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意腿腳不方便,也沒有想要外出的想法,所以當天下午,在太陽落山之前,便提前放蕭長嬴下班。
蕭長嬴離開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從外麵回來的盛星堯,兩人車庫裡遇上。
自從在醫院裡見過幾次後,回到家裡反而不容易見到對方。
趁著這個機會,蕭長嬴趕忙從那輛奔馳邁巴赫s800上拿出一個禮品袋交給盛星堯。
這個禮品袋很眼熟,正是他們離開港島前往瀠河村去的當天,盛星堯交給蕭長嬴的,裡麵裝著的是盛知意之前吃的藥。
接過禮品袋,盛星堯扒拉著看了幾眼,隨口問他:“這藥有用到嗎?”
聽到這個問題,蕭長嬴的臉色一僵,舌尖抵著後槽牙,幾秒鐘後,他無聲地歎口氣說:“對不起,盛先生,盛小姐沒有用到這裡麵的藥,隻不過有一瓶藥被我不小心弄丟了,回到港島後,我曾經去多個藥店買過,但是,那瓶藥似乎無法在港島的藥店裡買到……”
“啊,確實,這些藥是知意之前吃的,從歐洲那邊買的。”
“我可以賠錢給你。”
“嘁,”盛星堯仿佛聽到了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他根本不在乎這個,打開後備箱,隨手一扔就把那個裝著藥的禮品袋扔了進去。
“一些藥而已,我還不至於連一瓶藥都要追著讓你賠,你把我當成小氣鬼了嗎?”
盛星堯擺擺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沒用到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盛星堯雙手插兜,十分瀟灑的離開車庫,通過那條小徑往彆墅主屋那邊去。
蕭長嬴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良久才回過神來。
【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今天,他兩次聽到這樣的論調,是從盛家這對兄妹口中聽到的。
盛家人似乎永遠都這麼豁達,而他卻一度被一件事綁了八年之久。
其實,港島的人都很信奉這個原則,是他比較頑固執拗,是他自己做不到而已。
離開半山,到了繁華的市區,駛過繁華的市區,去往隔壁的明湖區。
明湖是位於翡翠與白沙之間的一個區,不算發展的最好的,住的也都是一些從其他城市來,最後在這裡安家落戶的外地人。
多種文化衝擊後,港島這座海港島城既有著最為開放的思想,又有著思想最為頑固老派的港島本地人,他們的排外才形成了如今外地人聚居的明湖區。
蕭長嬴的家也在這裡,稍顯破舊的大樓裡,一戶兩室一廳的房子就是蕭長嬴的家。
在回家的路上,他就給安娜打去了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見一麵,有事要跟她商量一下。
當時的安娜還在報社,她看了看記事本上的行程後,說晚上有采訪,如果蕭長嬴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星羅街的x酒吧找她,在等待采訪對象的間隙,他們能有時間聊一聊。
x酒吧,這個名字,他好像看到過……
跟安娜約好的時間是晚上九點,看看腕表上的時間,距離晚上九點還有三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