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盛知意的想法,蕭長嬴也是頗為無奈。
他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沒忍住的輕握住了盛知意的手。
他歎息,“我是個男人啊,若是這樣跟你撒嬌,那成什麼了?”
“男人也可以撒嬌啊。”嘴上這樣說,盛知意明顯底氣不足。
撒嬌,本身就是因人而異的,有些男人會撒嬌就跟有些女人不習慣撒嬌似的,完全是個人行為。
蕭長嬴是那種羞於跟女人撒嬌的性格,隻怕是拿把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他也做不出來。
“那你至少應該要表現出一絲不滿才是,不然的話,總覺得,總覺得你對我其實……”
【沒那麼喜歡】這幾個字,盛知意猶豫再三還是沒能親口說出來,這時候,她很怕一語成讖,她不想這會成為真的。
盛知意雖未明說,蕭長嬴卻能夠知曉她心裡是怎麼想的。
握著盛知意的手緊了緊,蕭長嬴與之十指相扣。
蕭長嬴的手很乾燥也很粗糙,長時間練習截拳道等功夫的他,在手上留下了很多大小不一的繭子,握著盛知意的手時,她能夠感覺到那種粗糙如砂礫的摩擦。
如果他用力的話,手會有點疼,可更多的是拉滿的安全感。
“你喜歡我嗎?”緊握著盛知意的手,蕭長嬴突然問她。
盛知意一怔,隨即點頭,“不然呢,不然我為什麼要跟你表白?”
“有多喜歡?”蕭長嬴眯了眯眼睛,不太好意思地說:“除了你家人之外,全天下的男人放在一起,你也是最喜歡我嗎?”
盛知意幾乎是想都沒想的就給出了答案,“當然啊,你是我喜歡的……第一個男人。”
頓了頓,盛知意覺得這樣說還不夠,她的臉色紅了一些,卻依舊補充道:“也是最喜歡的一個。”
看到蕭長嬴帶笑的眼睛,盛知意又道:“全世界,我最喜歡你。”
盛知意的言辭懇切神情認真,絕對不是為了敷衍才這樣說的,她的心裡就是這樣想的,也能勇敢的表達出來。
蕭長嬴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之前因為盛知意要去方家時的那一點點介意也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啊,正是因為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所以,我不擔心方先生會搶走你,他搶不走的,對不對?”
蕭長嬴問的很篤定,盛知意之前的那些不悅便立刻消解在了蕭長嬴帶笑的溫柔和無儘的信任之中。
休息室裡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再沒有旁人,盛知意的也就變得更加大膽起來。
她再次向蕭長嬴靠近一些,身子傾斜靠在了蕭長嬴的肩頭,蕭長嬴避險的想要往旁邊去一些,奈何盛知意的手攥的緊緊地。
“盛小姐,這裡人多眼雜……”潛台詞是會被外人看到。
然而,盛知意根本不管那些,沉浸在兩廂喜歡中的人總是沒那麼清醒,更何況,盛知意根本不怕被人看到。
她光明正大的喜歡著一個單身男人,就算被看到又如何?
蕭長嬴掙了幾下沒能掙脫,漸漸地也就不再執著於此,兩人沒再多言,就隻是牽著手依偎著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