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蕭書記打電話是專門來報喜的吧,要不要跟組織上反應反應,給你蕭書記一個市長乾乾?”
辦公室裡。
接到蕭晏明的電話,黎衛彬並不覺得意外。
隨著這一次乾部工作會議的有關要求逐步落實下去,各地紛紛掀起了一輪新的乾部調整浪潮,江南自然也不例外。
相比於江南在乾部調整上下的力度,漠北這邊的魄力確實小了一些。
不說彆的,在乾部任用,尤其是年輕乾部的培養方麵,江南超過漠北絕對不止一點。
就比如剛剛出任鬆豐新區黨工委副書記兼管委會副主任滿一年的蕭晏明,如果不是江南那邊乾部調整的魄力大,他怎麼可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另調新職務,出任淮陽市委副書記兼副市長。
當然。
黎衛彬自己也是過來人,出現這種情況,他也猜得到,蕭晏明之所以能夠得到這種機會,極有可能是因為他在江南的乾部培養體係裡麵進入了另外一個層次。
不過以他的身份,自然還不足以去評判漠北的用人問題,隻不過一個地方的發展往往都是多種因素綜合推動的結果,而用人就是其中關鍵的環節之一。
“給我個市長乾乾也不是不行,但是你黎市長這話說早了,要是你黎市長是江南的組織部長,那我自然是當仁不讓。”
論升官提級的速度,蕭晏明自認為是拍馬也趕不上黎衛彬這家夥,但是論鬥嘴的功夫,兩人那是不相伯仲。
黎衛彬自然對兩人這種口頭上鬥嘴的情形屢見不鮮。
自打當年他們幾個人第一次見麵,蕭晏明的一張嘴就從來沒輸過,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不管是他自己,還是王崇義和唐懷瑾兩人都已經走上領導乾部崗位,但是蕭晏明還是蕭晏明。
用王崇義的話來說,他蕭書記什麼時候這張嘴不再那麼欠了,那太陽就真的是打西邊出來了。
嗬嗬笑了笑,黎衛彬也懶得搭理他,而是話鋒一轉問道:“組織上對符瑜是什麼安排?”
“符書記?”
“去宿水了,你跟符書記應該關係不錯吧,這個事情不知道?”
“她這一次過去是擔任市長,算是高升了。”
黎衛彬提及符瑜,蕭晏明倒是知道這個情況。
畢竟他這一次去淮陽擔任副書記兼副市長,接的就是符瑜的位置。
不過聞言話筒裡黎衛彬卻沉默了片刻。
宿水?
這倒不是什麼意外的結果。
畢竟以符瑜的身份去宿水這麼一個中不溜秋,甚至無論是經濟工作還是整體的發展在江南都處於中等偏下的地級市,除了市長這個位置,符瑜不可能再乾一次副書記。
蕭晏明其實說得不錯,他跟符瑜的私交其實還可以,然而這一次符瑜去宿水,他事先並沒有聽到任何風聲。
很顯然,對於當初自己提議讓她去淮陽市任職一事,符瑜心裡怕並不是那麼如意。
“算了,不說這個了。”
“這次江南乾部調整的力度不算小,尤其是淮陽和鬆豐新區這邊,易書記恐怕很快就要上了,這一次乾部調整,你黎市長雖然人不在江南,但是在江南,你黎市長可謂是大獲豐收啊。”
“怎麼樣?過兩年再回江南乾一任?”
黎衛彬再回江南乾一任顯然是一個不太切合實際的想法。
蕭晏明心裡很清楚,黎衛彬又何嘗不是如此。
不過越是如此,蕭晏明其實越是感慨。
他跟黎衛彬認識近十年了,可以說是親眼看著這家夥從一個正科級的乾部一步步走到了現在的位置。
隻是可惜啊。
江南雖大,但是對於黎衛彬而言,卻更像是一個牢籠。
從另一個方麵來看,也是因為黎衛彬成長的速度太快了。
這一點從新一輪乾部調整的情況就足以看得出來。
這一次江南人事大動,雖然調整的對象主要是針對廳級及以下層次的乾部,但是越是如此,越足以見得黎衛彬的高明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