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意忘了優秀的男人就是會被更多的人盯上,這無關男女,優秀的人總會不自覺地吸引更多人的目光,哪怕他們什麼都不做隻是存在著,就能夠吸引大部分人的目光,讓人去喜歡他們。
蕭長嬴叫她的名字,盛知意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喉嚨中仿佛卡了一塊燒紅的火炭,很疼,很疼,吐不出去也咽不下來。
盛知意發不出聲音,蕭長嬴久久的聽不到她說話,他自己突然也不敢輕易開口。
兩個人就這樣對著手機沉默了好一會兒後,盛知意先一步按下了掛斷鍵。
不知道說什麼,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當下的狀況,不如掛斷。
盛知意逃也似的離開了這條走廊,等她回到卡座的時候,其他人還沒有回來。
她一個人丟了魂似的坐回去,在盯著頭頂變換著顏色的光球看了好一會兒後,她衝路過的服務生揚了揚手。
對方背對著她,沒看到她的動作,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盛知意更加鬱悶了,然而,一分鐘不到,留著寸頭的顧輕舟十分意外的走了過來。
他其實是認識盛知意的,早在之前的方家派對上,他去索菲亞酒店接喝了酒的葉山時,葉山遠遠地指給他看過。
葉山當時告訴他,說:“阿舟,你來的太晚了,再早來一會兒的話,就能夠看到非常新鮮的輪椅舞,就是她,盛家的掌上明珠。”
“盛家?”
葉山點點頭,“是我鄰居家了,我爸爸還在世的時候,他們有過生意上的往來,現在嘛,大概江海還跟他們家一起做生意。”
顧輕舟對這些生意場上的事情不懂也不關心,他多看了盛知意幾眼,不過是因為她是葉山鄰居家的女兒,還有就是,她坐在輪椅上。
坐在輪椅上,他姐姐沒死的時候,一段時間也坐在輪椅上。
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僅僅因為某個人跟自己熟識的人有某一處相似,就讓人記住了。
盛知意沒抬頭,她甚至沒看顧輕舟一眼,她在盯著某個不知名的地方發呆,然後有氣無力的對來人說:“我想喝酒。”
盛知意看也不看的並著兩指翹了翹桌麵上的酒水單,她淡淡道:“各種顏色的都給我來一杯。”
顧輕舟皺了皺眉,垂眸看了一眼,各種顏色的雞尾酒都來一杯的話,她會喝壞了身子的。
“會醉的。”他好心提醒。
照理說,客人點酒,他隻管照著點單調製好送過來就是,或許正是因為當時坐在輪椅上的盛知意讓他想到了自己過世的姐姐,才會在這時候好心的提醒一句。
隻是,盛知意並沒有領情,她抬起頭,凶巴巴的瞪著顧輕舟,“我就是想要喝醉,不行嗎?”
兩個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看到盛知意眼中閃著的淚光,顧輕舟一下子呆住了。
嘴裡的話還是慢吞吞的說了出來,“也……會吐。”
這樣嬌俏漂亮的女孩子狼狽的醉吐,那畫麵屬實有些不太好看。
聽到他說會吐,盛知意也愣了一下,她有點尷尬,抬手抹了一把衝出眼眶的眼淚,沒有理會對方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