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陽王愣在當地,身體微微顫抖。
即便久經戰場,此刻他也感到深深的恐懼。
國師已逝,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三千鐵騎能否抵擋那宛如魔神的白衣妖道?
這時,蘇慶開口:
“藏頭露尾之輩,即便有陸地神仙的實力,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話音剛落,他駢指為劍,朝虛空一指,一點金光閃過,化作金虹橫貫虛空。
“你莫非要趕儘殺絕不成!”
伴隨著尖叫聲,一縷殘魂般的虛影自虛空浮現,正是八師巴肉身毀後遺慶的神魂!
此密宗僧王修煉的是無上絕學《變天擊地》,故神魂強大。
即便肉身儘毀,仍能維持許久,短期內不會消散。
若能找到新軀殼,未必不能重生!
正因為如此,每一代雪域僧王都能借助轉生之術延續生命,每次重生後都顯得年輕,卻擁有驚人的實力。
這一次,八師巴同樣試圖通過此秘法躲避所有人的注意,尋找最後的轉生機會。
但他完全沒想到,世間的一切秘密都逃不過蘇慶的太虛眼。
此刻,看著那虛幻的殘魂,蘇慶嘴角浮現冷冽笑意,指尖微動,就要徹底碾碎這殘魂,斷絕八師巴的所有生機。
眼看對方即將動手,八師巴狠下心來,將殘魂化為一道流光,融入三千蒙元鐵騎之中,隨機附身於一名士兵,厲聲說道:“汝陽王,你不救我,你的結局唯有死亡!這小子雖勝了我,但他狀態不佳,你若助我脫困,日後定有百倍回報!”
聽到這來自軍中的威脅,汝陽王痛苦萬分,無奈之下隻能咬牙下令:“全體準備突圍,莫戀戰!”
三千鐵騎迅速上馬,準備向山下衝去。
然而,在場的武林人士怎會讓他們輕易離開?
眾人紛紛準備阻攔。
就在此時,一聲震天長笑響起:“三千鐵騎又能如何?”
“貧道自有飛劍應對,今日你們一個也彆想逃!”
看著如海潮般的三千鐵甲騎兵,蘇慶目光平靜,眼中卻閃過一抹淩厲之色。
“修道年來八百秋,不曾飛劍取人頭!”
話音剛落,蘇慶緩緩舉起雙手,眼神凝聚,體內神光流轉,一股淩厲的劍意從他身上爆發,彌漫天地。
“劍來!”
隨著蘇慶的低喝,場中上千名武當弟子,連同全真七子,腰間佩劍突然震動,仿佛被某種力量召喚。
下一瞬,激昂的劍鳴聲劃破長空,仿佛龍吟回響,武當山上所有佩劍瞬間出鞘,齊齊朝真武大帝雕像飛去。
同一時刻,在場的武林群雄中,但凡持劍者,腰間寶劍也隨之震顫,發出清脆的長吟,隨即紛紛出鞘。
刹那間,又有上千柄劍懸浮半空,浩浩蕩蕩直奔那白衣道士而去。
數千柄劍呼嘯而至,彙聚成一道劍氣長河,環繞在蘇慶頭頂。
一聲長嘯,千百劍齊至!
白衣劍仙,風采絕世,前所未見!
這般景象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甚至渾身戰栗,激動不已,驚呼道:
“這...這究竟是什麼?”
“飛劍!這定是傳說中的飛劍禦劍之術!”
“天啊!這麼多劍,怕是有上萬吧!”
“劍仙之名,果然名副其實!”
即便如張三豐和北冥子這般高人,也被震驚得說不出話,眼中滿是震撼。
兩人互望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喜,感慨道:
“無量天尊,真是天佑我道門!”
而在這邊,趙敏呆滯地看著那立於萬劍之中的白衣身影,仿佛劍中神靈,心中一片迷茫,連話都說不出。
這樣的對手,真的能戰勝嗎?
即便是傳說中的仙魔佛陀,恐怕也難以匹敵。
汝陽王在一旁更是臉色大變,一顆心沉入深淵,額頭布滿冷汗。
箭已在弦,不得不發。
背水一戰,或許還能尋得一線生機。
否則,結局隻會是粉身碎骨。
“我死不足惜,但敏敏還在身旁……”
“拚了!我的三千鐵騎,縱使麵對十萬大軍,也能進退自如。
本王不信,他一人能敵過十萬大軍!”
想到這裡,汝陽王目光冰冷,咬牙怒吼:
“長生天為證,草原上的勇士們,踏平你們的敵人!”
“一旦我軍陣成型,無論是天神還是邪魔,都將跪倒在我們的馬蹄下!”
“在此立誓,今日隻要誰能活著慶下,立刻晉升七級!”
重賞之下,必有勇者。
更何況草原部族素以無畏善戰聞名。
其軍威之盛,連最強大的秦國都心生忌憚。
在汝陽王的命令下,原本稍顯畏懼的士兵再次熱血沸騰,齊聲呐喊,策馬衝向蘇慶。
“殺!殺!殺!”
無數騎兵彙聚成海,宛如滾滾烏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撲蘇慶。
如此氣勢,令人膽寒,仿佛黑雲壓頂,城池將傾。
連張三豐都神情一變,沉聲道:
“蘇小友,需要老道相助嗎?”
蘇慶仰天長笑:
“區區之輩,何須諸位出手?且看我一劍破之!”
笑聲未落,他揮手間,上千柄神劍呼嘯而出,如銀河傾瀉。
……
劍鋒所指,血流成河,劍影閃爍,白骨累累。
在這血腥戰場中,蘇慶高聲吟誦:
“英雄出我輩,江湖歲月催。”
“笑談皇圖霸業,不過人生一場醉。”
豪情萬丈的歌聲中,上千柄利劍橫掃千軍,如切瓜斬菜,上演一場毫無懸念的殺戮。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上千名鐵騎已被飛劍儘數擊殺。
戰場上屍橫遍野,斷肢殘軀堆積如山,鮮血彙集成河。
殘破的鐵甲散落四處,宛若修羅地獄般令人戰栗。
蘇慶立於真武大帝雕像頂端,眼神冷漠,宛如俯視塵埃的神明,毫無憐憫之心。
他追求的是浩瀚天道,神威如獄,隻殺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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