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剩下的兩次也是嗎?
像是能夠看穿盛知意心中所想,蕭長嬴皺了皺眉,嘴角噙著似有似無的笑,他的目光都柔和了下來,似是在回味那一次的吻。
他苦惱著又無可奈何,他說:“也不對,隻有第一次和第二次是被對方強吻的,至於第三次……是我主動的。”
“……”盛知意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這輩子都沒有如此的無語過。
嘴巴仿佛被人用針線縫了起來,無法開口,不知何所言。
盛知意的安靜不語代表了什麼,蕭長嬴怎麼會不清楚呢?
都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在他的心情因為盛知意的反應和回答接連備受取悅之後,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繼續戲弄盛知意的心情,他轉過臉來望著神情複雜的女人,臉色一點一點沉寂下來。
蕭長嬴直直的看著盛知意的眼睛,看著她在昏暗環境中的漆黑眼瞳,輕聲說:“我沒有戀愛過,沒有跟異性做過什麼親密行為。”
“……”
“除了那三次的吻。”
不解如泉眼一樣緩緩地自盛知意的眼底湧出來,盛知意不明白蕭長嬴為什麼忽然對她說這個,這很像是一種解釋。
然而,她覺得這根本就說不通,蕭長嬴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和義務跟自己解釋他自己的私事。
“你……”她再一次語塞。
“我這一生到目前為止,隻有那三次的吻,以後餘生應該也不會再有了。”
這話聽上去滿是蒼涼,是一種滿足之後餘韻悠長的遺憾。
不久前還信心滿滿的說著一定會跟芝芝在一起的人,現在,在這個如同被黑布蒙著的箱子似的放映廳裡,有著電影的配樂和人物的對白當做背景音,蕭長嬴第一次如此真實的將他自己完全的暴露在盛知意的麵前。
沒有偽裝,沒有戴著假笑的麵具,沒有所謂的分寸感和那刻進了骨子裡的克製冷靜。
一切儘除之後,在這短暫的時間裡隻暴露出最最真實的他。
黑暗象征著危機四伏,對於習慣了長期行走在黑暗中的人來說,黑暗也代表著絕對的安全。
同時,黑暗對於習慣了偽裝的人來說,也是卸下偽裝的最佳時刻。
看不清,因為知曉黑暗會阻礙人的視線讓人看不清,才更容易讓那些習慣了假裝的人卸下偽裝,短暫的恢複自我。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看著這樣的蕭長嬴,盛知意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很孤獨。
一種塵世喧囂人人有伴,隻有他一人獨身的孤獨。
有種萬家燈火一盞盞,隻有他家停電的無奈。
還有種有情之人終成眷屬,而隻有他是遠遠看著的無力與落寞。
盛知意知道自己突然生出的感覺很惡毒,可事實就是這樣,她就是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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