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似乎是在一個風很大的地方,風透過聽筒傳到盛知意的耳中,呼呼作響。
她聽到安娜說:“長嬴昨晚跟我說你想要跟我談談瀠河村小朋友讀書的事情,是這樣嗎?”
“沒錯沒錯,是我拜托蕭先生跟你聯係的……”
說到這個,短暫的把盛知意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出來。
她抱著手機跟安娜足足聊了半個鐘頭,聊自己在當地的見聞,聊小朋友們的生活和學習環境,聊自己對於改善他們學習環境的一些意見和建議,以及自己接下來想要做的一些努力和具體做法。
盛知意條理清晰的將自己的一些構想說給安娜聽,安娜聽的津津有味。
對於盛知意的一些流言她聽過,娛樂版的同事們曾經傳說盛家小姐是他們上流圈子裡有名的廢物、繡花枕頭,是盛家一群精英中唯一的一個平庸且普通的人。
現在看來,她並不是一無是處的繡花枕頭,能夠想出這些事情的人怎麼可能會是繡花枕頭和廢物呢?
“盛小姐,我現在在遊輪上參加一個座談會,等過幾天吧,過幾天我忙完手頭上這些事情後,咱們相約見一麵,當麵來談。”
“好的,我隨時都可以,看安娜小姐什麼時候方便。”
“稍後我把我的郵箱發給你,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先把文章和照片發給我,我抽時間先了解一下。”
“沒問題,”盛知意在這件事上很積極,她不在乎什麼文章的署名權,也不想成為撰稿人,自然也不在乎文章提前給彆人看。
“那好,等我忙完再聯係你,你存一下這個號碼,這是我在國內用的。”
“好。”
“那……先這樣吧,我要進去了。”
“等等,”意識到馬上就會掛斷電話,盛知意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在最後的幾秒鐘叫住了安娜。
“等等,”
電話那端的人聽到盛知意這樣焦急的說。
安娜有點疑惑,“怎麼啦,還有什麼事情嗎?”
“呃……”明明安娜根本看不見她,可一想到自己接下來想要問的問題,盛知意還是覺得自己的心事無處遁形,緊張到眼睛都在不住的眨啊眨。
“盛小姐?”
“安娜小姐,昨晚,蕭先生去找你了?”
安娜點點頭,“沒錯,我昨晚在酒吧有個采訪,他去了那裡找我,我采訪完畢後,他還送我回家了。”
“那……他昨晚……”
“盛小姐有什麼話直接說就可以,不用不好意思。”
安娜都這樣說了,盛知意若是再扭捏就顯得很不識好歹。
手掌撫了撫心跳過快的胸口,她小聲問:“蕭先生昨天沒事吧?”
“為什麼這麼問,盛小姐覺得長嬴有什麼問題嗎,他不是在你身邊嗎,你可以直接問他啊。”
咬了咬唇,盛知意頓時覺得有點委屈,她的語氣中有著自己沒有察覺的失落,她說:“他今天跟我爸爸請假了,沒有來我家。”
站在甲板上,迎著鹹腥的海風,安娜似乎明白了盛知意為什麼這樣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