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你這人就不能守點信用嗎?”
楚織掌心懸浮的古鏡突然震顫起來,沉睡已久的小鏡睜開了眼睛,惱羞成怒道。
她生氣的理由再簡單不過——事情起源於上次的中秋月餅,楚某人為了湊齊人數,硬是從她這裡再度走出一個本體。
然後她為了療傷,一直躺屍到現在才將將緩過神來。
“而且,怎麼是你?那個冰塊臉呢!”小鏡映照著麵前的楚織,小小的紫發少女氣鼓鼓地叉腰出現。
“我知道你肯定會說,那是楚荼承諾的,關我楚織什麼事,所以略過這個話題,那個冰塊臉呢,出來!”
小鏡越說越激動,鏡子都顫抖起來。
千言萬語一句話——那個給我承諾的冰塊臉呢!
“彆急。”楚織不疾不徐地抬手按住震顫的鏡麵,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靈力,“用那張臉的我已經去戰鬥了,暫時抽不開身。”
“這次的事情也隻是臨時的失誤而已,我會補償你的!”
“補償?!”小鏡激動得鏡麵的碎片都掉了,“你就是拿我當奴隸,予取予求,肆無忌憚!”
楚織疑惑的推了推眼睛,一本正經的反問道:“不對嗎?”
簽了一萬年賣身契的小鏡張了張嘴,半天沒能反駁,最後隻能蔫蔫地垂下手,無力道:“你說的都對。”
“我的補償呢?”
——鏡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看著她明明氣鼓鼓卻又強行忍耐的模樣,楚織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看看,格局,隻要不觸及底線,沒有不能忍的。
楚織不再逗她,抬手在空中虛劃一圈,一個時空門扉打開,緊接著就直接將小鏡扔了進去。
“這次,那個世界為你敞開,你可以映照任何自己需要的東西。”
“等等......這不還是你嗎?”
剛穿過時空門的小鏡突然僵住,看著懸浮在虛空之中、散發著璀璨銀光的巨大球體,再次發出了戰吼。
“當然是我!”楚蕪的臉從銀色烈陽中鑽了出來,輕聲安撫道:“不要急,這個世界,接下來會很精彩。”
“不知道有多少王座和魔王想來這裡,我都沒給他們機會呢!”
小鏡慌忙側開鏡身,避開銀太陽散發的威壓,眼角餘光卻瞥見不遠處漂浮著一具龐大的軀體:“那是你的身體?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啊?”
“還有這裡,怎麼處處透著詭異?”
離報廢隻差一步,虛弱得快活不下去的小鏡強行感知周圍那詭異的不適感,有些狐疑地說道。
就在這時,另一側傳來一道威嚴而古老的聲音,一團聚集了無窮光輝的球體緩緩轉動,目光落在小鏡身上。
“某種,詭異生物?”
萬物歸一者仔細審視著小鏡,排除掉那兩方世界強者標配的法則、天賦與神通後,祂認為這名為「小鏡」的存在,似乎本身也有些特殊。
“誰詭異生物啊,你......”小鏡再度轉身,終於發現了這裡違和的源頭,那邊無限光輝的泡泡,訕訕道,“您說得也沒錯。”
——又是不知道哪裡來的大佬!
——我小鏡怎麼就這麼慘,落到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帝君手中,苦也!
“小鏡很可愛吧?”楚蕪笑著摸了摸這前倨後恭的小鏡,“這才是我的終極底牌。”
“足以讓我道途加快到極限的特殊存在。”
萬物歸一者沉默了片刻,直白得近乎殘酷:“她恐懼你,畏懼你,比我們見過的所有存在都要排斥你。”
這話直白得毫無邊界感,連楚蕪手中的小鏡都忍不住縮了縮。
——會不會說話啊!
楚蕪卻毫不在意,依舊溫和地摸著小鏡靈的鏡麵,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她隻是離我有些太近了,被我粗暴的手段弄得有些敏感,但我對小鏡,可是很喜歡的!”
小鏡在楚蕪手上,頗為不屑的撇了撇嘴,但明智地沒有選擇反駁。
萬物歸一者傳來一道肯定的意誌,便暫時忽略了這個‘打擾’談話的小插曲,直奔主題:“按照剛才商量好的計劃,驅使你的肉身先吞吃一隻古神看下效果.....”
“那道友可得小心些,彆被某些人抓住馬腳。”楚蕪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否則那位「混沌」要是知道了,說不定會出來阻止咱們。”
她口中的「混沌」,在萬物歸一者眼中是一位極為複雜的存在。
複雜到......雙方真打起來,兩人聯手能不能勝過「混沌」不好說,但萬物歸一者認為兩人謀劃的計劃大概率會直接失敗。
“無礙。”萬物歸一者的聲音依舊高冷,卻帶著十足的自信,“在「混沌」尚未達成內部共識之前,祂無法窺探到任何關於我們的計劃。”
——依照傳統,這就是域外天魔和本地反派頭子的會麵。
旁聽的小鏡不自在的往楚蕪懷裡靠了靠。
——做壞事的時候能不能動作小一點,事以密成,語以泄敗。你們這麼囂張和明目張膽的,讓我很難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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