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殺你們的使者,更不該在西域作亂!求將軍饒我一命,我願意歸順蒙古大軍,願意把我手裡的所有財物都交出來,求將軍彆殺我!”
拖雷翻身下馬,走到劄蘭丁麵前,蹲下身,眼神冰冷:“饒你一命?你殺咱們蒙古的使者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他一命?你帶領手下,在西域搶商隊、殺老百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那些老百姓一命?花剌子模當年被先帝打敗,本就是咎由自取,你不好好帶著殘餘的人過日子,反而聯合其他國家作亂,今天就算你磕破頭,也彆想活!”
說完,拖雷站起身,手一揮:“來人啊,把劄蘭丁拉下去,砍頭示眾!讓西域和中亞的所有國家都看看,敢跟咱們大蒙古國作對,敢殺咱們的人,就是這個下場!”
“是!將軍!”兩名侍衛立刻上前,架起劄蘭丁就往旁邊拖。劄蘭丁一邊被拖,一邊瘋狂地喊著“饒命”,可拖雷根本沒再看他一眼,對於這種手上沾滿了蒙古士兵和老百姓鮮血的人,拖雷從來不會心軟。
沒一會兒,劄蘭丁的人頭就被砍了下來,拖雷讓人把他的人頭掛在大營門口,警示那些還想作亂的人。剩下的花剌子模殘兵和中亞小國家的士兵,看到劄蘭丁被殺,都嚇得渾身發抖,紛紛表示願意歸順蒙古大軍,再也不敢作亂了。
拖雷沒有趕儘殺絕,他按照窩闊台的命令,把願意歸順的士兵都編入了蒙古大軍的後備軍,讓他們跟著大軍一起,參與修複西域的商道和房屋;對於那些想回家的士兵,他也沒有阻攔,還分給他們一些糧食和銀子,讓他們能順利回家。
處理完劄蘭丁的殘餘勢力後,拖雷讓人在印度河流域附近紮下大營,讓士兵們休整幾天,大軍從西域邊境追到這裡,跑了幾千裡路,士兵們都已經疲憊不堪,需要好好歇一歇,補充糧草和戰馬。
休整期間,拖雷沒有閒著,他讓人去西域各地巡查,看看老百姓們的生活有沒有恢複正常,商道是不是已經暢通;還讓人給窩闊台寫了一封信,詳細說明了平定叛亂的經過,告訴窩闊台,劄蘭丁已經被殺,花剌子模的殘餘勢力已經被徹底清理,西域和中亞的局勢已經穩定,等士兵們休整好,他就帶領大軍回中都複命。
信寫好後,拖雷讓人快馬加鞭送往中都,然後又去大營裡看望士兵們,他知道,這次能順利平定叛亂,全靠士兵們的浴血奮戰,他不能忘了這些兄弟們。
走到士兵們的帳篷裡,拖雷看到士兵們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修補盔甲,還有的在圍著篝火聊天,臉上都帶著勝利的笑容。他走過去,坐在士兵們中間,拿起一個烤得金黃的羊肉,遞給身邊的一個年輕士兵:“兄弟,這次辛苦你了!多吃點,補充補充體力,等咱們回了中都,陛下肯定會好好犒賞咱們!”
年輕士兵接過羊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將軍,不辛苦!能跟著將軍打仗,能為大蒙古國效力,是咱們的榮幸!而且將軍您比咱們還辛苦,您每天都要查看軍情、安排事務,有時候連覺都顧不上睡,您也多吃點!”
拖雷笑了笑,咬了一口羊肉:“好!咱們一起吃!等回了中都,咱們一起去城裡的酒館,喝個痛快!”
“好!喝個痛快!”士兵們都紛紛歡呼起來,帳篷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熱鬨起來。
幾天後,士兵們休整好了,拖雷就帶領大軍,浩浩蕩蕩地往中都出發。一路上,大軍紀律嚴明,不燒殺搶掠,不傷害老百姓,遇到老百姓們,還會主動幫忙,有的士兵幫老農收割莊稼,有的士兵幫小販推車,老百姓們都紛紛站在路邊,給大軍送水和食物,看著大軍遠去的背影,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蒙古大軍萬歲”。
中都的窩闊台,收到拖雷送來的信後,高興得合不攏嘴,西域的叛亂平定了,西域和中亞的局勢穩定了,大蒙古國又多了一份保障,老百姓們也能繼續過上安穩的日子了!
窩闊台立刻讓人準備犒賞的物資,還讓人去城門口布置,準備迎接拖雷和大軍凱旋。大臣們也都很開心,紛紛表示,等拖雷回來,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慶祝西域叛亂平定,慶祝大軍凱旋。
可就在拖雷帶領大軍往中都趕的路上,中都卻出了一件大事,窩闊台突然病倒了,而且病得很重。
這天早上,窩闊台像往常一樣,起床批閱奏折,可剛看了沒幾頁,就覺得頭暈目眩,渾身無力,手裡的奏折“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然後眼前一黑,就昏迷了過去。
“陛下!陛下!”身邊的侍衛和太監們都慌了,趕緊大喊起來,然後讓人去請太醫,又派人去通知孛兒帖皇太後、術赤、察合台,還有木華黎、博爾術、耶律楚材等老臣。
孛兒帖皇太後收到消息後,嚇得趕緊從慈寧宮趕來,看到窩闊台躺在龍床上,臉色蒼白,毫無氣息,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抓住窩闊台的手,哽咽著說:“窩闊台!你醒醒!你不能有事啊!大蒙古國還需要你,老百姓們還需要你,母親還需要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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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赤和察合台也趕了過來,看到弟弟病倒了,心裡也很著急,不停地催促太醫:“太醫!快!快給陛下把脈,一定要治好陛下!”
太醫們趕緊圍了過來,給窩闊台把脈、看舌苔,忙了好半天,才緩緩地說:“皇太後,兩位皇子,各位大人,陛下這是長期勞累,氣血耗損過度,又受了點風寒,導致病情急劇加重,現在情況很危險,臣等隻能儘力開一副藥方,能不能醒過來,就看陛下自己的造化了。”
“什麼叫看陛下自己的造化?”察合台一下子就急了,抓住太醫的衣領,“你們是中都最好的太醫,要是治不好陛下,朕把你們都殺了!”
“察合台,彆衝動!”術赤趕緊拉住察合台,“太醫們已經說了,會儘力治療,現在咱們隻能相信太醫,等陛下醒過來。”
察合台深吸一口氣,鬆開了太醫的衣領,臉色依舊很難看:“好!朕給你們一次機會,要是治不好陛下,你們一個個都彆想活!”
太醫們趕緊點頭,然後讓人去抓藥、煎藥,沒一會兒,藥就煎好了,太監們小心翼翼地把藥喂給窩闊台,然後守在龍床邊,等著窩闊台醒過來。
孛兒帖皇太後、術赤、察合台,還有木華黎、博爾術、耶律楚材等老臣,也都守在龍床邊,眼神裡滿是擔憂,誰都沒有說話,大殿裡安靜得隻能聽到窩闊台微弱的呼吸聲。
時間一點點過去,從早上等到中午,又從中午等到下午,窩闊台還是沒有醒過來,臉色反而越來越蒼白,呼吸也越來越微弱。
博爾術看著窩闊台的樣子,心裡很是著急,對木華黎說:“木華黎大人,陛下現在情況這麼危險,拖雷將軍還在回來的路上,要是陛下有什麼三長兩短,咱們該怎麼辦啊?大蒙古國不能沒有陛下啊!”
木華黎也皺著眉頭,歎了口氣:“是啊!現在隻能祈禱陛下能早日醒過來,也希望拖雷將軍能快點回來,拖雷將軍是陛下最信任的弟弟,說不定陛下看到拖雷將軍,就能醒過來了。”
耶律楚材也補充道:“臣已經讓人去通知拖雷將軍了,讓他儘快帶領大軍趕回中都,估計用不了幾天,拖雷將軍就能到了。現在咱們能做的,就是守在陛下身邊,照顧好陛下,同時穩住朝中的局勢,不能讓大臣們和老百姓們知道陛下病重的消息,以免引起恐慌。”
“說得對!”術赤點了點頭,“咱們一定要穩住局勢,不能讓彆有用心的人趁機作亂。另外,讓人加強皇宮的守衛,不準任何人隨意進出,防止有人傷害陛下。”
“好!”眾人紛紛點頭,然後各自安排人手,穩住朝中局勢,加強皇宮守衛,同時派人去催促拖雷,讓他儘快回來。
幾天後,拖雷終於帶領大軍,趕到了中都。剛到城門口,拖雷就看到侍衛們急匆匆地跑來,對著他說:“拖雷將軍!不好了!陛下病重,已經昏迷好幾天了,皇太後和兩位皇子,還有各位大人,都在皇宮裡守著,讓您趕緊去皇宮!”
“什麼?!三哥病重?”拖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心裡咯噔一下,再也沒有了凱旋的喜悅,“怎麼會突然病重?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具體情況咱們也不清楚,您還是趕緊去皇宮看看吧!”侍衛們說。
拖雷點了點頭,立刻讓人把大軍交給副將,讓副將帶領大軍在城外紮營,然後自己騎著馬,快馬加鞭往皇宮趕,一路上,他的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不停地祈禱著,希望窩闊台能平安無事。
沒一會兒,拖雷就趕到了皇宮,直奔窩闊台的寢殿。走進寢殿,看到窩闊台躺在龍床上,臉色蒼白,毫無氣息,孛兒帖皇太後坐在床邊,不停地掉眼淚,術赤和察合台站在旁邊,臉色凝重,木華黎、博爾術、耶律楚材等老臣也都低著頭,神情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