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承鵬畢竟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他在想著如何規避法律上的風險。
有句話說的好,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李承鵬想趁著陳豔紅醉酒占有陳豔紅的身體,這就是流氓行為。但是他又想著辦法去規避事後的風險,這說明他有文化。
總結他是一個有文化的流氓。
流氓開始行動了,他並沒有急著去脫掉陳豔紅的衣服,而是伸手把陳豔紅的身體翻過來。
陳豔紅的身體就像一團沒有了生命的棉花,撲騰就翻了過來,胸前的兩個大肉球不停的晃動。晃得李承鵬口乾舌燥,頭暈眼花。
就在這一刻,李承鵬幾乎又被衝動占領了。
不過他很快又恢複了理智,他很清楚自己在乾什麼,於是他一邊克製著內心的衝動和激動,你彆試著問,“陳豔紅,你怎麼樣啊?要不要我給你倒杯水啊?”
“不,我不喝水,我要睡覺。”陳豔紅居然還有反應。
李承鵬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說,“好,那你睡覺吧。我就在你身邊啊,如果有什麼事你就叫我。”
陳豔紅吧嗒吧嗒嘴,身子又往這邊一翻,繼續睡覺。
李承鵬站起身來,先是咽了一個口水,又欣賞了陳豔紅那峰巒疊嶂的曲線,然後轉身離開。
此時才晚上的八點多鐘,街上涼爽了很多。大排檔餐館的生意,興隆街邊的小店人來人往。
一個大都市的夜生活開始了。
李承鵬先去了藥店,他假裝牙疼似的半遮著臉買了一盒套套。
但是他並沒有回酒店,而是走進了一家電器行,買了一個小隨身聽,還有一盒空白磁帶。這才回了酒店。
陳豔紅還在酣睡,李承鵬內心忍不住的激動。因為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在為一會兒的行動做準備。
“陳豔紅,你怎麼樣了?”李承鵬聲音故意放大一些。
“我想睡覺。”陳豔紅嘟嘟囔囔。
顯然陳豔紅雖然是睡著了,但是還是有點意識的,因為還能把他叫醒。
而李承鵬要的就是這一點。
李承鵬把隨身聽的錄音功能按開,接著問,“陳豔紅你熱不熱呀?我不要不要把冷氣開大一點啊。”
“啊,熱啊,是啊。”陳豔紅竟很配合。畢竟喝了酒之後的人一般都會感到渾身的燥熱。
“那好,我去開冷氣啊。”李承鵬雖然這麼說,但他卻把冷氣關的小了一些,這樣屋裡的溫度很快就上來了。
這時候陳豔紅真的覺得熱了,惹得他煩躁不安,又加上大腦昏昏沉沉,隻能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忍不住說,“啊,我好熱好熱啊。”
李承鵬說,“那我給你脫了衣服好嗎?”
“啊,好的好的。”陳豔紅一副忍不住的樣子。
李承鵬激動起來,伸手開始給陳豔紅脫衣服,一件,兩件。陳豔紅的上半身露了,皮膚白的讓李承鵬難以自持,但豐厚的胸上還裹著文胸。
李承鵬呼吸停止了,眼睛一眨不眨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問,“這樣可以嗎?你還熱不熱?”
“熱,我好熱啊。”陳豔紅揮著白白的胳膊,眼睛卻無法睜開,大腦的昏沉讓他除了能說出話來,其他的一切都做不了。
“那我給你脫了褲子了?”李承鵬又問。
“行行,好的。”陳豔紅隻覺得府內憋悶,很是難受,忍不住又翻了一個身,背對著李承鵬,接著蜷起雙腿,大屁股就撅向了李承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