長嬴笑了笑,沒有計較這種事情,簡單的將車子擋風玻璃擦拭清理了一下後,就帶著盛知意離開了。
車子跟著導航在山路上轉了一個又一個的彎,中午來臨之前,他們終於來到了醫院。
聽醫生說要做手術打入鋼釘固定後,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趕快回到港島去治療比較好。
蕭長嬴沒有再猶豫,撥通了盛星堯的電話,將盛知意的情況告訴他。
盛星堯倒是沒在電話中質問他為何會發生這種事情,而是直接告訴他,讓他趕緊帶著盛知意往港島走,他會派救護車往這邊趕,這樣雙方能夠儘快見麵。
掛斷電話,蕭長嬴沒有再耽誤時間,將盛知意扶上車後,一踩油門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快的往港島駛去。
兩方人馬在某個高速服務區對接,跟隨救護車來的除了醫護人員外,盛星堯也在其中。
他甚至連西裝外套都沒穿,襯衣外麵套個馬甲就來了。
一向風流倜儻,日常比很多女生都精致的盛星堯,少有的打扮的如此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