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嬴跟著阿蘭進了盛知意的臥室,此時,遮光窗簾已經被全部打開,室內光線明亮,他一眼就看到了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盛知意此時還在床上睡著,白皙的臉龐因為高熱而變得通紅。
蕭長嬴一個健步來到床邊,探出手試了試盛知意額頭的溫度,體溫太高已經變得燙手。
“阿蘭,以前家裡生病都是怎麼處理的?”
經蕭長嬴這麼一問,阿蘭才猛地想起來,“以前,家裡人有個頭疼腦熱都會請梁醫生過來,可是,我剛才給梁醫生打電話,他的助手說他去京市參加學術研討會了,不在港島,蕭先生,再拖下去,我怕……”
阿蘭沒有明說,任何不好的詞語對於最怕讖語的富人來說都是忌諱,蕭長嬴很快就明白了阿蘭的意思,他點點頭。
“我知道了,我送她去醫院。”
“盛小姐,盛小姐?”蕭長嬴拍了拍盛知意的肩膀。
此時的盛知意正陷在夢魘之中,她夢到了八年前的那個山間小屋裡,一個身材魁梧的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拿著一把匕首向她靠近。
對方對她說:“我們本來沒打算撕票的,誰讓jc知道了這件事呢,要怪就怪你爸媽認錢不認人,明明隻要把錢給我們,你就可以回家的,他們偏偏報了警。”
後背貼在臟兮兮的牆壁上,盛知意感到自己退無可退,眼看著匕首就要刺穿自己的胸口,身後卻突然一空,她穿過了牆壁來到外麵。
這是逃命的最佳時機,她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前麵跑去,後麵拿著匕首的男人緊追不舍,一直將其追到了懸崖峭壁的邊緣。
往後退是鋒利的閃著寒光的匕首,往前進則是黑洞洞的深不見底的深淵。
夢裡的盛知意好糾結,她不斷的看著逼近的匕首和麵前的深淵,她快被這種前後夾擊的選擇折磨瘋了。
就在這時候,她依稀聽到了有人在喊她。
那是一個熟悉的男人的聲音,磁性的中低音滿含關切和心疼。
那人一聲聲的喊她,“盛小姐,盛小姐,醒一醒,快醒一醒。”
盛知意猛地睜開眼睛,夢裡的昏暗在睜開眼睛的這一刻儘數散去,心臟因為恐懼還是急速的狂跳,視線逐漸清明,她看到了潔白的天花板,也看到了造型繁複的水晶燈。
她聽到阿蘭驚喜的呼喊,“太好了,小姐終於醒過來了。”
盛知意頭暈腦脹,四肢酸痛,就連視線都變得不甚清晰。
她緩慢的轉動頭部往一側的床邊看,看到了蕭長嬴焦急而關切的眉眼。
啊,她終於知道了,夢裡喊她的人是蕭長嬴。
“蕭……”
話沒說完,露在被子外麵的手便被男人一把握住了,他的聲音急切,“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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