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富家千金也沒有保鏢,他們隻是兩個單純相互喜歡著對方的青年男女而已。
“被我抓到的話,就要聽我的!”
蕭長嬴的玩心也上來了,麵對著盛知意用倒退的方式繞著小廣場的邊緣慢跑著。
昏暗的光線中,他的笑容頑劣,“盛小姐還是先抓住我再說吧。”
這是被小瞧了嗎?
盛知意一度對這種外人對她的看法不再在意的,可是,換成是蕭長嬴的話,她卻想要去打破這種被看輕的刻板印象。
每周都健身的盛知意體能不算差,不過,若是跟日日都抽出時間做訓練的蕭長嬴相比那還是不夠看的,男女在體能上本就差異很大,蕭長嬴不是一般人,這種差異被拉的更大了。
她明明都刻意加快了腳上的動作,狡猾的男人卻也隨著她的加速而悄悄給自己加速。
他們之間形成了一個奇怪的現象,盛知意快,蕭長嬴就快,盛知意慢,蕭長嬴也會跟著放慢速度,這就導致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段保持不變的距離,一個盛知意既要抓到他卻又總是差那麼幾厘米的恒定距離。
都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此時的盛知意也是一樣的。
一開始,她自信滿滿的能夠抓到這隻神獸矯捷的獵豹,等到後麵,她每次都差點抓住蕭長嬴的衣角卻總能被他輕巧逃脫後,盛知意那飽脹的自信心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盛知意始終沒能如願,誇下了海口,她卻沒能像自己一開始說的那樣抓住他。
漸漸地,自信心遭受打擊的人便放慢了腳步,慢了一些,又慢了一些,直到最後站在那兒不再動。
盛知意是感到有些委屈的,又或者說,她沒想到蕭長嬴會這麼較真。
她不過是因為被親的時候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想要由自己占據主動權的再來一次罷了,這個家夥居然那麼認真的在跟自己比輸贏。
他,隻是單純的好勝心作祟,還是說……就是不想親?
盛知意站在那兒看著終於打破了那段恒定距離跑出去幾步的人,嘴唇委屈巴巴的緊抿了起來。
盛知意不動了,站在原地哀怨的看著蕭長嬴,蕭長嬴哪怕再遲鈍也應該發現不對勁。
他的腳步也慢了下來,從後退著往前跑到停下來,再到一步一步走向站著不動的人。
他低下頭問她,“怎麼不追了?”
“……”盛知意沒說話,就隻是無比委屈的看著他。
蕭長嬴也看著她,看她緊抿起來的嘴唇,看她滿是委屈的眼睛,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猛然間意識到自己做的太過分了。
一旦意識到這個問題,蕭長嬴的內心便開始發慌。
他剛才不過是在逗盛知意玩的同時給自己降火降噪,他衝動之下親了盛知意,隻這一下他就後悔了。
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很多時候身體的反應比大腦要誠實很多,一些地方在轉瞬之間發生的變化沒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他不敢想象如果持續下去,自己會控製不住的做出什麼。
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再繼續下去,也不能再重複一遍,所以,他除了在盛知意沒有注意到他的身體變化前做些彆的事情來分散自己和對方的注意力外,還有什麼好辦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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