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以前,謝沉舟也從沒想過自己會被感情牽絆,更不認為自己會為了一個人去丟棄掉自己所有的原則。
可現在,隻要想到那夢中的背影,想到那抹讓他魂牽夢縈的氣息,他便為此甘願沉淪。
在心愛的姑娘麵前,所謂的道德底線,本就是可以被踩在腳下肆意摩擦的東西……
隻要能得到.......
而檀家彆墅這邊,本就沒睡好,又莫名憋了一肚子氣的淩晨的檀嘉樹,到底是念著舊情,沒有繼續打回去電話,隻當自家兄弟是腦子被驢踢了。
再加上他也不是沒良心,想起之前三人一同昏迷,醒來後的謝沉舟卻半句沒提妙妙的事,包括他家妹妹攔著他表白,反倒致使三人險些被那挖掘機波及的事。
就這份不追究的氣度,也足以讓檀嘉樹壓下大半夜被叫醒重睡的氣。
但氣還是在的,所以他輾轉反側到了五點多,才又重新勉強睡下。
可惜,有些人隻是看上去禮貌。
正在譚嘉樹睡意剛濃時,電話鈴聲又開始像催命符一般地在耳邊炸響了起來。
當一臉蒼白的檀嘉樹打開手機,看著上麵六點的時間以及來電顯示上【謝沉舟】的名字時,神情已經接近崩潰。
檀嘉樹幾乎是顫抖著手指接通了這通比催命還催命的電話,隻不過或許是長久以來相處的都是對方比較強勢的緣故,檀嘉樹恨不得懟死對方的氣勢在接起電話後,反倒是可憐了許多。
“大哥,彆折騰了,你最好是真有天大的事!
我昨晚也就睡了一個小時!!”
檀嘉樹都已經做好了電話對麵的人對他冷嘲熱諷極儘嘲弄的反擊了,結果電話那頭的人在出聲時卻沒有預想中的冷硬反駁,反倒是異常的溫和有禮,與他往日那驕傲冷冽的性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唔,抱歉,吵醒你了。
我在你家樓下,之前的事,讓你被伯父伯母關在家裡陪著妹妹休養,我想了半天心裡十分不忍。
所以,過來看看你,歡迎吧?”
謝沉舟的借口說得輕描淡寫,語氣自然得仿佛真的隻是來探望好友。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驅車趕來的每一秒,心底的渴望都在瘋狂滋長。
甚至,他連一分鐘一秒鐘也不願意等,要不是知道自己的行為太過惹人嫌,他恨不得四點的時候,就把對麵彆墅的人一個個的叫起來。
但他不睡覺,其他人還是需要睡覺的,尤其是小姑娘。
萬一真的是自己喜歡的姑娘,那這次的印象就十分的重要。
為了這個目的,謝沉舟幾乎可以說是用儘了他的克製力,就是這麼坐著想著,一直到手機上六點的標誌出現......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想法有多荒唐多不可理喻,畢竟他跟檀妙妙並不是沒有見過,甚至在幾天前還見過一次。
也就是幾天前的那一次,讓他們三個人一同陷入到了昏迷中去。
可不管多不可理喻,多變態,謝沉舟都不在乎,哪怕是再荒唐的念頭,他也願意賭一把,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驗證到底是不是真的。
真是太荒唐了。
電話對麵的檀嘉樹被謝沉舟的話給直接乾懵了,他迅速從床上爬起來,腳步踉蹌地衝到到了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向下望去。
謝沉舟那輛辨識度極高的黑色豪車,正安靜地停在彆墅大門不遠處,低調卻刺眼。
不是,這世界是真的開始變荒謬了嗎?
要是說晚上,謝沉舟找自己去喝酒,檀嘉樹能接受,他們是哥們兒是朋友,可是早上卻黏黏糊糊的過來是幾個意思?
一瞬間,無數荒誕的念頭在他腦海裡炸開,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家好友是不是昏迷一場後把性向都搞壞了?
畢竟,謝沉舟是什麼人啊?
向來驕傲自負,犯錯從不低頭,巧舌如簧地為自己辯解才是常態。
什麼時候會對他有什麼狗屁的愧疚感了?
更何況,這次的事本就與謝沉舟無關,是他家妙妙主動去告白的,後續才會發生這種奇葩的意外事故。
這次,他怎麼就莫名往自己身上攬錯了?
檀嘉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底的疑惑壓過了所有,總覺得謝沉舟不對勁。
可兄弟都已經堵在他家大門口了,他總不能把人拒之門外。
索性,換下睡衣就下了樓。
而此時,睡在三樓臥房的妙妙,還沉浸在即將退休、坐等巨款到賬的安穩夢鄉中,對樓下的暗流湧動一無所知。
她不知道,自己回到這個世界後,僅得到了一天還算安穩的自由。
某男人雖然失憶了,但喜好卻並沒有變,並非是失去了之前經曆的記憶就可以將她忘記。
她更不知道,某個男人此時因夢境而瘋魔,那種喜歡早已經衝破所有克製,追到了她的家門口,隻待一個機會看到她確定是她,便要將她納入視線,一寸寸驗證心底的癡念。
謝沉舟靠在車座上,目光依舊緊鎖著三樓妙妙的窗口,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節奏急促而壓抑。
他在等,等一個見到她的機會。
哪怕隻是遠遠看一眼,他也要分清,檀妙妙是不是那個讓他癡迷到失控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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