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顫,看著她滿臉驚慌卻強裝鎮定的樣子,隻覺得胸口發堵。
“沒事了,我來了。”我輕輕把她擋到我身後。
賴大彪“啪”地一聲彈掉牙簽,抬起腳慢悠悠地踢了踢旁邊空出來的位置。
“行了,彆裝什麼英雄救美了,秦虎,咱倆有筆舊賬該清一清了。”
我眯眼看著他:“彪哥到底想怎樣?”
他咧嘴一笑,“虎哥彆貴人多忘事兒,咱們還有一筆賬沒算呢。”
我冷笑一聲:“我已經把張澤的欠條給你了,你應該也沒少撈到好處吧?”
賴大彪走近一步,眼神中透著狡詐與試探:“我聽說,是你親手讓張家倒台的?嗬,你一個窮小子,真有這能耐?”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也跟著笑,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我沒有退縮,隻是冷冷地看著他:“你先放了她,我們倆單獨談。”
賴大彪的笑容僵了一下,目光往兔兔身上掃了一眼。
我輕輕拉住她的手腕:“兔兔,出去。”
“不行!”她的眼圈已經紅了。
“聽話。”
賴大彪冷笑著把手插進口袋,斜著眼看我:“你他媽就彆狐假虎威了,六哥每次都護著你,我倒真想知道,你到底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洗酒杯子的小服務員,也敢在我麵前叫板?”
我一字一頓地說:“那我們就魚死網破。”
賴大彪的眸子瞬間眯了起來,眼神像刀鋒一樣往我臉上剜來:“就你,也配?”
賴大彪目光在兔兔身上來回掃了兩圈,然後忽然冷冷一笑:
“那我要是現在……就在這包房裡弄這個小娘們兒,你又能把我怎麼著?”
兔兔臉色“唰”地變了,整個人條件反射地往我背後縮。
我眯了眯眼睛,也跟著笑了:
“既然彪哥鐵了心要在曠野鬨事,那也彆怪我不講武德了……”
我緩緩掏出對講機,語氣平靜:“888包房,有人鬨事。”
“包需支援。”
話音剛落,不到十秒,包房門就被“砰”地一聲踹開。
江野第一個衝了進來,身後跟著十多個訓練有素的保安,步伐整齊,表情冷峻,壓得整個包房的空氣頓時一沉。
江野目光一掃,第一時間看向我:“誰在曠野鬨事?”
我沒有廢話,隻說了一句:“兔兔在包房被騷擾。”
賴大彪來曠野找茬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就算我什麼都不是,但曠野畢竟是六哥和茜姐的。
他來找事兒,不就是找死麼。
借力打狗,我還是在行的。
江野臉色頓時一沉,沒等我再補充什麼,他直接側身擺手:“全部圍住,控製現場!”
十幾個保安迅速將包房團團圍住,擋住賴大彪一行人的退路。
江野太清楚我的性格。
若非真到了忍無可忍,我是絕不會輕易開口叫他。
而我一旦開口,那這事,他就一定得撐到底,不管對方是誰。
賴大彪沒想到我敢真的叫人,而且動靜搞得這麼大。
他臉上那股囂張勁明顯一僵,轉頭看向江野:“兄弟,你們這是乾什麼?我可是你們的客人,出錢來消費的。”