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交出夜明珠,束手就擒,隨本神回去領罪。”
“如若不然,休怪本神不客氣!”
和虞姬近身鬥了幾個回合,雷神見其負隅頑抗,不由發出警告。
若非事關王母,要抓活的回去,祂早就用雷劈了。
虞姬聞言,開口懇求道:“雷神,我偷了夜明珠,認罪受罰是應該的。隻是我剛生下女兒小翠,她是無辜的,不該和我一起上天受罰。”
話剛說完,雷神便道:“本神要抓的是你,與你女兒無關,自是不會牽連她。”
聞言,虞姬目光微閃,哀求道:“可她剛出生不久,尚且幼弱,父親又早亡,隻有我這麼一個親人。”
“若是沒有我照料,必然無法生存。”
“所以,我懇求雷神你大發慈悲、高抬貴手,容我在凡間多待一些時間。”
“等小翠長大,能夠獨自生活,我定主動和你上天認罪受罰。”
這話合乎情理,雷神卻冷哼道:“明知自己是畏罪在逃之身,卻依舊在人間動情生女,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就算你女兒因此早夭,罪過也在你身上,與本神無關。”
“休想以此讓本神徇私。”
“本神再說一遍,速速束手就擒,與本神回去領罪受罰!”
說罷,祂舉起雷公錘和電光鑽。
虞姬見狀,臉色難看道:“雷神,你的心腸是鐵石做的不成?”
雷神的回應是以雷公錘擊打電光鑽。
瞬間,雷音炸響,一道亮白電光自電光鑽鑽尖閃耀而出,狠狠劈向虞姬。
虞姬早有提防,急忙閃身躲避。
但雷電一道接一道,很快便讓她狼狽無比。
未幾,一道電光劈中,虞姬現出巨狐真身,惱怒地衝雷神吼道:“身為天神,卻不憫恤幼弱,雷神,你枉為神!”
於小雪見此,忍不住點頭道:“這雷神也太不近人情了。”
孟禮笑道:“的確有點,可這狐妖也非善類。”
“為何這麼說?”於小雪好奇地問。
孟禮道:“據我所知,她修行了千年,後得機緣,被天上的王母收入門下……”
三言兩語間,孟禮把虞姬的來曆告知於小雪,而後道:“此外,她方才的話,並不儘實。”
“難道她沒生女兒?”於小雪詫異道,繼而又搖頭否認:“不對,之前她追殺佘姬與我們相遇,我在她腹中的確感知到了一個幼小的新生命。”
“現在那新生命不在,她應當是生了下來。”
孟禮道:“她的確生了女兒,隻是未必有她說的那般愛這個女兒。方才那番話,她十有八九是想用女兒當擋箭牌,讓雷神放自己一馬。”
“這怎麼可能?”於小雪表示不信,反駁道:“為人父母者,豈有不愛自己子女的?”
孟禮輕歎道:“倘若她恨屋及烏呢?”
旋即,他把虞姬殺夫之事簡單講了一下。
事情說完,於小雪大感詫異,而後似想到什麼,幽幽地看著孟禮,不說話。
孟禮先是不解,很快反應過來。
他前不久收了佘姬,和虞姬丈夫趁虞姬修煉時跟彆的狐妖廝混相比,性質差不多。
一時間,孟禮不禁兩眼望天,心虛地轉移話題:“今晚的月色真美。”
見此,於小雪輕哼一聲,卻沒抓著不放,而是順勢切過話題:“雖然這狐妖和她丈夫都有不對,但他們的孩子是無辜的。其父已死,若無其母照料,怕是難以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