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治理,離不開拖雷的犧牲,更離不開忽必烈的勵精圖治,離不開一代代大臣的鞠躬儘瘁,離不開天下老百姓的同心同德。這就像一棵參天大樹,鐵木真栽下了樹苗,窩闊台澆灌施肥讓它紮根,拖雷用自己的枝乾為它擋風遮雨,忽必烈則精心培育讓它枝繁葉茂,最終長成了能庇護千萬百姓的棟梁。
可就在大蒙古國一派欣欣向榮的時候,草原上卻傳來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事”——蒙古草原北部的“乃蠻部殘餘勢力”,趁著冬天大雪封路、草原守軍兵力減少的機會,聚集了兩萬多人馬,在“呼倫貝爾草原”一帶作亂。他們不敢攻打重鎮,就專門盯著牧民的羊群、馬群搶,還把牧民們儲存的過冬糧食燒了不少,好幾戶牧民因為沒了糧食和牛羊,差點凍餓而死。
消息傳到中都的時候,忽必烈正在跟木華黎商量明年開墾農田的事。博爾術拿著急報衝進大殿,臉色有點哭笑不得:“陛下,您快看看,這乃蠻部的餘孽,真是膽兒肥了又沒本事,不敢跟咱們的大軍硬碰硬,專挑牧民下手,跟一群偷羊的黃鼠狼似的!”
忽必烈接過急報,快速掃了一遍,眉頭微微皺起,牧民是草原的根本,乃蠻部餘孽搶牛羊、燒糧食,看似是小麻煩,可要是不儘快解決,牧民們沒了活路,說不定會引發恐慌,甚至有人會跟著乃蠻部作亂,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他把急報遞給木華黎,笑著說:“這群乃蠻部的人,當年被祖父打得落花流水,現在還敢出來蹦躂,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專挑牧民下手,倒是挺會找‘軟柿子’捏,就是手段太損了,冬天搶牛羊燒糧食,這是要把牧民往死路上逼啊!”
木華黎看完急報,也點頭道:“陛下說得對,草原的冬天本來就難熬,牧民們全靠牛羊和存糧過冬,乃蠻部這麼一鬨,要是不儘快平定,呼倫貝爾草原的牧民怕是要遭殃了。而且現在快到春節了,要是讓牧民們在戰亂中過年,傳出去也不好聽,老百姓們該覺得咱們連他們的安穩日子都保不住了。”
忽必烈沉吟了一下,說:“博爾術,草原上的守軍現在有多少人?能應對乃蠻部的餘孽嗎?”
博爾術想了想,說:“陛下,草原北部的守軍本來有一萬多人,可冬天大雪封路,一部分士兵被調去支援西域和中原了,現在隻剩下五千多人,而且分散在各個重鎮,要是集中起來,怕是要耽誤幾天時間,乃蠻部的餘孽說不定會趁機再搶幾家牧民。”
“那看來,得派一支精銳騎兵去草原,儘快平定叛亂。”忽必烈說,“不過現在速不台在西域,孛魯在江南,手裡的大將大多都在外駐守,派誰去合適呢?”
這話剛說完,大殿外就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父親!讓我去!我去平定乃蠻部的餘孽,保證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把搶來的牛羊都還給牧民,讓牧民們安安穩穩過年!”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穿著一身銀色盔甲,腰佩彎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正是忽必烈的兒子,皇太子真金。
真金這些年跟著博爾術學軍事,騎馬射箭的本事早就練得爐火純青,之前還跟著博爾術去草原上巡查過幾次,熟悉草原的地形,就是還沒真正上過戰場,一直想找個機會曆練曆練。現在聽說乃蠻部餘孽作亂,立刻就主動請戰了。
博爾術看著真金,笑著說:“皇太子殿下,乃蠻部雖然是餘孽,但也有兩萬多人馬,而且都是常年在草原上跑的人,擅長騎馬作戰,你要是去了,能應付得來嗎?可彆到了草原上,被乃蠻部的人嚇著了。”
真金一聽,立刻急了,梗著脖子說:“博爾術大人,您可彆小看我!我跟著您學了三年軍事,騎馬射箭不比草原上的士兵差,而且我還熟悉呼倫貝爾草原的地形,知道哪裡適合設伏,哪裡適合追擊,肯定能打敗乃蠻部的餘孽!要是我輸了,您怎麼罰我都願意!”
忽必烈看著兒子一臉認真的樣子,心裡又好笑又欣慰,真金有勇氣主動請戰,說明他有擔當,這是好事,而且乃蠻部餘孽戰鬥力不強,正好讓真金去曆練曆練,積累點實戰經驗,以後也好更好地輔佐自己。
不過他還是故意板起臉,說:“真金,打仗可不是鬨著玩的,乃蠻部的人手裡有刀,戰場上刀劍無眼,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你讓父親怎麼放心?而且你從來沒上過戰場,要是指揮不當,不僅打不敗乃蠻部,還會讓士兵們白白送死,這責任你擔得起嗎?”
真金趕緊上前一步,躬身道:“父親,我知道打仗不是鬨著玩的,我也知道自己沒上過戰場,但是我跟著博爾術大人學了很多軍事知識,也跟著草原上的士兵練過實戰演練,我有信心能打好這一仗!而且我不會蠻乾,我會聽從手下將領的建議,謹慎指揮,保證不會讓士兵們白白送死,也保證不會讓自己出意外!求父親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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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爾術也上前幫腔道:“陛下,皇太子殿下雖然沒上過戰場,但軍事天賦很高,這些年進步也快,騎馬射箭和戰術指揮都不錯,而且熟悉草原地形。乃蠻部餘孽戰鬥力不強,隻是一群烏合之眾,正好讓皇太子殿下去曆練曆練,就算遇到什麼麻煩,我再派一支騎兵去支援,肯定不會出問題。”
木華黎也跟著說:“陛下,博爾術大人說得對,皇太子殿下遲早要接過您的擔子,守護大蒙古國的疆域,現在讓他去打一場難度不大的仗,積累點實戰經驗,對他以後治理國家、指揮軍事都有好處。而且有您和博爾術大人在背後支持,肯定不會出意外。”
忽必烈看大臣們都支持真金,又看真金一臉渴望的樣子,終於點了點頭,說:“好!那父親就給你一次機會!不過你要記住,到了草原上,一定要聽從手下將領的建議,不能蠻乾,要是遇到打不過的情況,不要硬拚,立刻派人回中都送信,父親會派人去支援你。另外,一定要保護好牧民們的安全,把乃蠻部搶來的牛羊和糧食都還給牧民,讓牧民們能安安穩穩過年,要是你敢傷害一個牧民,或者讓牧民們過不好年,回來父親饒不了你!”
真金一聽,立刻高興得跳了起來,對著忽必烈躬身道:“謝謝父親!兒子記住了!兒子一定不會讓您失望,一定保護好牧民們,讓他們安安穩穩過年!”
“彆高興得太早!”忽必烈笑著說,“博爾術,你從京營裡挑選一萬精銳騎兵,交給真金,再派兩個有經驗的將領跟著他,幫他出謀劃策,保證他的安全。另外,準備好糧草和棉衣,草原上冬天冷,彆讓士兵們凍著、餓著。”
“臣遵旨!”博爾術躬身應下,心裡也替真金高興,他看著真金長大,知道真金是個好苗子,這次曆練,肯定能讓真金成長不少。
第二天一早,真金就帶領一萬精銳騎兵,浩浩蕩蕩地往呼倫貝爾草原出發了。忽必烈親自去城門口送行,看著真金的背影,叮囑道:“真金,路上注意安全,一定要謹慎指揮,有事及時送信回來,父親等你凱旋!”
“父親放心!兒子一定凱旋!”真金翻身下馬,對著忽必烈躬身行了一禮,然後翻身上馬,大喊一聲:“大軍出發!”
一萬精銳騎兵像一條黑色的長龍,浩浩蕩蕩地向草原方向駛去,馬蹄聲震天動地,很快就消失在了視線裡。
真金帶領大軍,日夜兼程,隻用了三天時間,就趕到了呼倫貝爾草原的邊緣。剛到草原,就看到幾個牧民牽著幾匹瘦馬,愁眉苦臉地往南方走。真金趕緊讓大軍停下,自己騎著馬,上前問道:“老鄉,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啊?怎麼愁眉苦臉的?”
牧民們看到真金穿著盔甲,知道是蒙古大軍的將領,趕緊翻身下馬,跪在地上說:“將軍,我們是呼倫貝爾草原東邊的牧民,乃蠻部的人昨天把我們的牛羊都搶走了,還把我們儲存的過冬糧食燒了,我們沒辦法,隻能帶著家人往南方逃,看看能不能找到點吃的,活下去。”
真金聽了,心裡很是生氣,乃蠻部的人竟然這麼殘忍,不僅搶牛羊,還燒糧食,把牧民逼得隻能逃荒。他趕緊扶起牧民,說:“老鄉,你們彆害怕,我們是陛下派來的大軍,專門來平定乃蠻部的餘孽,把你們的牛羊和糧食都搶回來的。你們知道乃蠻部的人現在在哪裡嗎?他們搶了你們的牛羊之後,往哪個方向走了?”
牧民們一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趕緊說:“將軍,真的嗎?你們真的能把我們的牛羊搶回來?乃蠻部的人搶了我們的東西之後,往草原西邊的‘貝加爾湖’方向走了,他們說要在貝加爾湖旁邊紮營,過年的時候殺牛羊慶祝。我們還看到,他們搶了好多牧民的牛羊,至少有幾萬頭,還有不少糧食和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