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冤哉!冤哉!京城今日若沸垓!_玄楨記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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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冤哉!冤哉!京城今日若沸垓!(2 / 2)

楊武在兵部召集親信官員,秘密商議:“石崇已有兵變之意,我們必須儘快營救謝大人。我計劃今夜率領兵部親信,突襲刑部,將謝大人轉移到安全之地,再聯合嶽謙的京營第一、二營,對抗石崇的叛軍。”

“大人所言極是。”一名親信官員道,“我們這就去準備,確保萬無一失。”

楊武卻不知,他的計劃早已被石崇安插在兵部的奸細得知。奸細連夜將消息傳回石府,石崇當即調整部署:“很好,既然他們自投羅網,便將計就計。傳令秦雲,提前在刑部周圍設伏,將楊武等人一網打儘!”

與此同時,刑部侍郎劉景找到刑部尚書周鐵,懇切地說道:“周大人,石崇即將兵變,謝大人危在旦夕。我們必須儘快打開牢門,放謝大人出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周鐵臉色凝重,搖了搖頭:“劉侍郎,並非老夫不願,隻是徐靖早已在刑部布下重兵,我們根本無法靠近謝大人。如今隻能寄希望於楊武的救援,但願他能成功。”

劉景心中一沉,他知道,若是楊武的計劃失敗,謝大人便真的在劫難逃了。而此刻的謝淵,正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聽著殿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中充滿了絕望。他能感受到,那些腳步聲不是救援的信號,而是死亡的前奏。他握緊了拳頭,卻隻能無力地垂下——他連武器都沒有,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耗儘了,隻能被動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玄夜衛北司指揮使秦飛得知石崇即將兵變的消息後,立刻召集玄夜衛的核心成員,召開緊急會議:“石崇今夜三更發動兵變,目標是控製陛下和鏟除謝大人。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前往奉天殿保護陛下,另一路馳援刑部,務必確保謝大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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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們已經查到,石崇的親信近期頻繁與北元密使接觸,似乎還得到了北元的暗中支持。”一名玄夜衛成員彙報道,“而且,玄夜衛內部也有石黨的奸細,我們的行動可能已經泄露。”

秦飛心中一緊,沉聲道:“無論如何,都必須執行任務!就算隻剩一人,也要守住奉天殿,護住謝大人!”

三更時分,兵變如期爆發。秦飛率領玄夜衛緹騎前往奉天殿,剛行至半路,便遭遇了石黨伏兵的襲擊。雙方展開激烈廝殺,玄夜衛雖奮勇抵抗,但因寡不敵眾,漸漸陷入重圍。秦飛拚儘全力,卻始終無法突破防線,隻能眼睜睜看著奉天殿的方向火光衝天。

而前往刑部馳援的玄夜衛小隊,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被石黨的軍隊死死牽製,根本無法靠近刑部半步。此時的謝淵,已經能清晰地聽到殿外的廝殺聲和慘叫聲。他知道,這是救援他的人來了,可他卻隻能隔著厚厚的門板,聽著希望一點點破滅。一名石黨士兵一腳踹開殿門,鋒利的長刀直指他的咽喉,他下意識地側身躲閃,卻因身體虛弱而摔倒在地,隻能狼狽地蜷縮著,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石崇親自率領鎮刑司舊部圍攻刑部,徐靖則帶著偽造的“聖旨”,闖入刑部大堂,命令守衛打開關押謝淵的偏殿大門。

“謝淵,你勾結外藩,謀逆作亂,罪證確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徐靖手持長劍,眼神複雜地看著謝淵——他既想完成石崇的命令,又對謝淵心存愧疚。

謝淵身著赭衣,脊背卻依舊試圖挺直,可身體的劇痛讓他忍不住顫抖。他冷冷地看著徐靖:“徐靖,你助紂為虐,構陷忠良,遲早會遭天譴!石崇發動兵變,謀逆篡位,你以為跟著他,能有好下場嗎?”

“事到如今,說這些已無意義!”徐靖咬了咬牙,揮劍向謝淵刺去。

就在此時,楊武率領兵部親信趕到,大喊道:“徐靖,休傷謝大人!”楊武揮劍格擋,與徐靖戰在一處。可他剛一動手,便發現周圍湧出大批石黨伏兵,自己早已陷入包圍。

“楊大人,你不該來的。”謝淵看著被圍困的楊武,眼中滿是痛心——他知道,楊武的救援,不僅沒能救得了自己,反而把他也拖入了絕境。此刻的他,連站起來幫助楊武的力氣都沒有,隻能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楊武被石黨士兵圍攻,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激戰中,楊武身中數刀,鮮血染紅了官袍,最終力竭被俘。徐靖走到謝淵麵前,手中的劍再次舉起:“謝淵,你的救兵已經敗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謝淵閉上雙眼,心中滿是絕望。他想到了大同衛的風雪,想到了青州百姓的笑臉,想到了大吳的江山社稷,如今卻隻能束手待斃。他的身體早已被酷刑和饑餓掏空,精神也在無儘的折磨中瀕臨崩潰,死亡的氣息已經清晰地籠罩在他的鼻尖。

與此同時,秦雲率領京營第三營突襲奉天殿。嶽謙率領京營第一、二營拚死抵抗,卻因準備不足,漸漸不敵。秦雲的軍隊突破皇城防線,衝入奉天殿,將陛下團團圍住。

“陛下,謝淵謀逆,勾結外藩,臣等為了大吳江山,不得不兵諫!”秦雲高聲道,語氣中卻滿是脅迫之意。

陛下臉色蒼白,怒視著秦雲:“你等以下犯上,才是真正的謀逆!謝淵是忠良,朕不信他會謀反!”

“陛下,事到如今,您信不信都無所謂了。”石崇的聲音從殿外傳來,他緩步走入奉天殿,目光桀驁,“從今日起,朝政由臣代為打理,陛下隻需安心靜養即可。”

陛下看著石崇囂張的模樣,又看了看周圍手持利刃的士兵,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實權。他長歎一聲,閉上雙眼,心中滿是悔恨——若不是自己縱容石崇,也不會釀成今日之禍。

石崇掌控宮城後,立刻下旨:“謝淵謀逆罪成立,即刻處斬;楊武勾結逆黨,一並斬首;凡為謝淵鳴冤者,以同黨論處!”

這道旨意很快傳遍京城,百姓們得知後,無不悲憤交加,卻又無能為力。石黨的軍隊遍布街頭,誰敢反抗,便會遭到殘酷鎮壓。而謝淵,被兩名石黨士兵像拖死狗一樣拖出偏殿,扔在刑部大堂的地上。他渾身是傷,意識模糊,隻能隱約聽到石崇的獰笑和士兵們的吆喝聲,他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隻能被動等待那最終的一刀。

刑部衙門外,百姓們得知謝淵即將被處斬的消息,紛紛跪地痛哭,卻不敢靠近——石黨的士兵手持利刃,嚴密戒備,任何人都無法靠近刑部半步。

“謝大人是冤枉的!”一名老婦人哭喊著,想要衝過去,卻被士兵推倒在地。

“放開她!”一名年輕書生怒吼著,試圖反抗,卻被士兵一劍刺倒,鮮血染紅了地麵。

看到這一幕,百姓們更加悲憤,卻也更加恐懼。他們知道,自己的呼聲在絕對的強權麵前,是如此的蒼白無力。有人默默流淚,有人低聲啜泣,有人唱起了那首守邊歌謠,歌聲淒切,卻再也無法撼動石黨的鐵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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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爺等鄉紳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滿是絕望。他們手中的請願書,如今已成了一張廢紙。他們想要反抗,卻又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忠良即將赴死。而被押在刑場上的謝淵,聽到了百姓的哭聲,他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那些為他請願的百姓,心中滿是愧疚——他沒能守護好他們,反而讓他們因自己而遭受牽連。他想對百姓說些什麼,卻隻能發出微弱的氣音,最終無力地垂下了頭。

徐靖奉命監斬謝淵,他看著跪在刑場上的謝淵,心中的愧疚愈發強烈。謝淵的頭發淩亂地貼在滿是血汙的臉上,身上的赭衣早已被傷口的鮮血浸透,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也無力地佝僂著,整個人散發著瀕死的氣息。徐靖想起了當年謝淵在宣府衛的救命之恩,想起了謝淵的忠良與正直,如今卻要親手將他送上斷頭台。

“謝大人,對不起。”徐靖走到謝淵麵前,聲音哽咽,“我也是身不由己,我的妻兒還在石崇手中。”

謝淵艱難地抬起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徐靖,你若還有一絲良知,便該知道,石崇殘暴不仁,遲早會自取滅亡。你今日助紂為虐,他日必遭報應。”他的聲音微弱卻堅定,每說一個字,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嘴角不斷有鮮血溢出。

徐靖心中一震,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無從開口。他知道謝淵說得對,可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他猛地轉過身,對劊子手道:“時辰到,行刑!”

劊子手舉起屠刀,陽光灑在刀身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謝淵閉上雙眼,心中默念:“陛下,臣儘力了;百姓,臣對不起你們……”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意識漸漸模糊,死亡的陰影徹底將他籠罩。

就在屠刀即將落下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原來是秦飛率領殘餘的玄夜衛緹騎,突破重圍,趕來救援。

“住手!”秦飛高聲喊道,揮劍斬殺了幾名石黨士兵。

徐靖見狀,心中一驚,連忙下令:“快,行刑!阻止他們!”

劊子手再次舉起屠刀,謝淵卻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希望。可就在此時,石崇率領大批軍隊趕來,將秦飛的玄夜衛團團圍住。

“秦飛,你真是自不量力!”石崇冷笑道,“今日,便讓你們這些忠良之臣,一同為謝淵陪葬!”

秦飛與玄夜衛緹騎奮勇殺敵,卻因寡不敵眾,漸漸力竭。秦飛身中數箭,仍死死護住謝淵,最終倒在血泊之中。

謝淵看著倒在身邊的秦飛,心中滿是悲痛。他知道,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石黨的士兵再次將他圍住,拳腳如雨點般落在他的身上。他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昏死過去,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此時的他,呼吸微弱,脈搏幾乎停止,若不是石崇突然改變主意,他早已死在了亂拳之下。

石崇看著奄奄一息的謝淵,突然改變了主意:“慢著,暫時不要殺他。”

徐靖不解地看著石崇:“石大人,為何?”

“謝淵在百姓心中威望極高,若是殺了他,恐會引發更大的民怨。”石崇沉吟道,“不如將他關押在詔獄,嚴刑拷打,逼他寫下認罪書,再昭告天下,這樣才能徹底堵住悠悠之口。同時,也可以用他來要挾那些仍在反抗的忠良。”

徐靖點了點頭,命人將謝淵抬起來,押回詔獄。謝淵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一樣,被士兵們隨意拖拽著,傷口再次受到重創,鮮血一路滴落,在地麵上留下長長的血痕。他在半昏半醒間,被扔進了詔獄最深處的牢房。這裡陰暗潮濕,彌漫著腐臭的氣息,比刑部偏殿更加恐怖。

接下來的日子裡,酷刑成了謝淵的家常便飯。鞭笞、烙鐵、水牢,石崇用儘了各種殘忍的手段,逼他寫下認罪書。謝淵被打得遍體鱗傷,多處骨頭被打斷,連正常的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可他始終咬緊牙關,不肯寫下一個字。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每一次酷刑都在加速他的死亡,可他寧願被折磨致死,也絕不向奸佞低頭。他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隻能在心中默默堅守著最後的尊嚴。

石崇掌控京城後,開始大肆清洗忠良,凡是不依附於他的官員,都被羅織罪名,投入詔獄。朝堂之上,一片烏煙瘴氣,人人自危。

謝淵被關押在詔獄的最深處,每日遭受酷刑,身體越來越虛弱。他的意識時常陷入模糊,隻有在劇痛襲來時,才能勉強清醒片刻。他躺在冰冷潮濕的地麵上,傷口已經化膿潰爛,散發著惡臭,成群的蚊蟲在他身邊飛舞,叮咬著他早已沒有知覺的皮膚。他連抬手驅趕蚊蟲的力氣都沒有,隻能任由它們肆虐。

他知道,自己已經離死亡越來越近了。或許是明天,或許是後天,他就會在某次酷刑中徹底倒下,再也醒不過來。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想起了那些並肩作戰的將士,想起了京城百姓的期盼,心中滿是遺憾。他沒能完成自己的使命,沒能守護好大吳的江山,隻能以這樣屈辱的方式,等待死亡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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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外,百姓們雖然不敢再公開請願,卻在暗中傳遞著謝淵的事跡,期盼著能有英雄出現,推翻石崇的統治。中立派官員們看著石崇的殘暴行徑,心中滿是悔恨,卻依舊不敢發聲。玄夜衛的殘餘勢力轉入地下,繼續收集石崇的罪證,等待著反擊的時機。

夜色深沉,京城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謝淵艱難地睜開眼睛,望著窗外那一小片被鐵窗分割的夜空,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卻始終相信,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隻是,他恐怕再也等不到那一天了。這場由奸佞主導的風暴,還遠遠沒有結束,而他,早已成了這場風暴中隨時可能被吞噬的犧牲品,被動地等待著生命的終結。

片尾

謝淵被關押在詔獄之中,日複一日地承受著酷刑的折磨,身體早已被摧殘得不成人形,氣息微弱,隨時都可能死去,卻始終不肯屈服,堅守著忠君報國的初心;石崇掌控朝政後,大肆打壓異己,朝堂之上一片黑暗,百姓們敢怒不敢言,隻能在暗中為謝淵祈禱;楊武、秦飛等忠臣壯烈犧牲,他們的家人被石崇流放邊疆,受儘苦難;中立派官員們在悔恨與恐懼中度過每一天,無人敢再提及謝淵的冤案;玄夜衛的殘餘勢力轉入地下,繼續收集石崇的罪證,卻因力量薄弱,短期內無法對石崇構成威脅,更無法營救謝淵。

大吳的天空被烏雲籠罩,忠良身陷絕境,奸佞橫行霸道,謝淵的生命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一場更加艱難的抗爭,才剛剛拉開序幕,而忠良的命運,依舊懸在刀尖之上。

卷尾語

這場由民心洶湧引發的朝堂風波,最終以奸佞的暫時勝利而告終。石崇憑借鐵腕與兵變,掌控了京城的控製權,將忠良逼入絕境,彰顯了強權在特定時刻的殘酷與霸道。百姓的呼聲雖烈,卻終究未能衝破暴力的桎梏;忠臣的抗爭雖勇,卻因力量懸殊與計劃泄露,未能挽救危局。

謝淵自始至終都處於被動地位,他沒有兵權,沒有外援,甚至連基本的人身自由都被剝奪。從被誣陷下獄,到被圍困於刑部偏殿,再到被投入詔獄遭受酷刑,他始終在被動承受,沒有任何主動反擊的機會。他的吃虧,在於他的忠直與坦蕩,在於他對朝堂公正的過分信任,更在於他低估了奸佞的殘忍與卑劣。他一步步被石崇逼至死亡邊緣,淪為待宰的羔羊,成為亂世之中忠良難存的沉重寫照。

石崇的暫時得逞,並非民心的背離,而是強權對正義的暫時壓製。他憑借陰謀與武力掌控朝政,卻無法掩蓋其私通北元、構陷忠良的滔天罪行,更無法磨滅百姓心中對謝淵的敬仰與對正義的渴求。中立派的退縮,雖為自保,卻也間接助長了奸佞的氣焰,成為這場悲劇中不可忽視的注腳。

這場風波留給後世的,不僅是忠良蒙冤的悲痛,更是關於民心與強權的深刻思考:民心是立國之本,卻需要強大的力量作為支撐,否則便隻能淪為無力的呐喊;正義或許終將勝利,卻往往需要付出沉重的代價。對於大吳而言,這段黑暗的歲月,既是對江山社稷的嚴峻考驗,也是對人心的深刻淬煉。

如今,謝淵仍在詔獄之中苟延殘喘,他的生命早已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玄夜衛的殘餘勢力仍在暗中抗爭,百姓的心中仍燃燒著希望的火種。這場忠奸對決的戰爭,遠未結束。或許在不久的將來,當正義的力量重新集結,當民心再次凝聚成磅礴之勢,便能衝破黑暗,迎來清明的曙光。而這段曆史,也將永遠警示著後人:強權可以逞一時之凶,卻終究無法阻擋正義的腳步;奸佞可以得意於一時,卻終將被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遺臭萬年。而謝淵這位被動承受苦難的忠良,他的堅守與不屈,也將永遠被銘記在史冊之中,成為後世為官者的精神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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