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儘頭的沉寂仿佛連光都不敢觸碰,秦宇一步步逼近那條“未來未生之河”。
無聲無息間,空氣像被無形的手捏碎——不是風,而是“未來片段”自行坍塌的碎響。那種壓迫感甚至不是來自氣息,而是一種被未來倒敘盯住的感覺。
秦宇越靠近,壓迫越強,胸腔像被塞進了整條銀河,時間的重量在心臟上敲擊。
河水如水,卻無水之形;更像無數“尚未發生的時間層”互相摩擦,散發出微弱的虛光。
光芒一閃,他甚至清晰看到——
河中那些未出生的屍體睜著眼,穿越未來的迷霧,看向他。
不是“看”,而是未來正在先一步記住他。
那種詭異讓秦宇腳下透明光路像在輕輕震動,似乎隨時可能從時間裡消失。
秦宇喉結微動,目光冷靜下來:——“未來壓迫……這是虛衍境的侵蝕。”
他抬手,輕輕一指。
不是攻擊。而是穩固“當下”。他選擇的是——
天因裁序·六絕印·第一印·命因封鏡·邏輯淵核
用於穩固光路、隔絕時間侵蝕
秦宇五指合攏,識海深處的因果鏡麵轟然浮現。
眼前銀河瞬間被倒映成無儘幽藍鏡海——
時間的未來麵、過去麵、未生麵全部被鏡像化,隔絕了邏輯鏈滲透。
轟——!!!
透明光路在鏡光中變得穩定下來,時間侵蝕如潮水般被定格在鏡麵之外,無法再觸碰秦宇半寸。
銀河風暴般的未來衝擊在這一印之下,被強製凍結為“不可穿透的未定義片段”。
秦宇穩穩站定,低聲道:“封鏡,以今斷未來。”
鏡光震蕩,化作六重淵鏈纏繞光路,使他腳下的“存在依據”凝固在此刻,不再受未來侵蝕。
這時——“未生屍體”的凝視開始變化
它們原本隻是靜靜漂浮在時間之河中,但在六絕印的鏡像照耀下,那些未出生的麵孔竟出現輕微的抽動。
仿佛對未來的“記錄失敗”感到憤怒。河水鼓動。
屍體的眼睛竟開始緩緩轉向同一個方向——秦宇。
空氣中出現縷縷無法描述的紋理:
不是風,不是氣,而是未來事件試圖提前發生的扭曲邏輯。
秦宇神色不變:——“果然,這條河本身就是虛衍境的考驗。
若不穩固自身的因果序,我連第一步都踏不過去。”
腳下透明光路在六絕印的加持下不再搖晃。
但下一瞬——銀河深處發出一聲“哢”的輕響。
像是未來自己在折斷一根時間骨頭。
河麵裂開了一道縫。屍體開始緩緩向秦宇漂來。
不是漂浮,而是被“未來吸引點”拖著直線靠近。
秦宇眯眼:——“時間侵蝕轉為主動襲擊了嗎?”
他右手一抬,寂源無垢劍的劍意在掌心凝聚。
不是出劍,而是劍意化形,斬開了逼近的未來屍潮。
但——屍體碎裂的瞬間,又立刻“回到未生狀態”,從裂縫中再度出現。
越斬越多。越滅越盛。
仿佛他揮劍的動作本身,被未來視作一種“讓屍體誕生更多”的因。
秦宇眉頭微皺,但眼神愈發冷靜:——“明白了。
虛衍之河不允許我用未來作為反擊依據。
屍體越多,就是因為我在未來設下了動作。”
他沒有慌。相反,他停下動作,讓劍意消散。
屍體的增長瞬間停止。
銀河重新歸於死寂。
秦宇低聲:“虛衍……果然是‘動作即未來,未來即反噬’的邏輯。”
秦宇站在那條透明狹路上,腳下是一切邏輯都無法解釋的“未來未生之河”,頭頂是無儘星海般的虛衍穹幕。
他剛剛停止出手,屍體也停止增殖,銀河重新恢複死寂。
然而——這份“安靜”靜得過分。
像是暴風眼中心那種安靜。下一瞬。嘶——
整條時間之河的表麵像被無形之手掀了起來。
不是水浪,而是——未來的碎片在沸騰。
碎片像玻璃般裂開,河中所有“未出生的屍體”齊齊抬頭。
這一次,它們不隻是眼睛“看見”秦宇。
而是——它們全部同時“醒來”。
無聲醒來,無聲伸手,無聲張口。
河麵浮動出一圈又一圈黑暗紋路。
秦宇瞬間看出來了——那不是攻擊,而是虛衍境的“未來定義鏈”。
未來鏈正在提前“定義秦宇的失敗”。
隻要下一步踏錯——
他的存在會被鎖定為“未來已經死去的那條結果”。
腳下透明光路微微顫抖,像隨時可能從世界中消失。
秦宇深吸一口氣:——“果然。”
他抬起指尖,低聲念出:“天因裁序·六絕印——第三印·環軌崩鎖。”
沒有華麗的聲浪。沒有炫目的光芒。
隻有——世界的軌跡開始崩塌。
可怕的金色鎖鏈從透明道路下拔地而起,纏繞向時間之河。
“未來鏈”剛要鉤住秦宇的命軌,被環軌崩鎖狠狠卡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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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未來的紋路像斷掉的神絲一樣彈開,屍體們的動作被生生凍結。
銀河震顫。
時間之河被斬成兩段,尚未發生的“未來畫麵”全部靜止。
秦宇低聲:“未來不是給你這種程度定義的。”
環軌崩鎖的第三印展開,效果立刻出現:
凍結河麵未來邏輯
阻斷虛衍境用“未來必敗”來審判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