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心著盛知意的腿傷,給盛知意講他們之後的一些活動,看上去,兩個人仿佛很有共同語言。
然而,他和盛知意都知道,這不過是表象而已。
沈若玫對陳知凡的印象不錯,她雖然對對方的家世不滿意,但是,人好可破。
她不反對陳知凡接近盛知意,宋太太當然也樂見其成,原本都以為沒戲了的,誰能想到自己的外甥這麼有本事,隻是見了一麵就能忽悠盛知意跟著他去那麼偏僻的山村裡做慈善,也能在回來後敲開盛家的大門,登堂入室來做客。
要知道,盛家的大門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敲開的。
沈若玫希望女兒能夠交到新朋友,她覺得有他們這幫長輩在,年輕人不好說話,於是邀請宋太太去參觀一下自己新拍來的那條項鏈,以這個借口離開客廳,將這裡留給他們兩個說話。
“前幾天在佳士得拍賣會拍到的一條寶格麗的孤品項鏈,說是某位已故王後的遺物,宋太太要不要去看一下,幫我看看搭什麼樣的晚禮服比較合適。”
宋太太也是人精,立刻就明白了沈若玫的意思,自然是十分爽快的跟她走了。
其他人一走,有客人在的情況下,傭人也不會主動進客廳,就連隨時可能出現在客廳的盛存軒也去了隔壁葉家找葉老先生下棋去了。
現在,偌大的客廳裡,就隻剩下了盛知意和陳知凡兩個人。
大人們不在,之前滔滔不絕的陳知凡也不用再繼續說下去,他尷尬的抿了抿唇,終於安靜了下來。
客廳裡一旦陷入安靜,其他任何的聲響都變得嘈雜起來,牆角處那座古老的英國皇家落地鐘的鐘擺勻速擺來擺去,那清淺的聲音,在現在聽變得無比清晰起來。
陳知凡率先受不了這份過度的安靜,他不受控製的透過落地窗往外麵看了一眼。
雖說從這個角度看不到任何人,隻能看到外麵打理的非常漂亮的庭院,可他還是止不住的心神不寧。
他試探性地問:“蕭長嬴他……果然是你的保鏢嗎?”
“嗯?”盛知意斂眉看了他一眼,突然明白了什麼,“嗯,你都聽說了?”
“嗯,聽梁叔說的。”
是了,在梁叔送他們去鎮上時,蕭長嬴沒有再隱瞞自己的身份,就那麼提了一句,梁叔果然就記住了。
“他怎麼還在這裡?”
聞言,盛知意眼中的疑惑變得比剛才更甚了。
她輕嗤一聲,莫名覺得陳知凡這話問的很搞笑。
“怎麼?陳先生覺得他不應該在這裡嗎?”
是啊,陳知凡覺得他不應該在這裡,一個貼身保鏢沒有保護好被保護對象,令其小腿骨折。
他犯了這麼大的過錯,為什麼沒有被開除,反而繼續在這裡做事呢?
這樣的話,他隻能在心裡問,至於真的說出來,他還沒有那麼拎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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