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趙高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懷裡的孫珍昵已經畫好了精致的淡妝。
睫毛膏、眼線、粉底一樣不少，就連口紅都保持著最完美的狀態。
他微微一怔。
明明記得昨晚折騰到半夜，孫珍昵臉上的妝都花了，自己睡著前她說要卸妝來著......
趙高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
指尖傳來的觸感告訴他，這確實是剛化好的妝容，而不是昨晚的殘留。
也不知道這丫頭是幾點起來折騰的，居然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偶像包袱這麼重的嗎......”
趙高輕聲嘀咕著，伸手去摸床頭的手機，孫珍昵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杏眼先是迷茫地眨了眨，隨後在對上男人的視線時，瞬間清醒過來。
“咳......早上好......”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忽起來，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趙高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的反應。
昨晚那個遊刃有餘、主動熱情的孫珍昵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個......
孫珍昵咬了咬下唇，想起之前看的攻略，身子一縮就要往被子裡鑽。
臥槽，怎麼取而代之了個色女，這是哪學的？
“哎哎哎......”
趙高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出來：“適可而止啊，我下午還得去你們公司呢。”
“那趙總......我接下來......”
“緊張什麼？昨晚不是挺主動的嗎？”
“那能一樣麼......”
孫珍昵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坐在床上，眼裡寫滿了不安。
“行了，彆緊張。”
趙高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回去跟公司報備一聲，明天去趟祥港。”
孫珍昵猛地抬頭，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嗯。”
趙高點點頭：“正好柳妍要去汪晶第二部和第三部的劇本試戲，你跟著去混兩個女配。等之後慢慢再上女主。”
孫珍昵的眼睛越睜越大，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哽住了。
半晌才重重地點頭，長舒出一口氣。
她很清楚，隨著星辰和絲芭合作的深入，自己這個“橋梁”的價值正在迅速降低。
如果趙高現在拍拍屁股就走人，她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無論他拍的是誰的屁股。
趙高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輕笑道：“怎麼，怕我說話不算數？”
“不是！”
孫珍昵連忙搖頭，隨即又小聲補充：“就是......聽前輩們說，這個圈子裡很多人都會被......白嫖......”
“那你運氣不錯。”
趙高捏了捏她的臉頰：“第一次就遇到我這麼靠譜的金主。”
孫珍昵被他逗笑了，眉眼彎成兩道月牙：“那......就我們兩個去祥港嗎？”
“想得美。”
趙高掀開被子坐起來：“我和蘇念一起過去，你自己坐飛機。到了祥港我會安排人接你去試鏡。”
孫珍昵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不過她很快調整好表情，乖巧地點點頭：“好的，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