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固執,“那我也全都要。”
“更會難受。”
“……”
盛知意盯著顧輕舟單眼皮的大眼睛,眼神中滿是孩子氣的倔強,兩人這樣對視良久,還是顧輕舟先敗下陣來。
她都這樣的反應了,顧輕舟還能說什麼呢?
他知道,麵前的這個女孩子跟他姐姐不一樣,他不能因為兩人都曾坐過輪椅就誤以為他們一樣。
顧輕舟沒再說什麼,又看了盛知意一下,將自己褲子口袋裡的一包手帕紙塞到女人手中。
“擦擦眼淚,”抿了抿唇,他又說:“眼線有點花了。”
低頭默默流淚的人聽到他的話一時間愣在了原地,直到察覺到有服務生往這邊來,為避免自己狼狽的樣子被人看見,盛知意才匆忙從包包中摸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背過身去仔細的擦著自己眼尾處暈染的眼線。
服務生走過來叫了顧輕舟一聲,他說:“舟哥,剛剛葉哥打電話過來,說餘先生稍後會過來對賬,讓你抽出時間來跟他對接一下。”
顧輕舟哼了一聲,“餘生還真是會挑時候,白天不忙的時候不來,非得這個時間來。”
嘟囔了一聲後,他又回頭看了一眼盛知意,跟正在補妝的女人於化妝鏡中視線撞在一起。
顧輕舟盯著鏡子中的那雙因眼淚浸潤而變得霧氣朦朧的眼睛看了一眼,似乎有點無奈,很快,他收回視線,對身邊的服務生吩咐了一句,服務生便點點頭立刻離開了。
他本人也沒在這裡待太久,臨走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多嘴一句。
“女孩子不要在酒吧喝太多酒,就算是有人跟著也不要這樣,沒有誰能一眨不眨的盯著你,出事卻隻是一瞬間的事。”
這話,他不知道盛知意聽沒聽進去,他隻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說到了,能聽最好,如果不聽,隻能說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顧輕舟走後的幾分鐘,盛知意點的雞尾酒就被服務生送過來了,隻是,托盤上隻有兩杯,一杯是可以當做甜酒來喝的百利甜酒,另一杯是口感清新甜美的藍色夏威夷。
望著這兩杯顏色漂亮的雞尾酒,盛知意微微出神,“我不是要了很多酒嗎?”
服務生一頭霧水,但是,他又說:“舟哥說隻能給你兩杯。”
服務生也不過是聽命做事,真正的問題源頭來自於那個男人。
難為一個服務生不是盛知意會做的事情,她從錢包中拿出幾百塊的零錢當做小費放到托盤上,服務生立刻歡天喜地的退下了。
盛知意在想,她是真的想要喝醉嗎?
也不是,她隻是討厭自己很多話無法在清醒的時候說出來,她這是在為自己的膽小找一個可以背黑鍋的原因罷了。
同樣是麵對喜歡的男人,愛麗絲可以找準機會告白,可以精準的說出自己對蕭長嬴的訴求,她卻總是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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