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執著啊!”楚河靠在月桂的本體上,無趣的看著那邊折磨著手下敗將的月桂人靈。
“沒辦法,我就是這麼一個惡毒而記仇的魔!”月桂那沾染著黑血的枝乾毫不在意地擺動著,尖端的荊棘還在不斷剮蹭著地上的獵物。
這也讓月桂的笑容越發歡快。
“以現實而言,她在我武道的推進上起到了某種正麵作用,但心理而言,我還沒到那種為了武道的進境而瘋魔的階段。”
月桂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冽,“我就是要她永遠被折磨,連最後一絲求救的希望都掐滅,在絕望裡慢慢耗著。”
“等我什麼時候把這口惡氣出爽了,我估摸著自己突破王境都能水到渠成。”
“不過嘛,托你的福,我大概率是用不上這類‘激勵法’——所以,我會出於個人興趣,一直折磨祂到崩潰為止。”
月桂的語氣輕鬆而活潑,至於像是什麼完成複仇之後的空虛,她根本不懂。
她隻知道——複仇一時爽,一直複仇一直爽!
想當年,她月桂也是深淵之中響當當的人物,一方霸主,手下魔將如雲,族人環繞,日子過得何等風光圓滿。
可一朝失手,就被仇家追殺得顛沛流離,連本體都差點被打散。
對現在的月桂而言,如果說世上有什麼比看著昔日得意洋洋的仇人跌入塵埃更痛快的事,那一定是親手把她踩進更深的泥潭裡,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現在目標達成了,其中的興奮也是越積累越多,實在是令樹愉快。
“你說是不是啊?”月桂用枝乾狠狠捅了捅下方苟延殘喘的屍體,語氣裡滿是戲謔,“原以為要過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找你複仇,但你看,時也命也,你才囂張幾年,就落我手裡了!”
“月桂!”屍體突然爆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殘破的身軀還在徒勞地掙紮,眼中滿是怨毒,“你這個小人!不過是仗著旁人相助,得意什麼!”
“哈哈哈,現在不得意什麼時候得意,等你死了嗎?”粉發少女輕盈地坐在月桂樹的主枝上,笑得眉眼彎彎,合不攏嘴,“那多沒意思,你看不見我的風光,我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
“我一定會出去的,我會殺了你的!”
月桂聞言沒再多說,隻是在對方情緒最激動的瞬間,揮動枝乾將這隻魔重新拖回了封印。
“每天一次,修為進步!”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得意。
楚河看著那沾染血色的枝乾和飄落的暗粉色花瓣,聳肩道:“這有什麼意思,帶你找點刺激的去。”
月桂斜睨了他一眼,滿臉不屑:“你能有什麼刺激的?無非是又瞅上哪個倒黴蛋,打算敲人家悶棍去了。”
“你那些道友剛打完一場硬仗,現在都縮在老巢裡苟著不敢冒頭,你也沒興趣主動欺負毫無準備的‘弱者’。”
“你和那群帝君以及魔皇的關係又都不錯,總不能去打他們的主意。”
“剩下的能讓你上心的,不是域外勢力就是域外天魔唄。”
話雖這麼說,月桂還是收起了本體,一身粉的少女從半空一躍而下,穩穩落在楚河身邊:“彆賣關子了,找到了什麼有意思的活動?”
楚河一笑,一尊巨大的類蜥蜴生物出現在投影上:“準備去其他世界狩獵一尊月神,打打牙祭。”
“就來問問,你要不要一起。”
月桂湊上前仔細打量著投影裡的蜥蜴,真真切切的驚訝了:“月神?這玩意兒是月神?我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這麼醜的月神!”
“有沒有一種可能,隻是在藍星世界的輻射範圍內,或者類似的世界,月神被塑造成了美麗的象征!”
楚河摸著下巴分析道,“在某些特殊世界裡,月亮或許本就是不祥的代表,對應的神明自然也是帶來災厄的存在。”
“這種月神,以人類的視角來說,醜點很正常。”
月桂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確實呢!”
“如果是我成為唯一的月神,那月亮的名聲一定不好,指不定就被人妖魔化成吃小孩的可怕存在了。”
楚河聞言失笑:“當然,祂也可以隻是被封印在上麵的某些存在,需要咱們合情合理,合法的去打敗祂。”
“看起來是麻煩的樣子,但好在......這同樣聽著,就知道是屬於處理範圍之內的活計。”
月桂握住楚河伸過來的手,下一刻,兩人麵前的景色便是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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