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安琪兒,不喜歡那個年輕人。”
王秀清鬱悶之後又瞥了表姐一眼,“你不是很想撮合他們兩個嗎,怎麼現在這麼輕鬆?”
沈若玫翻個白眼,“安琪兒喜歡,那我也會喜歡,安琪兒不喜歡,他又怎麼會入得了我的眼。我們安琪兒這麼好,當然要跟更好的人在一起,隻不過砍掉了一棵樹而已,還有一整片森林供她慢慢選擇,沒什麼好鬱悶的。”
王秀清看著沈若玫自信的模樣,有些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沈若玫察覺到王秀清的欲言又止,穿過鵝卵石鋪就得寬闊主路,一路來到主屋門口。
站在主屋門口,沈若玫聳聳肩,“有什麼話想說就說吧,我們兩個有什麼不能說的。”
話雖如此,但——
“沒什麼,我隻是覺得你太自信了,萬一知意她喜歡的是一個在你心裡不那麼理想的人,你又該當如何呢?”
打開大門,兩人往裡麵走著,璀璨的燈光照到兩側展櫃的玻璃上,各種光的照射,把這條走廊映襯的流光溢彩,一如他們光輝燦爛的人生。
王秀清的話在沈若玫看來並不是什麼需要她焦慮的問題。
她笑了一下,有點不屑,“以知意的生活和交友圈子,你覺得她還能遇到比陳知凡條件更差的嗎?”
王秀清:“……照理說是遇不到的……”
“那不就好了。”
王秀清:“……”
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王秀清可沒有她這麼樂觀。
宋太太跟陳知凡離開的時候,盛知意因為行動不便省去了送客,叫來蕭長嬴讓他送自己上樓。
盛家彆墅主屋一共四層,四在音調中跟發同音,寓意發財富貴,這是有錢人的一種玄學執拗。
正門對著的是旋轉樓梯,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奧地利水晶吊燈直到一樓大廳,而在這旋轉樓梯的隔壁就是電梯,盛家人上下樓一般都是坐電梯,旋轉樓梯更像是一種裝飾,隻有偶爾想起來要增加運動量的時候才會走上一走。
蕭長嬴默不作聲的推著盛知意乘電梯上三樓。
當他把她送進房間後正準備轉身離開時,卻被去到露台上的盛知意叫住了。
她說:“你過來。”
已經走到門邊的人背對著她沒動,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後,蕭長嬴說:“這不合適,盛小姐有什麼想要我做的就這樣告訴我吧。”
看著遠處的亞倫灣,來到露台上的盛知意翹著嘴角笑了一下。
有時候,她覺得蕭長嬴這個人非常有意思,他跟如今這個時代的很多男性都不一樣,格外的有操守。
在當今社會想要找到一個如此有操守的男人,實屬不易。
不過,如果是因為他對自己沒意思才會如此避嫌,那就另當彆論了。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和觀察,盛知意覺得對方不是這樣的人。
隻是,不知道蕭長嬴麵對他喜歡的女人時,是不是也能如此有分寸呢?
“那就站在門口跟我說話吧。”
盛知意的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不是讓他去做什麼,就隻是單純的沒有要放他離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