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和明月剛踏進五莊觀大殿,就見鎮元子端坐於主位,指尖撚著拂塵,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仙韻。兩人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聲音還帶著追人後的急促:“師父!您可算回來了!園子裡的人參果少了五六個,定是那夥取經人偷的!”
明月抬起頭,眼眶還泛紅,急著補充細節:“昨日咱們聽您的吩咐,摘了三顆果子招待他們,可今早一去果園,樹上竟少了很多的果子!地上還有他們的腳印,連那豬八戒掉的桂花糕碎屑都在,他們定是趁咱們睡著,偷偷摸進園子把果子摘光了!”
清風也趕緊接話,語氣帶著幾分自責:“弟子們發現後就去追,可他們跑得太快,追了二十多裡也沒追上。若不是您傳訊召回,我們還想再往前找……都怪弟子們沒看好果園,讓他們把您的寶貝果子偷走了!”
兩人說完,都低著頭等待責罰,卻沒聽見鎮元子動怒的聲音。隻見鎮元子緩緩放下拂塵,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語氣平靜得有些反常:“哦?少了五六個?你們再去園子裡瞧瞧,仔細數清楚。”
鎮元子抬手捋了捋頜下的長須,指尖拂過胡須的動作從容不迫,目光落在還低著頭的清風、明月身上,語氣平緩得聽不出半分怒意:“你們兩個且放寬心,不必急著追究。”
說罷,他指尖輕輕掐了個訣,雙目微闔片刻,再睜開時,眼底已多了幾分了然,緩緩道:“方才為師掐指一算,已將此事的來龍去脈摸得清楚——那孫悟空等人並非刻意偷果,先是你二人摘果時失了兩顆,後是孫悟空趁你們酣睡,又摘了三顆,算下來,園中總共少了五顆,並非你們說的六顆。”
他頓了頓,看著兩人驚訝抬頭的模樣,繼續道:“他們也是初犯,不知這人參果的珍貴,又怕你們追責,才會悄悄離觀。此事無需你們再插手,待為師親自去尋他們,一來問清緣由,二來也讓他們知曉,我五莊觀的果子,不是白白拿得的。”
話罷,鎮元子緩緩起身,拂塵輕輕一擺,周身仙韻驟然凝聚。他並未踏雲,隻是足尖輕輕點地,身形便如清風般飄起,朝著殿外飛去,衣袂翻飛間,連半點風聲都未留下。
清風、明月連忙追到殿門口,隻瞧見鎮元子的身影在半空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朝著孫悟空等人離去的方向疾馳而去,不過瞬息,便消失在天際。兩人對視一眼,先前的慌亂徹底消散——有師父親自出馬,那夥取經人定是跑不掉了。
清風、明月望著鎮元子化作流光遠去的方向,連忙躬身行禮,聲音裡滿是恭敬與安心:“弟子遵命!一切都由師尊做主!”
待那道金光徹底消失在天際,兩人才直起身。明月先前的慌亂早已不見,臉上多了幾分篤定:“有師尊親自出麵,那幾個取經人定跑不了,咱們的人參果也能討回來了。”清風也點了點頭,轉身道:“走,咱們先去果園瞧瞧,等師尊回來,也好把園子的情況說清楚。”兩人默契地朝著果園走去,沒了先前的焦躁,隻剩對鎮元子的十足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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