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意撇撇嘴,在心裡嫌棄自己戲多。
認為肯定是這種類型的電影看多了的緣故。
懷裡抱著蕭長嬴的西裝外套,盛知意猶豫了一下後,毅然決然的往海邊走去。
不料,就在她走出去十幾米後,蕭長嬴的聲音卻突然從左側傳了過來。
“盛小姐?”
盛知意趕忙駐足,轉頭望過去,手裡拿著兩杯咖啡的蕭長嬴正從停車場的另一側往這邊來。
盛知意怔怔的看著他,眼角的餘光又掃了一眼遠處的海灘,心裡頓時生出了一絲甜絲絲的感覺來。
蕭長嬴,他沒有趁著她睡覺的時候急匆匆的去找芝芝,他隻是去買了兩杯咖啡。
“盛小姐要去哪兒?”
蕭長嬴這樣問,盛知意忽然就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要去找他。
不過,蕭長嬴也沒有太過在意這回事,他走到盛知意麵前,將手裡其中一個杯子往她身前遞了遞,示意盛知意接過去。
盛知意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
蕭長嬴把自己杯子放在車子的引擎蓋上,從盛知意懷中將西裝外套拿過來,盛知意以為清晨比較涼他是要穿回去的,沒想到在拿過去的第一時間,蕭長嬴將外套捋平整厚又把它披在了盛知意的身上。
他說:“早晨的海邊比較涼,你剛睡醒,小心著涼,要多穿點才是。”
明明他自己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衣,“你也穿的很單薄啊。”
蕭長嬴笑了笑,拿起那杯咖啡靠坐在引擎蓋上,“我比較結實,體質很好,一年到頭,很少感冒。”
話是這樣說,從昨晚開始,蕭長嬴一直就隻穿了一件襯衫,西裝外套一直都是在盛知意肩上披著的。
如此長時間處在涼風中,真的沒有問題嗎?
就算是鐵打的隻怕也會扛不住吧?
像是看出了盛知意的擔憂,蕭長嬴的笑容愈發深刻了,溫柔的笑意漣漪一般的一圈一圈從嘴角蕩漾開。
“真的沒事,有一次,我陪一個客戶去北極看極光,在那裡待了好幾天都沒事。”
去看極光肯定會裝備齊全,這怎麼能一樣呢?
隻是,好像不管怎麼拒絕,蕭長嬴總有能夠說服她的說辭。
盛知意不說話了,捧著那杯溫熱的咖啡與蕭長嬴並肩靠坐在汽車的引擎蓋上。
蕭長嬴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告訴盛知意,“我去天文台網站查過,再過十幾分鐘就是日出的時間。”
盛知意看看周遭的霧氣,不免有些擔心,“有霧呢,真的能看到日出嗎?”
蕭長嬴解釋說:“這種屬於輻射霧,主要出現晴朗、微風、近地麵,水汽比較充沛的夜間或者清晨,這是好天氣的證明。”
“真的?”咬著吸管,盛知意對蕭長嬴甜甜一笑。
在她看來,這個男人似乎對什麼都有所涉獵,就連天氣他都很懂的樣子。
剛睡醒的人氣質柔軟,搭配盛知意那稍顯淩亂的卷發,多了一絲慵懶隨性的氣質,讓她看上去少了精心打扮後因為五官太過明豔而生出的攻擊感,像隻軟軟的小白兔,看得人心裡柔柔的。
長時間的盯著一個人發呆,等蕭長嬴意識到自己這樣盯著盛知意看很失禮後,他倉皇的轉頭,用喝咖啡來掩飾自己亂了的心跳。
溫熱的液體通過吸管吸入嘴裡,在品嘗到它的味道時,盛知意的眉尾挑了挑,有些意外,“咦,居然是……牛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