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鵬其實早就有了一個計策。因為他在得知王良報警了之後,也感到有點害怕。
他的害怕在於是自己草率的做出了錯誤的決策。對於他這麼一個打工的廠長來說,這也是不可接受的。
可以說這樣的錯誤決策,一旦傳入到大老板的耳中,那將會是一個減分項。
要知道,工廠培養一個車間主任那也是需要時間的。
之前說過,車間主任雖然是工廠一個基層的乾部。但卻是極為重要的。可以說是工廠的生命線。
因為車間主任不僅要懂得管理,還要懂得生產上的每一項技術。他是要管理車間正常的運行,再加上產品質量的是初級管控。
所以車間主任的重要性,在工廠來說那是極為重要的。
陳芳好歹是個車間主任,也是工廠培養起來的。就這樣被隨隨便便的草率的開除了,那顯然是說不過去的。
李承鵬覺得自己剛剛坐上了總廠長的位置,然後就犯這樣低級的錯誤,他自己都接受不了,當然更害怕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尤其是傳到大老板的耳中。
所以當他聽到王良報警之後,並且發誓,一定要讓李承鵬收回對陳芳的不公平的待遇。
當然了,李承鵬自己可以不聽王良的,但是這裡涉及到勞動局。
一旦勞動局出麵,那麼這件事就算是被宣揚開了,肯定會傳到大老板的耳中。
到那時候大老板一旦過問,那就是對他的不信任了。
當然,這也隻是李承鵬自己的一些想象,關於對他信不信任,大老板會做出最終的判斷。
但現在李承鵬想的是,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現在的情況,他已經處於被動的狀況了。
那李承鵬能做管理層的人員也絕非泛泛之輩,至少說明他是有頭腦的人。
於是李承鵬就想著如何變被動為主動,來扭轉目前不利的局麵。
於是他就有了一個計策。
而眼下又遇到了陳豔紅的,對陳芳的這種憎恨的情況。
於是他又把這個計策包裝成了一種看似幫助陳豔紅解氣的,這個行動中來。
可以說這是一石二鳥。
“李廠長,你快說呀。”陳豔紅急著問。
李承鵬假裝有點為難,但還是說,“我想的是啊,把陳芳在請回工廠。”
“什麼?”陳豔紅頓時急了,心裡想,你這哪裡是幫我整治陳芳,你這樣做,不完全中了陳芳的心思嗎?那陳芳現在就一門心思回工廠呢。
“陳豔紅,你不要著急。”李承鵬微微一笑說,“我讓他回工廠,肯定不會讓他再做車間主任了。”
“那你讓他乾什麼去?”陳豔紅頗為好奇。
“我讓她上料去。”李承鵬說,“這些毛絨的皮都是我們廠自己生產的。在毛絨車間有一個上料的環節。這個環節很累。也算是給他點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