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拄著短刀喘息,額角汗珠滾落,身上濺滿血跡,眸底的厲色漸漸褪去,隻剩一身冷冽的殺伐之氣,他抬手抹去臉上的血汙,一發紅色信號彈從古墓口射出……
……
多二門中將接到彈藥庫被炸的急報時,手指死死攥著桌沿,猩紅的眼珠裡翻湧著暴戾與驚怒,喉間猛地爆出一聲嘶吼:
“八嘎牙路!”
話音未落,氣血翻湧直衝頭頂,眼前一黑便直挺挺栽倒在地。
侍衛們慌忙上前掐人中、灌涼水,折騰半晌才將他救醒。
他癱在座椅上,臉色慘白如紙,望著帳外沉沉暮色,喉間滾出一聲疲憊又不甘的長歎,指節泛白的手揮了揮,啞聲道:
“傳我命令,全軍後撤五十公裡,即刻脫離與支那軍隊的接觸,不得有誤。”
帳內侍衛聞聲喏喏退下,
帳中隻剩多二門一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他抬手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眼底滿是陰鷙——那支神秘部隊來得悄無聲息,炸得乾脆利落,連半點蹤跡都沒留下,分明是精準拿捏了彈藥庫的布防死穴,絕非散兵遊勇可為。
這關外的支那軍隊裡,何時藏了這般凶悍的精銳?
怒火與屈辱灼燒著胸腔,可他清楚,沒了彈藥補給,前線部隊就是待宰的羔羊,再僵持下去,隻會損失更慘重。
指尖狠狠摳進桌案的木紋裡,多二門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此仇,我記下了。”
片刻後,
軍營裡響起急促的集合號,原本嚴陣以待的隊伍開始有序後撤,火把的光在夜色裡綿延成線,帶著幾分狼狽的倉促。
而遠處的山林間,幾道黑影隱在樹後,望著撤退的日軍,眸中閃過冷光,轉身悄無聲息地隱入更深的黑暗,隻留下滿地未散的硝煙,訴說著方才的激戰。
……
江橋前線,朔風卷著硝煙掠過凍土。
自治政府第一軍指揮官馬占山,得知小鬼子退兵的消息,眼底翻湧著難掩的遲疑。
日軍驟然撤兵,讓他感覺到這裡麵透著幾分不尋常的詭異,讓他不敢輕易鬆勁。
恰在此時,
報務員攥著一份急電快步趕來,躬身遞到馬占山麵前:
“將軍,司令員猛子來電!”
馬占山劈手接過展開,目光掃過電文,驟然雙目發亮,猛地攥緊電報,揚聲大笑:“太好了!原來鬼子倉促撤軍,是軍火庫被端了!”
隨後,他眼底翻湧著振奮的光,當即沉聲下令,語氣擲地有聲:“傳我軍令,騎兵部隊即刻前出,銜尾追殺撤退的鬼子,務必狠狠挫其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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