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空氣像凝固了。
那些保安一個個持著電棍、警棍圍攏上來,卻沒人敢第一個動。
我眼裡沒有一絲理智,隻有殺氣。
這一刻我才明白,這世道不是誰地位高誰說了算。
是誰瘋得徹底,誰才活得像人。
你說你混得好、背景硬,可你舍不得命。
我舍得。
你不敢豁出去,我敢。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我之前的隱忍和逃避都是為了嵐姨。
現在嵐姨都被欺負了,我他媽還慫什麼!
乾就完了!
“彆動!”我吼了一句,握著匕首橫掃了一圈,目光如火刀掃過所有人。
“誰踏前一步,老子就先讓他少個器官!”
保安們止住了腳。
但這局麵,不可能一直僵下去。
門口忽然一陣高跟鞋聲,步步逼近。
一道穿著紅色晚禮服、頭發盤得一絲不苟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那女人不過四十多歲,一身雍容打扮,眼角微挑,眼神淩厲。
她身後跟著六七個身形壯實的私人保鏢,動作整齊,一看就不是普通保安。
是她兔兔她媽。
“嘖。”
她掃了眼地上的血,又掃了我和嵐姨一眼,像在看兩塊發臭的抹布。
“就這?”
“兔兔口口聲聲說你是她朋友,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結果不過是一條瘋狗。”
我盯著她,冷冷地說:“瘋狗也咬人。”
她輕笑了一聲,拿起金邊手包翻了翻,從裡麵抽出一張支票本,慢條斯理地寫下一行數字,然後揚了揚手。
“誰能把這個小雜種控製住,十萬現金,今晚就兌。”
她話音剛落,一名保安眼睛亮了。
“十萬?!”
下一秒,他就衝了上來!
我反手一甩匕首“唰”地一下劃開他小臂!
鮮血直噴!
他捂著手退開,尖叫著倒在地上。
“你們還怕他?!他不過是個窮小子!”
兔兔媽冷聲一喝,又有兩人試圖撲上來。
我主動迎了上去!
像野狗一樣撲進人群!
“咚!”
我一個頭撞在其中一人胸口,把他撞得踉蹌倒退。
右手一翻,匕首直接紮進了另一個保安頭目的大腿!
“啊啊啊!!!”
那人跪地,雙手狂拍地麵!
我抽刀而起,血滴在我臉上,像從地獄裡剝落的紅蓮。
我轉頭,一步一步朝兔兔媽走過去!
她終於臉色一變,往後退了一步。
她身後保鏢立刻要撲上,我眼神一寒,刀尖一指!
“誰敢上來試試我今天就算死,也要先讓你們幾個流一半血!”
兔兔媽收住腳步,冷聲道:“你敢傷我一下,今天就讓你警察局都進不了,我直接給你喂狗!”
“我就算死,你也要拉你做墊背的。”
我咬牙,一字一句。
她冷笑。
“你也配?”
她往旁邊一擺手,“叫人來,我要這小子今天必須死在這裡!”
周圍幾個保鏢立刻開始掏電話,準備調監控封場。
情況快要徹底失控
忽然!
“等等!”
兔兔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她一邊快步走進包廂,一邊拉住她媽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