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嬴非常認真的將如何能夠把球拋的更遠的要領說給盛知意聽,同時,配合動作一氣嗬成的做了一番演示。
盛知意死活丟不遠的球到了蕭長嬴的手中後,簡直變成了目標明確的子彈,離開手的那一刻直中目的地。
老實說,蕭長嬴是個很合格的老師,奈何盛知意這個學生的心思不在這裡。
盛知意扔的依舊不夠遠,狗狗沒跑幾步就抓到了球,也覺得沒意思,它看向蕭長嬴,嗚咽著有些哀怨。
仿佛是在控訴——【你明明就在這裡,為什麼不陪我玩呢?】
蕭長嬴眼看著自己的教學不起作用,一時間覺得困惑不已,這不應該啊~
盛知意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反而催促他,“再教一次嘛。”
蕭長嬴麵露無奈,他將球塞入盛知意手中,幫她將手臂抬到合適的高度。
“身子稍微側一下,右腿也向後蹬地,這樣大腿的肌肉和手臂的肌肉更加便於發力,對,就是這樣……”
蕭長嬴在一步一步跟盛知意說著要領的時候,完全忽略了此刻兩人靠的極近的事實。
兩人靠的如此近,盛知意的後背貼著蕭長嬴的半邊胸膛,哪怕隔著襯衣和西裝外套,盛知意都仿佛感受到了對方過高的體溫。
女人默默地轉過臉去看著自己斜後方的人,看著看著,她發現剛才還在滔滔不絕講著要領的人忽然閉口不言了。
人被盯久了都會發現,更何況是五感極其敏銳的蕭長嬴。
察覺到盛知意並沒有認真聽,而是一直在默默地看著他,不免感到了一絲不自在。
這不是不想被喜歡的人看,而是一旦盛知意長時間的看著他,他就會心跳加速。
他會想到自己此時此刻呈現在盛知意眼中是什麼樣子的,是否完美,表情會不會很猙獰,動作是不是很奇怪,從而開始緊張,慢慢的就連肌肉都變得緊繃。
時間短一些的話還可以自我消解這種緊繃,一旦時間過長,他就陷入昨晚那種境況中,嚴重一些的話需要吃藥來緩解。
蕭長嬴已經知道盛知意不是真的想要學習如何將一顆球拋遠,或許,她隻是覺得自己教她的樣子很有趣罷了。
從盛知意手中將球拿過來,蕭長嬴退到一步之遙的旁邊。
“為什麼一直這樣看著我?”手裡攥著那隻色彩斑斕的球,蕭長嬴的臉色紅了紅。
他沒好意思看盛知意,長睫毛垂下去遮蓋住了下眼瞼,有種悶悶的無辜感覺。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時,盛知意是比較活潑也比較大膽的一個,現在也一樣。
女人俏皮的笑了一下,盯著他的目光並沒有因為小心思被戳穿而有所改變,在盛知意看來,他們兩個早在昨晚的時候就已經超越了普通的朋友間會有的那種關係,變得比旁人要親近許多。
愛戀是很神奇的一種東西,僅僅是因為這東西,就能將毫無血緣關係的兩個人變成世界上最親密的,強悍又奇妙。
他們做過比隻是看著對方還要親密的事情,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看看自己喜歡的人應該不是什麼失禮的事情才對。
盛知意傾斜上身朝蕭長嬴那邊湊近些,不服氣的問,“怎麼,我想看你就看你,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