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市，夜色漸深。
趙高盯著手機屏幕，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
國際化能力建設......？
這是什麼玩意？
“哥，怎麼啦？”
兔兔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見男人坐在沙發上發呆，光著腳丫就湊了過來。
“沒什麼，公司的事。”
“讓我看看嘛~”
“去去去，先把衣服穿好。”
趙高伸手想推開她，結果整條胳膊都被少女抱在了懷裡。
“哇！全員學英語？中高層還要國際化業務考核？”
兔兔趁機瞥見了手機上的內容，眼睛頓時瞪得溜圓：“小悠姐這是要帶咱們衝出亞洲啊！”
陳青玥正坐在化妝台前塗晚霜，聞言也湊了過來：“國際化？咱們公司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大概......是吧？”
趙高不太確定地撓了撓頭：“可能是在為將來做準備？”
吳悠拎著吹風機從臥室探出頭：“兔兔姐你洗完了？要吹頭發嗎？”
她看到三人圍在一起，好奇地歪了歪頭。
趙高正要開口，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蔣南星”三個字，他挑了挑眉，起身走向落地窗：“我接個電話。”
新海的夜景在腳下鋪展開來，黃浦江上的遊船如同流動的星光。
趙高按下接聽鍵，等了一會，電話那邊卻依舊沒什麼聲音。
“喂？”
他伸手敲了敲玻璃：“打電話來當啞巴？”
“嘖，我這不是怕耽誤趙總辦事麼......”
電話那頭傳來拖長的尾音：“先聽聽看你方便不。”
趙高太陽穴突地一跳。
這語氣他太熟悉了。
要錢、順煙、躲閒、打聽消息、先斬後奏，全是這個調調。
“你又搞出什麼幺蛾子了？！”
“哎呀，這麼凶乾嘛~”
蔣南星輕笑一聲：“我就是想問問，咱們這個國際化能力建設，是不是搞得有點急啊？”
趙高一愣：“什麼意思？”
“就是林總今天開的會啊。”
蔣南星的聲音忽然正經起來：“管理團隊提升國際視野沒問題，可眼下業務都沒鋪開就搞這個......是不是反應過度了？”
趙高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他輕咳一聲：“提前做準備嘛，總不能事到臨頭了再去想辦法吧？”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