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問的屬實有點霸道,因為盛知意甜美帶笑的聲音,又削減了這份霸道的感覺。
蕭長嬴心裡很慌,麵對其他女性時的那種鎮靜淡定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在盛知意麵前,他總是控製不住的慌亂。
“也、也不是不行了,隻是,我以為我的臉上沾到了什麼東西,不然,盛小姐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臉在看呢?”
“誰說隻有臉上有東西才可以看的,我就是喜歡看你的臉,因為喜歡啊,喜歡就想多看看,有什麼問題嗎?”
“……”盛知意這樣說,蕭長嬴的臉就更紅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盛知意的話,除了低著頭把玩手中的球外,也做不出其他的事。
蕭長嬴越是害羞,盛知意反而覺得越有意思。
現在的蕭長嬴跟以前那個麵對她時永遠氣定神閒的男人完全不同,她直到現在才發現蕭長嬴居然是這麼容易害羞的一個人。
現在,站在草坪上的他們什麼親密的事情都沒做,隻是被她這樣盯著就能把他盯的臉紅,這個男人的臉皮怎麼比女孩子還要薄啊?
盛知意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仿佛見到了月亮的背麵,蕭長嬴一切不同於往常的反應都被她捕捉到,也讓她覺得有趣。
這一刻,她忽然後悔昨晚在酒吧後門,蕭長嬴衝上來親吻他時,她整個人處在震驚中,從而沒有注意到蕭長嬴當時是什麼樣子的。
那時的蕭長嬴是什麼表情呢?
是不是也是在臉紅呢?
昨晚光線不好,盛知意記不清那樣昏暗的光線中,蕭長嬴當時的臉色究竟如何。
臉紅代表心動,而心動是因為喜歡,她這樣想沒錯吧?
如果真是這樣,蕭長嬴究竟臉紅過多少次呢,又是因為誰才臉紅的呢?
他對自己很坦誠,在她之前,喜歡過兩個女孩子,一個是年少時的白月光,一個是日久生情的混血女郎,就連曾經有過三次親吻的事情都告訴過他。
如果他會臉紅,也隻會因為這兩個女孩子臉紅。
一次又一次。
想到這個,盛知意不得不麵對一個現實,那就是,在不久前,蕭長嬴喜歡的人還是芝芝,這是他親口跟自己說的。
雖說喜歡與不喜歡也不過就是某一個瞬間的事情,盛知意卻依舊樂觀不起來。
既然如此,那他現在……他現在心動喜歡的人又是誰呢?
這個問題,從昨晚到剛才,盛知意都因為沉浸在情感得到回應的喜悅中,將其刻意的忽略了。
可是,這個問題它就在那裡,不是因為你刻意的忽略就真的不存在。
與其讓它像個地雷一樣埋在一個不知道何時就可能會踩到的角落,不如趁著現在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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