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靠的那樣近,隻要蕭長嬴低頭就能夠觸及到盛知意的嘴唇。
盛知意的手還維持著捧著蕭長嬴臉的姿勢,男人就那樣低下頭來精準的捕捉到了她的嘴唇。
對方一整晚都沒吃什麼東西,氣息中全是紅酒的味道,帶著紅葡萄的醇香。
盛知意傻傻的感受著他的呼吸和溫度,一時間呆住了。
這是他們自告白那晚以來的第一個吻,之前不管自己怎樣暗示,蕭長嬴都一副看不懂的樣子,今晚他卻主動的親了她。
一直到蕭長嬴緩緩地離開她的嘴唇,盛知意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的第一秒,望著蕭長嬴微紅的麵龐和羞澀的眼神,她卻是在懊惱。
懊惱自己沒能做點什麼,她甚至連回應都沒有啊!
“怎麼這樣,趁人家不注意才親,這簡直就是耍賴嘛!”
蕭長嬴不擅長做這種事,更何況對方還是他相當珍視的人。
那一刻,情不自禁,事後卻隱隱帶著一些後悔,後悔於自己的衝動。
在與盛知意有關的事情上,他似乎總是在後悔。
八年前後悔,這八年裡隻要想到盛知意,那種後悔的情緒就會一直縈繞著他,等到了八年後的現在,他依舊會時不時的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
沒能拒絕楊先生來港保護她,後悔。
沒能完全壓製住對她的喜歡,後悔。
明明都製造了喜歡芝芝的誤會,讓她對自己死心,最後卻沒能成功,後悔。
在她向自己表白時沒能克製住自己的內心,反而衝動的回應了她,也在後悔。
後悔和害羞摻雜在一起,蕭長嬴勇氣去看盛知意的眼睛,他言不由衷,“哪有耍賴。”
盛知意不依不饒,緊緊捧著他的臉,“那就再親一次,這次我一定會回應的!”
蕭長嬴的臉更紅了,原本隻是沒控製住的想要用這樣蜻蜓點水似的吻來安撫盛知意的不安,沒想到卻把事情引到了另一個不可控的方向上去了。
他扒拉盛知意的手,“乖,聽話,不要鬨。”
盛知意皺眉不滿,“我才沒有鬨,把頭低下來,我也要親一下才行,快點快點。”
盛知意越是這樣說,蕭長嬴的臉就紅的越厲害,他左躲右閃,躲避著盛知意伸過來扳他腦袋的手。
後來,鬨著鬨著,他從長椅上逃開來躲避盛知意的窮追不舍。
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蕭長嬴要逃,反而激發了盛知意不親到他誓不罷休的決心。
小廣場不大,統共還沒有一個籃球場大,蕭長嬴在前麵跑,盛知意在後麵追。
這種小孩子才有的小把戲對少年少女來說有些幼稚,放到兩個成年人身上剛剛好。
在小打小鬨的你追我趕中,他們或許已經忘記了最初追逐的原因是什麼,蕭長嬴的笑聲和盛知意抱怨追不上的撒嬌聲音充斥在這方小小的天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