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這是那個周明韜的簡曆。”
九原市。
市委。
書記辦公室內,謝維良畢恭畢敬地拿著一份材料,敲開門說道。
聞言黎衛彬擺了擺手,示意他把材料先放在桌子上。
然後才繼續對著話筒含笑道:“你這個老丁還跟我客氣上了,現在我這裡正是求賢若渴啊。”
“你看這樣吧,我先看看材料,如果合適的話,回頭就麻煩你老丁安排一個時間通知人過來。”
“哈哈哈,客氣話就不說了,等過兩天回了省裡再說,我看上次你推薦的那家羊雜館就很不錯。”
跟話筒另一頭的丁源聊了好一會兒,黎衛彬這才掛斷電話。
隨即才拿起桌子上的材料。
不過黎衛彬並沒有急著看材料的內容,而是先朝謝維良問道:“老謝啊,這個周明韜的情況你掌握多少?”
丁源要給自己推薦秘書。
這顯然是黎衛彬所未料到的情況。
不過驚訝肯定還談不上。
九原市委書記黎衛彬沒有秘書,這在漠北官場並不是什麼秘密,實際上黎衛彬心裡也很清楚,上次謝維良推薦的那幾個人裡麵,未必就沒有關係戶。
然而官場有些事情,其實哪怕是領導之間也是心照不宣的。
推薦人選可以。
他這個書記,並不會去為難作為市委秘書長的謝維良。
謝維良不能拒絕。
但是他黎衛彬可以!
如果連九原市委組織部的麵試都通不過,那推薦自然成了一句空話。
隻是丁源推薦的這個人,從那位丁副秘書長的反應來看,恐怕未必就是樣子貨。
“書記,材料我看過了。”
“之前您吩咐我落實這個事情之後,我也找人查了一下周明韜的情況,此人背景比較簡單,在漠北這邊沒什麼關係。”
“從簡曆來看,能力還是有的,不過從打聽到的情況來看,這個周明韜似乎不是很擅長人際交往的一些事情,這一次省檔案局提任處級乾部,關於周明韜的爭議比較大。”
“這是我搜集到的周明韜在以往的工作中寫的一些材料,另外就是他在理論研究方麵的一些成果。”
說著謝維良將並不厚實的一疊材料放在了黎衛彬的麵前。
黎衛彬沒開口說什麼。
隻是接過材料掃了一眼,隨即就從中抽出一份題為關於深入推進漠北基層鄉鎮創新創業工作發展的稿子。
“他在基層工作過?”
如果沒有基層工作經驗談這個問題,那就是空談理論。
“是的,書記。”
“前些年周明韜在基層的鄉鎮有過一段時間的任職經曆,先後擔任過副鎮長和鎮黨委副書記的職務。”
點了點頭。
既然有基層工作經曆,那倒算得上是理論和實踐相結合。
黎衛彬自身在理論研究方麵的功底並不差,即使是這兩年在九原市擔任一二把手,仍然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不少理論方麵的著作,也寫了一篇關於產業發展和經濟之間的辯證關係方麵的文章。
文章的質量很高。
畢竟有充足的事實依據去佐證相關的理論觀點。
這篇文章發出去之後,按照洪建軍的意思,甚至一度被某位領導拿出去作為地方產業發展方麵的參考材料。
當然了。
這不意味著他黎衛彬就是理論方麵的權威,無非就是他站在不同的位置上,看得更遠一些,更深一些。
“文章寫得不錯,有層次,也有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