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意有種被逼入牆角的錯覺,是她先問的蕭長嬴這種極隱私的話題,他回答了之後又像是拋繡球一般的將這個問題拋回來,她怎麼能不接呢?
如果不接這個問題,未免顯得太玩不起了。
“我,我當然也有過,大概……一次吧。”這話,盛知意說的很沒有底氣。
她從小就是一個不屑於撒謊的人,在這一點上,她跟蕭長嬴屬於同一種人。
要麼不說,說出來的話就是真話。
盛知意肯回答,不管答案是什麼,蕭長嬴都接受,他選擇相信她的話。
隻是,這個答案屬實令他感到驚訝。
在如此開放的現代社會,像盛知意這樣有錢有顏的女性,二十四歲的年紀,親吻的次數居然隻有區區一次,這怎麼能不令人感到震驚呢?
不是說沒有潔身自好的女性,隻是,擁有財富或是權力的人往往想要什麼都能得到,愛情自然也是如此,如果擁有一段愛情的話,像是親吻這種情侶之間會做的事情,盛知意當然也應該有過才是。
然而,她說隻有一次。
那是不是證明……
不,蕭長嬴不想繼續往深了去想。
驚訝轉瞬即逝,蕭長嬴轉過身去沒再說什麼,視線重新回到前麵的大熒幕上,這件事仿佛就這樣以盛知意的回答做了結尾。
蕭長嬴靠著椅背,雙手環胸專注的看電影,他跟盛知意不一樣,男人似乎天生就不喜歡刨根問底。
他不喜歡,盛知意卻喜歡。
許是電影內容太過無聊,又或許是能夠這樣跟蕭長嬴交心聊天的機會實在是太少太少,盛知意沒有打算輕易的放過他。
關於蕭長嬴,她有數不清的問題和探究,如果不是以往時刻提醒自己克製,這些問題她或許早就想要問了。
當然了,如今已經得知蕭長嬴仍舊是單身的事實後,盛知意則比之前要大膽了一些,也沒有了那麼重的心理負擔和道德負擔。
她盯著蕭長嬴線條冷硬的側臉,注視了許久後才試探性地問:“既然你跟芝芝都已經……那你看她跟那個外國人那麼親密的一起在海灘上,真的輕易就能不生氣了?”
換做是跟自己親吻過且至今仍舊喜歡的人,盛知意隻怕沒有這麼好的涵養去輕易原諒。
蕭長嬴盯著電影熒幕看了許久,就在盛知意以為他準備靠著裝聾蒙混過去的時候,蕭長嬴卻意外的開口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的聲音不大,每一個字卻又清清楚楚的傳入了盛知意的耳中。
他說:“跟我親吻的人,不是芝芝。”
“……誒?”盛知意一整個驚呆了,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回答。
蕭長嬴不是一直都在說他喜歡芝芝嗎,心裡喜歡著芝芝,還能跟其他的女性親吻?
難道他之前表現出來的專情都是假象嗎?
蕭長嬴調整一個更為舒服的坐姿,單手撐著下巴,視線一直鎖定在大熒幕上,他喃喃道:“我說我是被人強吻的,你信嗎?”
盛知意默默地翻個白眼,信才有鬼,他可是一個男人啊,還是身手極其好的男人,誰能相信這樣的一個男人能被彆人強吻呢?
即便第一次是因為沒有防備出其不意的被人強吻,那剩下的兩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