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如來翻掌祥雲罩,定,乾坤了!_玄楨記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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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如來翻掌祥雲罩,定,乾坤了!(1 / 2)

卷首語

《大吳通鑒?朝政紀》載:“天德年間,奉天殿黨爭日劇,禦史周德劾謝淵‘德佑慢主’,鎮刑司副提督石崇陰煽舊黨附議,詔獄署提督徐靖借‘文書偽造’攻訐;禮部尚書王瑾持當票、宣府衛副總兵李默露戰疤、刑部尚書周鐵引律法,西列老臣力證謝淵之忠。

蕭桓踞龍椅觀變三刻,指尖叩璽凡二十七次,察東列私怨之躁、西列忠篤之穩、中立猶豫之態,終拍紫檀龍椅裁決:信謝淵之忠,斥周德之誣,訓群臣以‘團結治國’。

時玄夜衛指揮使周顯密遣北司探子監石崇、徐靖府宅,刑部尚書周鐵預擬《誣告律》條款,皆為裁決後盾。此判非僅止一時之爭,更立‘君斷以實、臣行以忠’之規,實為天德朝‘止黨爭、固社稷’之關鍵。”奉天殿的燭火映著金磚上的朝靴影子,東列的躁動與西列的沉凝在蕭桓掌拍龍椅的瞬間定格,那疊泛舊的德佑文書,終成定分野、安朝堂的基石。

山坡羊?天宮定亂

淩霄狂鬨,金樽碎了,石猴敢把天條藐。

二郎嘯,挺鋒刀,三尖兩刃追猴王跑。

玉帝怒掀龍案角,召,天兵到;

如來翻掌祥雲罩,定,乾坤了!

奉天殿的燭火已燃過半,燈芯迸落的火星落在金磚上,轉瞬即逝,像極了東列官員忽高忽低的攻訐聲。鎮刑司副提督石崇站在東列首排,朝服的玉帶因站姿僵硬而微微歪斜,他雖未明著開口,卻每隔片刻便用眼角掃過麾下的鎮刑司主事劉達——劉達會意,立刻撩袍出列,朝笏頓在金磚上發出清脆卻刻意的聲響:“陛下!謝淵文書中‘陳默統領率死士潛入漠北送藥’之記,無玄夜衛存檔佐證,恐是編造!臣請詔獄署徐靖提督率理刑院勘驗官,與玄夜衛協同核查玄夜衛德佑舊檔,若查無此事,謝淵便是欺君罔上,當按《大吳律?欺君律》治罪!”

徐靖立刻接話,躬身時朝服褶皺裡還藏著之前與石崇密謀的汗漬,指尖因緊張而微微發顫:“陛下!劉主事所言極是!玄夜衛雖直屬帝轄,然德佑年間因邊鎮戰亂,檔案或有疏漏,臣願率理刑院三名資深勘驗官,與玄夜衛協同核查,三日之內必有結果!”他刻意強調“理刑院協同”,實則想借機篡改玄夜衛檔案——理刑院是舊黨曾掌控的機構,勘驗官多為其親信,可在核查中動手腳。

話剛落,西列的少保兼玄夜衛指揮使周顯便出列反駁,他身著從一品朝服,腰間佩玄夜衛特製的墨玉牌,聲音帶著“直屬帝轄”的不容置喙:“陛下!玄夜衛德佑年間檔案由臣親管,‘陳默統領率死士潛入漠北’之記,存於‘北司密檔卷’第七冊第三十二頁,有臣當年的朱筆簽批‘密行慎記’,徐提督若要核查,臣可即刻命人從玄夜衛檔案庫取來,無需三日!且按《大吳官製?特務機構權責則例》,理刑院無協同玄夜衛核查檔案之權,徐提督此舉,實為越權!”周顯的話戳破了徐靖的圖謀,徐靖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隻能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朝笏邊緣,不敢再提“協同核查”。

西列的禮部尚書王瑾趁機上前一步,雙手高舉青布包裹的當票,布角因用力而繃緊:“陛下!此為德佑年間謝淵夫人典當嫁妝的當票存根,朱印‘寶昌號’與墨書‘德佑年間冬,當玉簪一支,得銀五十兩’曆曆可辨!此當票臣當年親手登記入戶部‘贖金籌措檔’,有戶部尚書劉煥的朱批‘核入贖金’,更有‘寶昌號’掌櫃的證詞——當年謝夫人典當玉簪時,曾言‘為救君父,何惜私物’,臣已傳掌櫃在殿外候著,可即刻上殿對質!”王瑾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他想起當年謝淵為籌贖金變賣祖宅時的決絕,再看東列的卑劣,心中滿是憤慨。

宣府衛副總兵李默也跟著出列,他身著從三品戎裝,甲片輕響間透著邊將的剛直,抬手擼起左臂衣袖,一道淺褐色的疤痕在燭下格外顯眼:“陛下!此疤為德佑年間臣隨謝淵護糧大同所留!當時大同被瓦剌圍困,糧草斷絕,謝淵從京師調糧,親自押送至大同城外三十裡,途中遇瓦剌遊騎突襲,謝淵親執弓禦敵,箭透袖袍擦傷左臂仍不肯退,最終將糧草安全送抵大同!若謝淵‘慢待君父’,怎會冒死護糧?大同衛當年的老兵已在殿外候著,他們可證此事!”李默的聲音鏗鏘有力,西列的老臣們紛紛附和,或述謝淵徹夜擬談判方案的勤苦,或證謝淵拒瓦剌割地的堅定,聲浪漸漸壓過東列。

東列的工部侍郎周瑞見勢不妙,急得額頭冒汗,連忙出列:“陛下!即便當票、疤痕為真,謝淵兼領太保、兵部尚書、禦史台三職,權柄過盛,違我大吳‘一品官兼領不得過兩職’的官製!按《大吳官製?分權篇》,當削其禦史台之職,以製衡權柄,防其專權!”周瑞的話戳中了東列的核心——他們怕的不是謝淵“慢主”,而是他的權柄威脅到舊黨的利益。西列的刑部尚書周鐵立刻引律反駁,他手持《大吳律》,書頁因頻繁翻閱而發脆:“陛下!《大吳官製?特例篇》載‘國難之時,帝可特批重臣兼領多職,以固社稷’!德佑年間太上皇蒙塵,天德年間邊患未平,謝淵兼領三職是陛下親批,何來違製?周侍郎引律斷章取義,實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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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再次吵嚷起來,東列喊“查檔案”“削職權”,西列呼“傳證人”“引全律”,金磚上的朝靴影子隨著爭執來回晃動。中立的吏部侍郎張文站在中間,雙手攥著笏板,指腹已按出深深的印子——他既怕幫西列得罪吏部尚書李嵩李嵩是舊黨幕後支持者),又怕幫東列違逆律法,更怕陛下看出他的猶豫,隻能偷偷用眼角餘光觀察龍椅上的蕭桓,試圖從帝王的神色中尋得方向。

蕭桓始終沒說話,指尖輕輕叩著禦案上的玉璽,節奏從快到慢,又從慢到快,眼神掃過東列時帶著不易察覺的冷意——他看穿了石崇、徐靖借彈劾奪權的圖謀;落在西列時多了幾分審視——他雖信任謝淵,卻需確認證據的真實性;最後停在禦案旁的德佑文書上,指腹輕輕摩挲著紙頁邊緣——那上麵有謝淵當年熬夜寫就的朱批,筆跡與他在漠北收到的密信筆跡完全一致,連“防瓦剌反悔”的措辭都如出一轍,這是他心中早已偏向謝淵的實證,卻需等一個“止爭”的最佳時機——他要讓東列無反駁餘地,讓西列心服口服,更讓中立派明白“團結”的重要性。

當東列的石崇暗中示意劉達“提謝淵私通瓦剌”時,蕭桓終於動了。他的右手猛地拍在龍椅扶手上,紫檀木的紋路被震得微微發顫,沉悶的響聲像驚雷般滾過殿內,瞬間壓過所有嘈雜——東列的劉達剛張開嘴,話卡在喉嚨裡,朝笏“啪”地掉在金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西列的王瑾、李默也停下話頭,齊刷刷看向龍椅,眼中帶著期待與敬畏;中立的禮部侍郎林文悄悄鬆了口氣,後背已被冷汗浸濕,他終於不用再在黨爭中煎熬。

蕭桓的指尖捏著德佑文書的一角,紙頁被他捏得發皺,卻仍能看清上麵“贖金分三期撥付,每期間隔十日,防瓦剌收金後不放人”的朱批。他抬眼時,目光先掃過東列的劉達,聲音沉得像淬了冰:“劉達,你方才要提謝淵‘私通瓦剌’,可有實證?是有往來書信,還是有見證之人?若拿不出,便是誣告!按《大吳律?誣告律》,‘誣告一品重臣者,杖八十,流放二千裡,永不敘用’,這罪名,你可擔得起?”劉達嚇得“撲通”跪倒在地,膝蓋撞在金磚上發出悶響,連連磕頭:“陛下!臣……臣是聽鎮刑司的舊吏所言,無實證!臣知罪!臣再也不敢了!”

蕭桓沒再理他,轉而看向徐靖,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徐提督,玄夜衛指揮使周顯已證‘死士送藥’有檔案可查,你卻堅持‘三日核查’,是真不知情,還是想借機篡改檔案,為舊黨謀利?”徐靖的額頭抵在金磚上,汗滴順著臉頰落在磚縫裡,浸濕了一小塊金磚:“臣……臣是一時糊塗,誤信了鎮刑司舊吏的話,臣知罪!臣願辭去詔獄署提督之職,以贖己過!”他想以辭職避禍,卻不知蕭桓早已查清他的底細,隻是暫時不願撕破臉。

石崇見兩人認罪,心中慌得厲害,卻仍強撐著出列,躬身時腰杆已不如之前挺直:“陛下!臣等也是為了朝堂清明,擔心謝淵權柄過盛威脅社稷,並非有意構陷……”蕭桓打斷他,聲音裡帶著痛心:“為朝堂清明?便要無憑無據攻訐忠良?便要違製乾預玄夜衛?你們口中的‘清明’,是為大吳的江山,還是為你們舊黨的私利?德佑年間,若不是謝淵率群臣籌贖金、固邊鎮,朕能否從漠北歸來,尚未可知!今日你們卻因私怨黨爭,忘了當年的艱難,忘了君臣的本分!”石崇被問得啞口無言,隻能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再也不敢辯解。

殿內徹底安靜下來,連燭火燃燒的“劈啪”聲都清晰可聞。蕭桓緩緩拿起禦案上的文書,手指拂過上麵的字跡,聲音緩和了幾分,卻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在漠北時,曾親耳聽聞瓦剌首領額森與使者議事,額森說‘謝淵此人,硬骨頭,不肯割地,難對付’;朕歸來後,又親查戶部‘贖金籌措檔’,謝淵府中變賣的三百畝祖宅、夫人典當的所有嫁妝,所得銀兩皆入國庫,分文未私吞——這些,都與文書所載完全吻合。謝淵,你無罪。”

謝淵躬身行禮,玄色官袍的下擺掃過金磚,沒有半分多餘的動作,唯有鬢角的白發在燭下格外顯眼——連日的爭執與操勞,讓他的咳嗽又加重了,方才站在西列時,他已悄悄用帕子掩過幾次嘴,帕子上的淡紅痕跡還未乾透。此刻聽到“無罪”二字,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卻透著赤誠:“陛下聖明,臣謝陛下信任。臣此生唯有一願,便是護好大吳的江山,不負先帝之托,不負陛下之望。”

蕭桓的目光轉向階下的周德,這位曾在德佑年間隨他一起被擄至漠北的舊臣,此刻正臉色慘白,雙手緊緊攥著笏板,指節泛白,連嘴唇都在微微顫抖。蕭桓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複雜——有對舊情的惋惜,更有對臣子失節的失望:“周德,你我在漠北共患難,朕記得你當年為護朕,曾替朕擋過瓦剌士兵的鞭子,這份情,朕沒忘。今日你無憑無據攻訐謝淵,已是違律,朕不罰你,是念及當年的護駕之功。但你要記住,《大吳律?言官篇》載‘言官彈劾需憑實證,不得風聞言事,不得借彈劾謀私怨’,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已失言官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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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的身體猛地一顫,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砸在金磚上:“陛下!臣……臣是被石崇蒙蔽!他說謝淵要謀反,還拿臣的家人威脅臣,臣一時糊塗,才犯了錯!臣知罪!日後臣定謹守言官職責,隻論實事,不參私怨!”他想將責任推給石崇,卻不知蕭桓早已通過玄夜衛的探子,查清了他收石崇五千兩白銀的事——蕭桓之所以不點破,是想給舊黨留最後一絲餘地,也是想讓其他官員看清“黨爭”的代價。

蕭桓點點頭,沒再深責,卻話裡有話:“你既知罪,便該明白,朝堂之上,私怨不可淩駕於國事之上,黨羽不可裹挾於公義之前。朕要的是能為大吳辦實事的言官——查吏治腐敗,查邊鎮糧餉,查民生疾苦,而非隻會跟風彈劾、製造紛爭的庸吏。你若真心悔過,便從明日起,去江南查賑災糧餉的發放情況,將查到的實情如實奏報,若能查實貪腐,便是你贖罪的開始。”這番話,看似是給周德機會,實則是敲打東列所有官員——再敢黨爭,便會被派往艱苦之地,遠離朝堂核心。

西列的刑部尚書周鐵見蕭桓有意從輕發落,便出列躬身,手中捧著《大吳律》:“陛下,按《大吳律?量刑篇》‘初犯且有悔悟之心者,可減罰’,周德雖違言官職責,然念其舊功與悔意,臣請陛下令其罰俸三月,以儆效尤。一來可讓周德銘記教訓,二來可警示其他言官,不可再犯同類錯誤。”周鐵的建議既符合律法,又給足了蕭桓台階,蕭桓點頭:“便依周鐵所言。周德,罰俸三月,你可心服?”周德連忙磕頭:“臣心服!謝陛下寬宥!臣定不負陛下所托,查清江南賑災糧餉!”

處理完周德,蕭桓站起身,龍袍的下擺掃過龍椅的台階,發出輕微的聲響。他走到禦案前,目光掃過殿內所有官員,從東列的石崇、徐靖,到西列的王瑾、李默,再到中間的張文、林文,聲音比之前更高,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諸卿可知,今日為何爭執不休?是因私怨,是因黨係,卻忘了天德年間的江山困局——江南水災已淹三州六縣,百姓缺糧缺房,需急派官員賑災;宣府衛、大同衛有瓦剌遊騎活動,需增派火器、糧餉固防;吏部積弊已久,官員考核隻看資曆不看實績,需儘快修訂製度——這些事,哪一件不比‘攻訐同僚’重要?”

他抬手拿起禦案上的《大吳祖訓》,翻開其中一頁,書頁因年代久遠而泛黃,上麵的字跡卻仍清晰:“永熙帝祖訓有言‘君臣同心,其利斷金;君臣相疑,其禍亂國’。德佑年間,若不是謝淵與王瑾、李默諸臣同心,朕能否從漠北歸來,尚未可知;今日,若你們仍要黨同伐異、相互傾軋,大吳的江山,遲早要毀在你們手裡!”蕭桓的聲音裡帶著痛心,他想起永熙帝當年整頓吏治、安撫百姓的辛勞,再看今日的黨爭,心中滿是焦急。

東列的石崇聽到“永熙帝祖訓”,身體猛地一震——永熙帝是舊黨最忌憚的先帝,當年曾嚴懲過貪腐的舊黨官員,石崇的叔父石遷便是因貪腐被永熙帝貶謫。石崇連忙躬身:“陛下,臣等知錯!日後定當以國事為重,不再黨爭!”東列的其他官員也跟著躬身,聲音卻有些敷衍——他們雖表麵認錯,心中卻仍未放棄對權柄的覬覦。

蕭桓看在眼裡,卻沒點破,轉而部署政務,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即日起,吏部侍郎張文負責修訂《文官考核製度》,考核標準以‘實績’為主——邊鎮官員看‘防務是否穩固、士兵是否滿意’,地方官員看‘百姓是否安居樂業、賦稅是否如實上繳’,京官看‘職責是否完成、有無推諉拖延’,十日之內將修訂草案呈奏朕;戶部尚書劉煥、戶部侍郎陳忠負責江南賑災與邊鎮糧餉,今日午時便調撥糧餉十萬兩、帳篷五千頂送往江南,五日後調撥糧五萬石、白銀三萬兩送往宣府衛、大同衛,確保賑災與防務兩不誤;兵部尚書謝淵、兵部侍郎楊武負責邊鎮防務,協調工部尚書張毅製造火器,十日之內需送三千件火器到邊鎮;刑部尚書周鐵、刑部侍郎劉景負責清查舊黨誣陷案件,為蒙冤官員平反,半月之內將平反名單呈奏朕;玄夜衛指揮使周顯、玄夜衛北司指揮使秦飛負責監控邊地與舊黨動向,若發現瓦剌異動或舊黨密謀,即刻奏報朕,不得延誤!”

他每說一項,對應的官員便躬身應“遵旨”,金磚上的朝靴排列得越來越整齊,之前的“東西分野”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各司其職”的秩序。蕭桓看著這一幕,眼神柔和了幾分:“諸卿記住,大吳的江山,不是某一黨的江山,是所有大吳百姓的江山。隻有你們同心協力,才能讓江山穩固、百姓安樂,才能對得起列祖列宗的托付。”

朝會結束後,官員們按品階依次退殿——東列的石崇、徐靖走得最快,幾乎是逃一般離開奉天殿,他們怕被蕭桓留下問話,更怕被周顯的玄夜衛探子盯上;中立的張文、林文則主動走到西列,與王瑾、李默寒暄,張文還悄悄對王瑾說:“謝大人的清白,是大吳之幸,日後吏部修訂考核製度,還需王大人多提建議。”林文也道:“禮部的文書副本,臣會儘快整理歸檔,確保證據安全。”西列的老臣們見狀,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中立派的轉向,意味著朝局正在向清明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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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淵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留在殿內,等待蕭桓的進一步指示。他站在禦案旁,目光落在案上的邊鎮奏疏上,心中已在盤算如何協調火器與糧餉的調撥。蕭桓坐在龍椅上,看著謝淵鬢角的白發,語氣裡帶著關切:“謝卿,連日爭執,你辛苦了。太醫院院判說你的咳嗽是因勞累過度引發的舊疾,朕已令他配了潤肺的湯藥,稍後送你府中,你定要按時服用,不可再勞累。”

謝淵躬身行禮,聲音比之前平穩了些:“陛下關懷,臣感激不儘。隻是邊鎮的奏疏不能耽擱——宣府衛副總兵李默奏請增派火器,大同衛都督同知嶽謙奏請增派糧餉,這些都需儘快處理,否則恐誤邊防大事。”蕭桓點頭,從禦案上拿起奏疏,遞給謝淵:“你說得對,邊防為重。這些奏疏你先帶回兵部,與楊武商議後,明日呈奏朕。對了,那些證據,你要妥善歸檔,按《大吳檔案管理則例》,分送六部與玄夜衛存檔,以防日後再有人翻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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